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嫂子害我流產六胎后,京圈太子爺悔瘋了
第六次懷上江肆寒的孩子,我又一次因嫂子的一碗紅花雞湯流產。
江肆寒跪在病床前,狠狠扇了自己十個巴掌,眼眶通紅。
“大哥死后嫂子情緒一直不穩定,可能是又把我認成雙胞胎大哥了,這才心生嫉妒害了你。”
“她也不是有意的,你別跟她計較,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他緊緊抓住我的手,不是安撫,而是防止我一氣之下沖出去傷害嫂子。
可我沒像以前那樣鬧著要她償命,只是木然點了點頭。
助理在門外傳話,“**,大夫人的黑暗恐懼癥犯了,輾轉反側睡不著,恐怕要您去看看。”
外放的電話中傳來林薇薇的哭叫,惹得江肆寒心疼地皺起眉。
他猶豫地看向我,還沒開口,我就放手打斷他的話。
“去吧,嫂子的病要緊。”
他這才鄭重地替我掖好被子,目光柔情似水。
“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這一去就去了一晚上。
我等到天光大亮,兩眼發酸,他都沒再出現。
他不知道,這是我最后一次等他。
當初我和家里約定,只要在十年內生下一個孩子,我就能和江肆寒永遠在一起,并繼承首富蘇氏所有財產。
否則,就要回去接受聯姻,為蘇氏生下唯一的繼承人。
而約定的日期,就在三天之后。
.
“小姐,專機三日后會準時到達京市,恭迎小姐回家!”
特助的消息映入眼簾,回家二字刺得我眼眶發疼。
為了跟江肆寒擁有一個家,我和家人打賭定下十年之約。
放棄首富獨女的名號和一切資產,甘心輔佐他從草根蛻變成京圈上層。
而江肆寒卻用這十年時間,徹底毀了我的六個孩子,毀了我的家。
江肆寒,我等不起了。
特助通過加密渠道傳遞的訊息剛剛消失,病房大門便被猛地打開。
江肆寒風塵仆仆地進來,卻在看見我擺弄手機時瞬間變了臉色。
“漱玉,你剛流產身子還不利索,應該好好休息才是,別玩手機了。”
他不動聲色地拿過我的手機,滑動了兩下沒有發現異樣才息屏。
我悲凄地扯了扯嘴角。
他這哪是關心我,是怕我會把嫂子的丑事散布出去罷了。
從前我也有過反抗,把嫂子多次害我流產的事情捅上了新聞。
但換來的不是正義和公道,而是江肆寒瘋狂的報復。
他不顧我的卑微哀求,**與我相熟的記者,把她的地址透露給報道過的***。
整整七十二刀,**的不止是我親密的伙伴,更是我對他可笑的期盼。
經歷了這么多次背叛,我的心早已麻木。
又怎么會再多此一舉。
“只是朋友的訊息。”
江肆寒隨口道,“你哪有什么朋友。”
我聞言一怔。
是啊,我連朋友都沒有了。
自從記者朋友被江肆寒間接害死后,就沒人敢再和我交往。
就連最要好的閨蜜,在替我出頭罵了一句嫂子后,也被江肆寒搞丟了工作,甚至被造黃謠導致家庭破碎。
江肆寒切斷了我的一切依仗,讓我成了只能任他拿捏的玩具。
見我呆愣在床上,江肆寒面色隱隱有些不忍。
他**我的手,輕聲安慰。
“漱玉,別管那些酒肉朋友了。只要你乖乖的,我永遠都是你的依靠,我們才是最親密的家人。”
“孩子沒了我們還可以再要,你身子好,下次肯定能順利生下孩子的。”
我沉默著點了點頭,唇卻抿得死緊。
江肆寒,沒有下一次了。
就在他滿意安撫我的同時,病房大門又被轟然撞開。
婆婆帶著嫂子氣勢洶洶地闖進來,一見到我就叉腰怒罵。
“你個喪門星,我們**的香火都被你作沒了!”
“懷孕了還不安分,整整六個孩子啊,你非要把孩子害死才甘心嗎!”
嫂子親昵地抱住婆婆的胳膊,說出的話挑釁意味十足。
“媽,弟妹肯定不是故意的,孕期貪嘴也是常情,弟妹只是沒注意吃了不干凈的東西吧。”
婆婆一臉恨鐵不成鋼,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
“六個孩子都被這張豬嘴害死了,這讓我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啊!”
門外聚集了不少圍觀者對我指指點點,譏諷的字眼帶著純粹的惡意狠狠刺在我身上。
我充耳不聞,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江肆寒身上。
我不奢求他指認嫂子,但哪怕是一句辯解也好。
但他沒有。
他只是不耐煩地皺起眉頭,派人驅趕了門外的吃瓜群眾。
隨后安撫婆婆,“漱玉是貪嘴了些,但也不是有意的。我會看著她禁食三天,小作懲戒,媽你就消消氣吧。”
縱然早有預料,但江肆寒溫柔的字眼仍像一根利刃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臟,痛徹心扉。
但痛苦過后涌上來的是深切的麻木。
總歸就剩三天,就當是為我未出世的孩子們贖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