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顧淮西一把推開助理。
他雙眼赤紅地看著我，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。
「我為你推掉三個劇本，為你遣散了身邊所有的女性工作人員，為你學著下廚，為你戒了煙。」
「這些也是KPI？」
「這些屬于您為項目順利進行，而主動付出的額外成本。」
我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。
「我對此表示感謝，但無法承擔合同規定之外的任何責任。」
「林舒！」
他嘶吼著我的名字。
周圍的記者已經瘋了，快門聲幾乎要將整個宴會廳淹沒。
陸衍的團隊迅速組織安保人員，在我們周圍圍成一圈。
「帶林小姐先走。」
陸衍對我輕聲說，展現出完美的風度。
我對他點了點頭，算是對新合作伙伴的認可。
轉身。
離開。
沒有再看顧淮西一眼。
背后傳來他近乎崩潰的質問。
「你對我，到底有沒有哪怕一秒鐘的真心？」
我停下腳步。
沒有回頭。
「顧先生，真心是最沒有價值的消耗品。」
「我的所有情緒，都是明碼標價的商品。」
「你，消費不起了。」
2
坐進保姆車。
助理立刻遞上濕巾和一份新的平板。
「林總，您辛苦了。」
我仔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，仿佛要擦掉不屬于我的溫度。
「顧淮西那邊處理得怎么樣了？」
「公關團隊已經接手，今晚所有媒體的頭條都會是您和陸衍官宣合作。」
「顧淮西求婚失敗的片段，會被定義為‘酒后失態’或‘入戲太深’。」
「很好。」
我打開平板，上面是陸衍項目的詳細資料。
「陸衍的團隊要求很高。」
助理在一旁匯報。
「他們需要您在三個月內，幫陸衍徹底轉型，擺脫流量偶像的標簽，接觸主流電影圈。」
「并且，他們要求這次的CP熱度，必須超過您和顧淮西的組合。」
「報價呢？」
「在基礎套餐上，上浮了百分之五十。」
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「那就讓他們把心放回肚子里。」
「告訴他們，我林舒出品，從無次品。」
「是。」
車窗外，城市的霓虹飛速倒退。
助理的手機響了一聲。
她看了一眼，臉色微變。
「林總，顧淮??????的經紀人，想跟您通話。」
「不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