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失去情緒后,我的愛歸零了
容衡為了救他的青梅,把我推下樓梯。
再次醒來后,我失去了所有情緒。
傷口還在痛,可心卻出乎意料的平靜。
青梅沖進病房,跪求我原諒她時。
我不像以往惡毒地罵她**,反而笑著開口:
“你們這么多年的感情,他護著你,也是應該的?!?br>
容衡白了臉,冷聲問我是什么意思:
“柳溪,你又耍什么花招?”
兒子也護在青梅身前,戒備地看著我:
“壞媽媽,你再欺負言言阿姨,我就再也不要你當我媽媽了?!?br>
我歪了歪頭,看著親密的三人,提議:
“是不是我把之前不想簽的離婚協議簽了,你們就肯信我不會再欺負邵言?”
真如他們所愿后,一直想趕我走的丈夫和兒子,卻哭著求我再愛他們一次。
自從我蘇醒那天,同意簽下離婚后,容衡再也沒露過面。
我樂得清靜,在病房里好好養了一個月的傷,直到痊愈才出院。
辦好出院手續,醫院門口停了一輛車,我瞧著熟悉,直到車窗搖下來,露出容衡俊逸的臉,我才知道是他。
“還不上車。”
他唇角繃著,很不自在的樣子,我心底也有些驚訝。
畢竟之前我在家急性闌尾炎發作,容衡就因為我替他掛了邵言一通電話,冷眼看著我疼得跪在地上撞墻。
導致我闌尾穿孔,險些因為感染死在病床上。
“言言從小就沒有安全感,我好不容易才讓她信任我,你掛了她打給我的電話,她想不開出事了怎么辦?”
“柳溪,我不止一次解釋過,只把言言當成妹妹,你什么時候才能收收你的嫉妒心?”
如果他把****躺在一張床上的關系,叫做妹妹的話,我實在是不知道**又是什么意思。
那時我哭著求他,他也不肯送我去醫院,更何況這次我是因為差點害邵言跌下樓梯,受傷的‘大罪’。
可容家離醫院實在太遠,我實在懶得打車,感受了一下平靜無波的內心,我拉開后車座的門,坐了上去。
等我上了車,容衡的表情還是不太好看,我困惑地看過去,他喉結滾了滾,悶悶地擠出幾個字。
“怎么不坐副駕駛?”
我愣了愣,有些好笑。
“還是算了吧,副駕是邵言專座,我動了座椅高度,她知道了會找你鬧脾氣。”
我視線落在擺著一只可愛玩偶的副駕上,突然想起以前竟然為了一個座位,像個瘋子一樣和容衡鬧得難看。
甚至在鬧市死死扒住車門,紅著眼要邵言滾下車。
“我才是容衡的妻子,副駕駛是我的!邵言,你占了容衡的時間,占了容衡的心疼還不夠嗎?為什么就連一個位置都要搶我的?!?br>
邵言淚眼盈盈地看著我,無措開口。
“對不起姐姐,我暈車,阿衡哥哥說只要是他開車,副駕駛就永遠是我的專屬?!?br>
“我忘了你和阿衡哥哥結婚了,再也沒資格坐他的副駕,你別生氣,我馬上下車好不好?”
但她的動作被容衡阻止,依舊穩穩地坐在副駕上。
“柳溪,一個位置而已,你發什么瘋,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你的笑話嗎?”
“再不上車,今天地結婚紀念日,你就自己一個人過吧?!?br>
四周的嘲笑密密麻麻傳進我的耳朵,我渾身的血液卻在容衡淡漠的視線里一寸寸涼下來。
攀住車門的手指很僵硬,我想松開,卻怎么也松不開。
其實容衡一直清楚,我搶的不是副駕駛,搶的是容衡的愛,但只要有邵言在,我永遠被排在她后面。
空氣安靜了三秒,容衡終于失去了耐心,一腳油門開走了車,我被帶的摔倒在地,胳膊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出**血跡。
那道傷疤我養了很久才養好,但萬幸現在再也不痛了,而現在我看見容衡也再也沒了之前的悸動,所以一個位置而已,坐不坐都不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