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10秒預判我靠因果成了都市隱神
代價警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林默站在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單元門口。，周圍都是些建于八九十年代的老房子，外墻斑駁，電線雜亂地懸在半空中。樓道里彌漫著一股霉味，墻壁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。。八點五十一分。。六樓，只寫了一個"陳"字，沒有單元號，沒有姓名。，開始爬樓梯。，二樓，三樓……老式的混凝土樓梯，臺階布滿裂縫，扶手生銹，搖晃著發出吱呀聲。，林默停下來。走廊里有兩戶人家。左邊601的門關著，右邊602的門虛掩著，從門縫里透出一絲光線。，抬手敲了敲門。"進來。"。，走了進去。，大概三十平米左右。一張老式木床靠在墻角，窗戶旁邊有一張桌子，桌上擺著茶具，茶壺里的水正冒著熱氣。。。頭發花白，臉上布滿皺紋，眼睛卻很亮，像是兩顆在濁水里浸了很久的黑曜石。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舊唐裝，手里握著一根煙，煙灰已經很長了，卻沒有彈掉。"坐。"老人指了指對面的凳子。
林默走過去，坐下。
老人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讓林默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。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住了，無處可藏。
"林默。"老人說，"二十四歲。孤兒。"
林默沒有說話。
"我叫老陳。"老人說，"別人叫我陳老頭。蘇晚讓我見你，她說你有那種東西。"
"那種東西？"林默問。
"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。"陳老頭說，"對吧？"
林默沉默了一下，然后點頭。
"因果預覽。"他說，"能看到十秒之后會發生什么。"
"十秒。"陳老頭點點頭，"極限在哪里？"
"每天十二次。"
"十二次。"陳老頭沉吟了一下，"用得越多，代價越大。你知道吧？"
"我知道。"林默說，"流鼻血。"
"流鼻血只是開始。"陳老頭說，"透支到一定程度，會影響身體機能。頭發、眼睛、心臟、大腦。每透支一次，壽命就少一點。"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林默。
"我見過很多異能者。每一個都是這樣死的。用得太狠，透支了身體，最后不是死在異能上，是死在副作用上。"
他轉過身，看著林默。
"你還年輕。悠著點用。"
林默攥緊了拳頭。
"我沒有選擇。"他說，"我背著一百二十萬的債，有仇人要整死我。我不可能不用。"
陳老頭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"我知道。"他說，"所以我只告訴你一件事——用的時候，盡量少用。能不用就不用。能用一次解決的事，不要用兩次。"
就在這時——
林默的手機響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，是一條微信消息。陌生號碼，頭像是一張純黑的圖片，昵稱寫著"趙總助理"。
"林默，你好。趙總讓我通知你——今天下午三點，公司會召開緊急會議，討論你的案子。你必須到場。如果不到場，公司將視為你自動放棄辯護**。"
林默盯著那條消息。
趙天宇又出手了。
"怎么了？"陳老頭問。
林默把手機遞給他看。
陳老頭看了一眼，沒有說什么。他只是重新坐回桌邊，點了一根煙。
"你去吧。"他說，"但小心點。"
"小心什么？"
"小心他們在你家里動手腳。"陳老頭說，"這種套路我見過。先用會議拖住你，再派人去翻你的東西。等你開完會回去，該拿的早拿走了，該栽的贓也栽好了。"
林默的血液在血**凝固了。
"您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？"
陳老頭彈了彈煙灰。
"我以前見過這種事。"他說，"有些人，用的是同樣的手法。"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，扔給林默。
"拿著。"
林默接住。那是一把老式的銅鑰匙，很舊，但很沉。
"這是什么？"
"這棟樓的三層。"陳老頭說，"如果你出事了，來這里找我。"
林默攥著那把鑰匙，看著陳老頭。
"您為什么幫我？"
陳老頭看了他一眼。
"不是幫你。"他說，"是幫蘇晚。她讓我見的你，不是我要見你。"
林默張了張嘴，想問些什么。
"去吧。"陳老頭擺了擺手，"時間不多了。"
---
下午兩點四十分，林默站在自己家樓下。
他沒有直接上樓。
他站在單元門口對面的街角，遠遠地看著自己住的那棟樓。六樓，窗戶緊閉著，窗簾沒有拉開。
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樓道口多了一輛車。
一輛黑色的商務車。停在單元門口不遠的地方，發動機沒有熄火，車窗是黑色的，從外面看不見里面。
三個人站在車旁邊。
