結婚三年，他從不碰我，說嫌臟。
直到我推開書房的門，聽到他對白月光說：“等我拿到她家的股權，就離婚娶你。”
我把燉了四個小時的湯放在門口，轉身簽了離婚協議。
一個月后，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回來。
我挽著他死對頭的手，亮出那枚三年前就打好的戒指，笑著說：
“不好意思，我現在是陸**了。”
他不知道，他的白月光，從頭到尾都是陸璟琛的人。
第一章 書房門外
我端著燉了四個小時的湯站在書房門外，聽到了這輩子最冷的一句話。
“等我拿到她家的股權，第一時間離婚娶你。”
是我丈夫顧衍之的聲音。
低沉的，漫不經心的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然后是女人的笑聲，嬌軟得能掐出水來：“那她怎么辦？畢竟是你老婆誒。”
“她？”顧衍之的聲音里帶了一絲我從沒聽過的輕蔑，“她在我眼里，連你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三年了，我碰都沒碰過她，嫌臟。”
書房里傳來兩個人低低的笑聲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無名指上那枚婚戒，是我結婚那天自己戴上去的。顧衍之說他不習慣戴戒指，連婚戒都丟給我一個人保管。我當時還安慰自己，他只是不喜歡首飾。
原來他只是不喜歡我。
湯碗很燙，燙得我手指發紅。但我沒松手。
我想起這三年里的每一個早晨。
我五點半起床，給他磨咖啡豆，因為他只喝手沖的藍山。我把他的襯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，按照顏色深淺掛好。他加班到凌晨，我就坐在客廳等到凌晨，熱好宵夜放在桌上，然后在他進門之前躲回臥室，假裝已經睡了。
我怕他覺得我煩。
三年了，我活得像他房子里的一件家具。
書房里的笑聲還在繼續。
我把湯碗輕輕放在門口的地毯上，轉身走出了那棟住了三年的別墅。
夜風灌進領口，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我居然不覺得冷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把離婚協議放在他桌上。
他一夜沒回來。衣服上有女人的香水味，梔子花的，濃得刺鼻。
他看了一眼那份協議，然后抬頭看我。
“你搞什么？”
“離婚。”我說。
他盯著我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是那種如釋重負的笑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