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僵在半空，霍廷連忙解釋：
“我都聽說了。”
“是因為裊裊經常給牧牧送蛋糕。”
“老師們才誤會裊裊是牧牧的媽**。”
他喉結滾動，提高了音量：
“說起來，這都是因為你有病，不能陪在孩子身邊。”
“裊裊好心幫你照顧孩子，你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“你這是在怪我？”我咬牙問道。
霍廷臉色一沉。
“你又發病了，我不想跟你計較。”
他一把抱起牧牧摔門而去。
我看著毫無留戀的背影，終于還是把離婚協議發給了他。
過了許久，他才回復。
“鬧夠了嗎？法律不會把孩子判給一個精神病人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整日疑神疑鬼的，我也不至于讓牧牧在外面住。”
“牧牧對裊裊比對你還親，是你這個當**失職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想了整夜。
這三年的空白讓我和牧牧變得生疏，但我必須盡到母親的責任。
我把自己收拾妥當，早早等在***門口。
放學鈴響，我一眼就看到了穿著校服的牧牧。
下一秒，耳邊響起程裊裊的驚呼：
“牧牧，快來媽媽這！”
“溫**，求你，別傷害我的孩子！”
此話一出，身邊的老師、保安以及家長都投來警惕的目光。
“你是誰？為什么冒充牧牧同學的家長？”
眼前的人似乎是牧牧的班主任，她攔在我和牧牧之間。
我急忙解釋：
“我是牧牧的親生母親。”
“胡說！程小姐才是牧牧的媽媽！”
“她每天都來接孩子放學。”
程裊裊得意地勾起唇角，順勢將孩子扯到自己身邊。
聽著眾人的指責，牧牧眼里露出不忍。
我再次朝他伸手：
“牧牧乖，到媽媽這來。”
牧牧想伸手，程裊裊急忙按住了他。
“大家幫幫我！她得了嚴重的產后抑郁，已經瘋了！”
“病歷是我丈夫親自開的！”
周圍的眼神瞬間變成厭惡與恐懼，有人立刻報了警，叫了精神病院。
我氣得渾身發抖：
“你胡說！我根本沒病！”
“溫**，你別緊張，只要你不傷害孩子們，一切都好說。”
程裊裊上前假意勸撫，卻湊到我耳邊低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