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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月沉時隔萬舟
蔣聿舟盯著我許久,最后一句話都沒說。
屋子里的人很快走干凈后,我無力的靠在床頭上。
腦海中不斷閃現(xiàn)著過去的畫面,一幀幀都在提醒我像是個笑話一樣。
救人有很多種,他們卻偏偏選擇了**的方式。
手機突然來了一個提示音,我瞥了一眼日期,是我復查的日子。
簡單收拾好后,我打車去了醫(yī)院。
剛下車就碰到了匆匆趕到的蔣聿舟的姐姐蔣音姝。
四目相對的剎那,她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,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容知黎,原本以為你是個可憐人,但現(xiàn)在看來,就是我瞎了眼!薇薇一個多么善良的女孩子啊,為了你,她不惜跟聿舟分手!”
“你就是活該,怎么不**啊,這個孩子來得不容易,你卻如此心狠,竟然害她差點流產(chǎn)!”
耳鳴緩了許久都沒有消失,我盯著她的嘴巴一張一合,卻不知她說了什么。
此時,蔣聿舟手里拿著單子小跑到我們跟前。
他將紙巾塞到我手里后,勸阻蔣音姝道。
“薇薇沒事,孩子也沒事,醫(yī)生說住幾天院調養(yǎng)調養(yǎng)就會好了。”
“薇薇跟她姐妹情深,我們就不要再插手了,免得薇薇不高興,對孩子也不好。”
說話的同時,他一直在瞄我嘴角的血痕。
我卻沒有理會,徑直去了主治醫(yī)生的辦公室。
檢查一番后,醫(yī)生搖了搖頭,語氣凝重。
“你上次復查時情況已經(jīng)好了很多,怎么這次變得這么嚴重?”
“你還年輕,要是想活得長一些,就不要一直把自己困在過去。”
我點頭應下,抓起桌上開的藥一瓶接著一瓶塞到包里。
推開門后,蔣聿舟似乎在等我很久了。
他順手接過我手里的包,將我?guī)У搅嗽S清薇的病房。
她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,還在吸氧。
見我來了,她費力的揚起一抹笑容,好似在叫我別擔心。
我環(huán)胸站在她不遠處,聲音都是寒意。
“所以誰可憐,誰就沒錯嗎?”
“許清薇,我有沒有推你,你心知肚明。”
話音落地的剎那,蔣音姝作勢就要打我,被我抬手攔下。
許清薇則拔下了氧氣管,一下跪在地上,聲音帶著哀求。
“知黎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怎么會害你呢?我不過是想讓你活下去,這有錯嗎?”
“至于你有沒有推我,這都不重要了,孩子沒事,你也該放心了。”
我不斷的向后退,心中冷哼不止。
她見我疏離的樣子,用力的推開蔣聿舟的攙扶。
她三步化作兩步的沖到窗前,疾風吹得她頭發(fā)粘在臉上,顯得她有一種破碎美人的感覺。
所有人都在擔心她會跳下樓,我卻不擔心。
或許有人會說我心狠,可我太了解她了。
她惜命的很,此時也只是做做樣子給所有人看,逼我松口。
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挑眉不語。
許清薇有些慌了神,手一滑,身子差點就栽了下去。
等她回過神時,聲音也帶了些不自然的顫抖。
“知黎,難道只有我死了,你才肯原諒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