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閻厲主動去打結婚報告了?
換親后,冷臉飛行員真香了
“什,什么?!”
時寶珍的笑容僵在臉上,臉色驟變,將布拉吉的裙擺攥出褶皺來。
閻厲主動去打結婚報告了?
他那么冷淡的一個人,怎么可能?
時夏她憑什么?
不就有張跟狐媚子似的臉嗎?
她也不差啊!
憑什么區別對待?
她那會兒求爺爺告奶奶才定下來的婚事,時夏和閻厲見個面就辦妥了?
不會是時夏編的吧?
想到這兒,時寶珍嘲諷道,“別為了面子什么都編,到時候還是搬起石頭砸你自己的腳。”
時夏知道,時寶珍向來看不起她,更見不得她好過。
從小到大,她時寶珍就是家里的公主,身上穿的永遠是最時興的衣裙。
而她就像家里的奴才,穿的衣服永遠是灰撲撲、滿是補丁的。
她們倆一同出現,受歡迎的一向是穿著漂亮、兜里滿是奶糖的時寶珍。
哪怕時夏也交到了朋友,不久后也會成為時寶珍的朋友。
類似剛才打壓的話時寶珍說過不少,她上輩子還會懷疑自己,但現在不會了,更不會再慣著時寶珍。
時夏一眼道破了時寶珍內心所想,“嫉妒就直說,該不會還放不下飛行員,聽到他自愿和我結婚戳到你痛處了吧?誒呀,可別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,再犯了作風問題。”
一聽到“作風問題”四個字,時寶珍冷汗直冒,不禁想起了上輩子被捉奸在床,閻家人要把她送到團部去接受**的時候。
好在最后閻家人放了她一馬,她才因此逃過一劫。
這一世,她生怕被扣上“作風問題”和“放不下閻厲”的**,影響她嫁給未來首富周繼禮。
那個早死鬼,她時寶珍才不稀罕呢!
時寶珍連忙故作云淡風輕,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來,“怎么可能?你想到哪兒去了?我這不是關心你嗎?”
這話時寶珍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信吧?
不過時夏倒沒心情和她掰扯,眼睛眨巴了一下,笑意盈盈地道,“我就知道妹妹心里一直想著我呢,既然這樣,你看,你馬上就要接手**工作了,手里也有錢了,等我結婚那天你一定得給我包個大紅包啊!”
眼看著時寶珍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了下來,時夏卻像看不到一般,“該不會關心是假,放不下我未婚夫是真吧?”
時夏在被周繼禮軟禁之前曾和周繼禮做了好幾年生意,見過各式各樣的人,也在潛移默化中自己總結出了不少說話技巧。
再加上她了解時寶珍,知道她最好面子,更是激不得,便故意這樣說。
果然,時寶珍頂著那張難看至極的臉,“我才沒有,不就幾個錢嗎?給你就是了。”
她現在有了工作,又是未來首富周繼禮的夫人,就當施舍給時夏了!
說完,她便從兜里掏出幾張大團結來,足足有三十塊,都是平日里劉桂芳偷偷給她的,她都花不完。
“提前給你,免得誣賴我惦記你男人!”
時夏干脆地將錢收進自己腰包,臉上在笑,心里卻愈發地冷。
這會兒劉桂芳已經把她供銷社裁縫組裁縫的工作傳給了時寶珍。
時寶珍既有了固定工作,也有了好親事,時家夫婦給時寶珍上了雙重保險,而時夏***都沒有,這年頭工作太難找,若是不找人結婚,那便只有下鄉。
上一世還是周繼禮主動帶著紅娘上門說親,她才免于下鄉,留在了城市。
從始至終,時家就沒有為她考慮過一分一毫。
但她上一世不怪時家,只因她從小就被時家夫婦灌輸她是被他們好心撿來的,念著養育之恩,每每面對時家的壓榨打罵和不公平待遇時,她總想著體貼劉桂芳和時志堅、讓著時寶珍。
她上一世臨死前,才從劉桂芳嘴里得知她身世的真相。
她不是收養的,而是被拐的。
十幾年前,時家夫妻結婚三年都沒孩子,便托人幾經周折找到人販子,預定了個孩子,那孩子便是時夏。
可幾個月的她被送來沒多久,劉桂芳竟查出已有身孕。
買定離手,錢都交了,又已經養了幾個月,沒法再退回去。
再加上時家夫妻倆之前為了買孩子做鋪墊,劉桂芳往肚子里塞了好幾個月的碎布,在孩子送來的第一天就把孩子抱給鄰里親友看,證明他們倆能生。
大伙都知道時夏的存在了,于是也沒再往出送,將時夏隨便養在家里。
那時候養孩子更為隨意,給點兒吃的就能對付活著。
至于死了,那只能怪她命不好,找個地方埋了就行。
就這么樣算下來,還是時家欠了她的。
養著非但不會花多少錢,長大了還能當個保姆用,出嫁說不定還能得到筆彩禮,劃算得很。
因此,時夏從**開始做家務,分明她才比寶珍大了一歲多,卻承擔起照顧另一個孩子的重任。
不僅如此,時夏讀書的學費也是幫著劉桂芳做裁縫的私活賺來的。
她白天上學,晚上做工,被劉桂芳勒令只能點一個油燈,第二天起來眼睛都是紅的。
這重來一世,這三十塊只是個開始,她會慢慢把時家欠她的都討回來。
時寶珍見時夏收錢時的利落模樣,愈發地覺得不對勁兒。
上一世的時夏……可從沒這樣算計過她的錢。
時寶珍打量著時夏那張狐媚子似的臉,仿佛要將她的臉看穿。
該不會時夏也和她一樣……
不會的。
時寶珍安慰著自己。
如果時夏和她一樣,也重活了一輩子,怎么會就這么讓她和未來首富周繼禮在一起?
想必覺得自己嫁了個軍官,條件好了,就不再偽裝,得意忘形了。
時寶珍想想就想笑。
那就讓她得意這一時吧,等時夏成了寡婦,她成了首富夫人,有她哭的時候。
眼看周繼禮下班的時間就要到了,有更重要的事兒等著她,極為不屑地掃了時夏一眼,出了門。
時夏不過秋后的螞蚱,蹦跶不了幾天了。
時寶珍放過了時夏,劉桂芳卻沒有。
那錢是她給她寶貝閨女一點點攢的,時夏這死妮子怎么敢開口要的?!
隨著門“嘭”地一聲關上,時夏的頭被狠狠地戳了一下,連帶著整個人都往后退了兩步。
白皙的腦門兒便紅了一塊兒,可見下了多大的力氣。
“你的婚事都是寶珍讓給你的,你還好意思要寶珍的紅包?白眼狼一個,當初就不該收養你,就該讓你**在路邊!”劉桂芳惡狠狠地道,“錢還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