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而來，是陸景琛最喜歡的那個牌子。
“要是鬧到法庭上，景琛的律師團隊你是知道的，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，那雙眼睛里寫滿了得意和輕蔑。
在她眼里，我已經是個輸家，一個不能生育的棄婦，一個該乖乖讓路的絆腳石。
我忽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不是冷笑，是真心實意地笑了。
蘇念被我笑得一愣，下意識退后了一步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她皺眉問道。
我站起來，比她高半個頭，低頭看著她。
“陸景琛讓你來的？”
我問。
“當然。”
她挺了挺肚子，底氣十足。
“好。”
我拿起手機，撥通了陸景琛的電話。
響了三聲，對面接起來。
“景琛，你秘書來家里了，說要我讓位。”
我開了免提，讓蘇念也能聽見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小念懷的是我的孩子，陸家需要一個繼承人。”
陸景琛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，像在陳述一個商業決策。
“我們離婚吧，條件你提。”
我聽見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，但同時，有什么東西在廢墟里破土而出。
五年了，我從他負債累累的時候陪他打拼，陪他吃泡面住地下室，陪他熬過無數個不眠夜。
他如今身家百億，我親手把他捧上神壇，他回報我的是一個秘書隆起的肚子。
“好。”
我說。
一個字，干脆利落。
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痛快。
“我明天讓律師擬協議。”
他說完就掛了電話，連一句抱歉都沒有。
蘇念站在旁邊，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姐，你果然大度。”
她陰陽怪氣地說。
我拿起桌上的*超單和親子鑒定，疊好，放進了包里。
“蘇小姐，懷孕五個月了，要多注意休息。”
我語氣平和，像是在關心一個老朋友。
“別太操勞，畢竟......這孩子來之不易。”
蘇念愣了一下，沒聽懂我話里的意思，只當我在服軟，笑著點點頭。
“謝謝姐關心，我會好好養胎的。”
她轉身離開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像勝利的鼓點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她的車駛出別墅大門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是陸景琛發來的消息。
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