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扇我耳光的那一刻，我都沒反應過來。
“三年了，連個蛋都下不出來，我們陳家的香火讓你斷了！”
滿桌親戚都在看熱鬧。老公愣在原地，足足三秒。
然后他把價值八萬、本該送給婆婆的生日禮物金鐲子，直接塞進我手里。
“媽，這鐲子我媳婦兒戴正合適。還有，是我有問題，醫院報告我一直沒敢說。”
他拉著我起身：“走，回咱們自己家。”
直到走出飯店，婆婆歇斯底里的哭喊還在身后回蕩。
我突然想起，上個月體檢報告上的那一行字。
01
婆婆的巴掌扇過來。
我沒躲。
**辣的疼，從左臉瞬間蔓延到耳根。
嗡嗡作響。
“三年了，連個蛋都下不出來，我們陳家的香火讓你斷了！”
張雅琴尖利的聲音，刺破了酒店包廂里虛偽的熱鬧。
今天是她六十歲的生日宴。
滿桌親戚，都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我。
憐憫，嘲諷，幸災樂禍。
我丈夫陳洲，就坐在我身邊。
他愣住了。
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，足足三秒。
我能看到他眼里的震驚，然后是心疼，最后變成了某種決絕。
他放下筷子，拿起桌上那個精致的絲絨盒子。
啪嗒。
盒子打開，里面是一只沉甸甸的金鐲子，雕著繁復的龍鳳紋。
標價八萬塊。
這是我們準備送給張雅琴的生日禮物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陳洲站起身。
他走到我身邊。
他抓住我的手，不由分說地，把那只冰涼厚重的金鐲子，直接套進了我的手腕。
尺寸剛剛好。
“媽，這鐲子我媳婦兒戴著正合適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滿堂死寂。
張雅琴的臉，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。
“陳洲！你瘋了！”
陳洲沒理她，他轉過頭，看著所有親戚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還有，是我有問題。”
“醫院的報告早就出來了，我一直沒敢跟家里說，怕你們擔心。”
“生不出孩子，是我的問題，跟許沁沒關系。”
他握緊我的手，力道很大，像是在給我傳遞力量。
“走，回咱們自己家。”
他拉著我，轉身就走。
沒有留戀。
身后，是杯盤摔碎的刺耳聲響，和我婆婆張雅琴歇斯底里的哭喊。
“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