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被假死五年的老公造謠污蔑后,我以死為證》是三明治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五年前那場大火,我父母葬身火海,女兒重度燒傷。丈夫顧明生為沖進去救他們,再也沒出來。我跪在他燒焦的尸體前發(fā)誓:這輩子,我絕不改嫁,一定好好養(yǎng)大我們的女兒。為了給女兒湊植皮的醫(yī)藥費,還丈夫欠下的債款。我白天送外賣,晚上做代駕,整整撐了五年。直到那天,我接到了一個勞斯萊斯的代駕單。上車后發(fā)現(xiàn),竟是我當(dāng)初資助了六年的貧困生許靜苒。我本想和她打招呼,她的電話卻突然響了。車載藍牙沒關(guān),聲音傳了出來:“老婆,...
顧明生看見我的那一瞬間,整個人猛地一僵,像被釘在了原地。
“周......莉?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可置信,臉色刷地白了下去。
許靜苒也回過頭來,看見我的臉,瞳孔驟縮,下意識往顧明生身后退了兩步。
她閨蜜更是瞪大了眼,嘴巴張了張沒發(fā)出聲音。
我解開安全帶,推門下車。
一步一步走到他們面前。
顧明生也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,卻還是死死把許靜苒護在身后。
我死死盯著顧明生,眼眶燙得發(fā)疼,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:
“我問你話呢。你不是死了嗎?顧明生。”
“現(xiàn)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誰?鬼嗎?”
顧明生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喉結(jié)上下滾動了好幾次,終于擠出一句:
“......你怎么在這?”
“我怎么在這?”
我嗤笑出聲,聲音大得引來了路人側(cè)目,
“我在這給你老婆當(dāng)代駕啊。”
“五年了,我白天送外賣,晚上當(dāng)代駕,替你還債,替女兒攢醫(yī)藥費。”
“哦對了,你知道女兒現(xiàn)在長什么樣嗎?”
我一步步逼近他,聲音像從喉嚨里刮出來的血:
“她半邊臉燒沒了,左手只剩兩根手指,每天躺在醫(yī)院里喊爸爸。”
“可她爸爸在給別人當(dāng)?shù) ?br>
許靜苒的閨蜜見勢不對,悄悄拉著那個小男孩退到了一邊。
顧明生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寒冰。
他壓低聲音:
“別在這鬧,進去說。”
“進去?”我冷笑,“怎么,怕被人知道啊?”
我說著,一把抓住他的衣領(lǐng),指甲嵌進他脖子上的肉里:
“顧明生,你給我說清楚!”
“我爸媽是不是你鎖在屋里的!是不是你害死他們的!?”
“夠了!”
顧明生猛地揮手,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。
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兩步,臉頰**辣地腫起來,嘴角滲出血腥味。
我捂著臉,愣愣地看著他。
他甩了甩手,眼神里滿是厭惡:
“周莉,你鬧夠了沒有?”
我鬧?
“周莉,****死我也很遺憾。”
“但你不能血口噴人。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新的家庭了,你不要再糾纏了。”
許靜苒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,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委屈和控訴:
“周莉姐,我知道你恨我,可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強。”
“明生他早就對你沒感情了,是你一直不肯放手......”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:
“你放屁!我糾纏?”
“當(dāng)初我資助你上學(xué),我把你當(dāng)親妹妹,你卻爬上我丈夫的床!”
“你們倆害死我爸媽,燒傷我女兒,還假死騙我替你們還債,你們還是人嗎?
許靜苒抹著眼淚,聲音卻突然拔高了八度,朝著圍觀人群喊:
“大家評評理!這個女人一直糾纏我老公!”
“我老公都跟她離婚五年了,她還陰魂不散,跑到我們結(jié)婚紀念日來鬧!”
“你胡說——”
我話音未落,顧明生已經(jīng)轉(zhuǎn)頭對酒店門口的保安和服務(wù)員喊:
“來人,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!”
“她跟蹤我妻子,騷擾我們一家三口,再不走我就報警了!”
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圍了上來。
“女士,請你離開。”
“我不走!該走的是他們——”
一雙手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外拖。
“別碰我!”
我拼命掙扎,胳膊被擰得青紫,膝蓋狠狠撞在堅硬的臺階上,瞬間破皮滲血。
“顧明生!你會遭天譴的!”
“我爸**命,我女兒的傷,我五年的血淚,我一定會討回來!”
我被狠狠扔在酒店門口的馬路上,看著顧明生摟著許靜苒,頭也不回地走進酒店。
臉頰的疼、膝蓋的傷,都不及心口萬分之一的痛。
我撐著身子緩緩坐起,眼淚混著血水滑落。
這五年,我守著他的骨灰盒,夜夜以淚洗面,堅信他是為救我爸媽而死的英雄。
省吃儉用一分一厘還清那筆虛假的債務(wù),連給自己買瓶藥膏都舍不得。
我那可憐的女兒,躺在醫(yī)院里渾身纏滿紗布。
每次疼得哭著問爸爸什么時候回來,我都只能騙她,
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,很快就會回來。
結(jié)果呢?
我在地獄里煎熬,他卻在溫柔鄉(xiāng)里享福。
我擦去臉上的血與淚,眼底只剩下滔天的恨意。
我顫抖著拿出手機,打開社交平臺。
顧明生,許靜苒。
你們欠我的,欠我爸**,欠我女兒的。
我要把你們的罪行,原原本本,公之于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