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大理開婚紗店十年，百萬粉絲女博主柳沫找上門，說要辦"嫁給自己"主題活動，訂70件高定，當場付清52萬。
我以為遇上了大客戶。
活動當天，洱海邊人山人海，她穿著我的婚紗直播，全網夸她是獨立女性標桿，一天漲粉十六萬。
活動一結束，她把婚紗裝箱送回來，甩給我一句話："七天無理由，麻煩退款。"
我打開箱子一看，婚紗的拖尾沾滿泥，裙擺劃了三道口子，頭紗上有口紅印。
我說這種情況沒法退。
她秒發長文：《大理一家婚紗店拒絕退款，逼哭獨立女性》。
評論區炸了，差評從四十條漲到四千條，有人揚言要砸我店，我男朋友勸我："賠她吧，52萬而已，別毀了十年的店。"
我站在收銀臺后面，看著涌進來準備退訂單的客戶，沒說話。
直到平臺**打來電話，說已收到柳沫的投訴，建議我協商退款。
我把三份文件發過去——損壞鑒定報告、付款時的免退協議、以及柳沫活動當天在直播里親口說的那句話。
我問**："她直播里說這些婚紗穿完就還，這句話，算不算欺詐在先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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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喂，我是平臺投訴處理中心的，**，關于柳沫女士提交的退款申請——"
"我知道你們為什么打來的。"
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，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快接話。
"我已經把三份文件發到你們的處理郵箱了，損壞鑒定報告、簽約時的免退協議，還有一段直播片段的時間戳截圖。"
"女士，我們建議雙方先行協商——"
"她直播里說這些婚紗穿完就還，這句話，算不算欺詐在先？"
**沉默了比剛才更長的時間。
我沒掛電話，就這么站在收銀臺后面，左手按著臺面，右手拿著手機，看著玻璃門外。
門口停著兩輛車，四個人剛下來，其中一個我認識，是訂了下個月檔期的王姐，她在停車場站著沒進來，手機對著我店招拍了張照片，然后轉身走了。
我知道那張照片會發到哪里去。
"女士，您方便今天下午兩點跟柳沫女士進行三方視頻溝通嗎？"
"可以。"
"好的，我們會發會議鏈接到您的注冊手機號——"
"再問你一句，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