一個穿著保安制服，腰間別著對講機。一個穿著便裝，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。第三個站在稍遠的地方，像是在望風。
林默認出了那個穿保安制服的人。
那是他們公司的保安隊長，姓吳。
果然是趙天宇的人。
陳老頭說得對。他們約他三點開會，是為了讓他離開家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——林默今天早上還沒有用過異能。
十二次上限，到目前為止，一次都沒用過。
他集中注意力，看向那輛商務車——
猩紅浮現。
因果預覽 · 觸發
對象：商務車 · 望風者
30秒后——
畫面閃現。
望風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然后朝商務車旁邊的兩人做了個手勢。三人上了車，商務車緩緩駛離。
三十秒后，畫面里的場景如實發生了。望風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做了個手勢，三人上車，商務車開走了。
樓道口空了。
林默收回注意力，快步朝單元門走去。
---
到了自己家門口的時候，林默發現門是虛掩著的。
鎖被撬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房間里一片狼藉。床單被掀在地上，抽屜被拉開，衣柜的門敞開著，衣服散落一地。他的舊行李箱被翻了個底朝天，書本被從書架上掃下來，砸在地上，一片混亂。
林默沒有看那些。
他徑直走向書桌。
書桌下面有一個暗格。那是他自己改的，把一個抽屜的底板改成了一塊活動板，里面放著一些他不想被人發現的東西。
他蹲下身，掀開那塊活動板。
手機還在。
他的舊手機，鎖著屏幕，靜靜地躺在那個暗格里。
林默把它拿出來，塞進口袋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環顧四周。
桌上多了一樣東西。
一個白色的茶杯。上面印著一個紅色的logo。杯口旁邊，有一圈淡淡的水漬。
有人來過這里。有人坐在他的桌子旁邊，用這個茶杯喝過水。
林默把這個茶杯拿起來，仔細看了看。那個紅色的logo很眼熟——是趙天宇常喝的那種茶葉的牌子。
他把茶杯塞進包里，然后轉身走出房間。
---
下午三點整，林默走進了公司大樓的會議室。
不是小會議室。是整個十八樓最大的那間。
推開門的時候，里面已經坐滿了人。
趙天宇坐在主位上，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臉上掛著一個勝利者的笑容。
王主管坐在他旁邊，手里拿著一疊文件。方主管坐在另一邊。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人——大概是公司的法務和HR。
"喲，林默來了。"
趙天宇站起身，笑著拍了拍手。
"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請坐請坐。"
林默沒有說話。他走到會議桌旁邊，拉開椅子，坐下。
"既然人都到齊了，"趙天宇清了清嗓子，"那我們就開始吧。今天這個會議，主要是向大家通報一下林默在職期間的一些**行為。"
王主管站起身，開始念文件。
"第一，竊取公司商業機密。林默在離職前，非法獲取了公司多個項目的內部資料——"
林默沒有聽他念。
他的目光落在趙天宇身上。
趙天宇也在看他。
那眼神里全是得意、全是挑釁、全是"你能奈我何"的囂張。
林默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放在桌上。
"趙總，"他說，"我有幾個問題想問您。"
趙天宇挑了挑眉。"哦？什么問題？"
"第一，"林默說，"您今天上午派人去我家，翻了我的東西，對吧？"
會議室里一陣沉默。
趙天宇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"
"您不知道？"林默拿起那個白色茶杯，放在桌上，"那這個茶杯是怎么回事？您常喝的那個茶葉牌子的專屬茶杯，怎么會出現在我的出租屋里？"
趙天宇的臉色變了。
"還有這個。"林默又掏出手機，點開相冊，翻到一張照片。照片上是他那個被翻得底朝天的抽屜。
"您派去的人翻了半天，翻得很徹底。"林默說，"但他們沒找到想要的東西。因為東西不在抽屜里。"
會議室里一片死寂。
王主管想站起來說什么，林默抬手打斷他。
"我還沒說完。"
他拿起手機，點開另一張截圖。
"第二，您說您和我之間只是一場勞動**。那我請問——智慧城市項目的四百萬首期款，轉到晨曦咨詢的一百六十萬是怎么回事？"
會議室里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。
趙天宇的臉從紅變青。
"你——你怎么知道——"
"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"林默說，"重要的是——這是我昨天在公司內部系統上查到的。只要有內部賬號，誰都能查到。"
他頓了頓。
"但問題是——這一百六十萬進了誰的口袋？"
會議室里一片死寂。
趙天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所有人回頭看去。
門口站著蘇晚。
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外套，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。
她沒有進來，只是站在門口，看向林默。
林默也看向她。
蘇晚微微點了點頭，然后轉身離開了。
但她留下了那個檔案袋。
檔案袋就在門口的地板上。
林默站起身，走過去把檔案袋撿起來。
他走回會議桌邊，把檔案袋打開。
里面是一疊資料。
第一頁是晨曦咨詢的工商注冊信息。法定代表人的名字旁邊，寫著一個林默很熟悉的姓氏。
趙。
第二頁是一份銀行流水。晨曦咨詢的賬戶和趙天宇老婆的賬戶之間，有多筆大額轉賬。
第三頁是一份合同。晨曦咨詢和趙天宇小舅子的關系，一清二楚。
林默把這些資料放在桌上，抬起頭，看向趙天宇。
"趙總，"他說，"您要不要解釋一下？"
趙天宇的臉徹底垮了。
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椅子上，臉色青得像死人。
林默站起身，把手機"啪"地一聲拍在桌上。
"趙總，"他說，"您還有什么要說的嗎？"
趙天宇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全是恐懼、全是憤怒、全是絕望。但沒有一絲悔恨。
林默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沒什么意思了。
這就是他的仇人。
這就是那個讓他差點家破人亡的人。
"沒什么意思。"林默說，"真的沒什么意思。"
他轉身，走出會議室。
---
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，蘇晚站在那里等他。
"查到了？"林默問。
"查到了。"蘇晚說，"老年活動中心斜對面有一家便利店。那家店的監控錄像保存了七十二小時。我去看了，看到了趙天宇進去的那段時間。"
她頓了頓。
"他還從里面拿出一個信封。那個信封上有一個地址。"
"什么地址？"
"一個倉庫的地址。"蘇晚說，"在城郊。我已經報了警，但**還沒去。"
林默看著她。
"你怎么知道這些？"
"我說了，"蘇晚說，"我能看到一些東西。過去二十四小時內發生的事，我都看得到。"
她看著林默。
"但你的能力比我強。你能看到還沒發生的事。我只能看已經發生的。"
林默沉默了一下。
"我們合作？"他問。
蘇晚點了點頭。
"合作。"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，遞給林默。
"這是那個倉庫的地址。"她說，"趙天宇在那里藏了東西。你要不要去看看？"
林默接過那張紙。
上面寫著一個地址。還有一個時間。
明天早上九點。
"我陪你去。"蘇晚說，"兩個人比一個人安全。"
林默看著她。
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，落在蘇晚的臉上，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。
"好。"他說。
（本章完）
林默走過去，坐下。
老人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讓林默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。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住了，無處可藏。
"林默。"老人說，"二十四歲。孤兒。"
林默沒有說話。
"我叫老陳。"老人說，"別人叫我陳老頭。蘇晚讓我見你，她說你有那種東西。"
"那種東西？"林默問。
"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。"陳老頭說，"對吧？"
林默沉默了一下，然后點頭。
"因果預覽。"他說，"能看到十秒之后會發生什么。"
"十秒。"陳老頭點點頭，"極限在哪里？"
"每天十二次。"
"十二次。"陳老頭沉吟了一下，"用得越多，代價越大。你知道吧？"
"我知道。"林默說，"流鼻血。"
"流鼻血只是開始。"陳老頭說，"透支到一定程度，會影響身體機能。頭發、眼睛、心臟、大腦。每透支一次，壽命就少一點。"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林默。
"我見過很多異能者。每一個都是這樣死的。用得太狠，透支了身體，最后不是死在異能上，是死在副作用上。"
他轉過身，看著林默。
"你還年輕。悠著點用。"
林默攥緊了拳頭。
"我沒有選擇。"他說，"我背著一百二十萬的債，有仇人要整死我。我不可能不用。"
陳老頭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"我知道。"他說，"所以我只告訴你一件事——用的時候，盡量少用。能不用就不用。能用一次解決的事，不要用兩次。"
就在這時——
林默的手機響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，是一條微信消息。陌生號碼，頭像是一張純黑的圖片，昵稱寫著"趙總助理"。
"林默，你好。趙總讓我通知你——今天下午三點，公司會召開緊急會議，討論你的案子。你必須到場。如果不到場，公司將視為你自動放棄辯護**。"
林默盯著那條消息。
趙天宇又出手了。
"怎么了？"陳老頭問。
林默把手機遞給他看。
陳老頭看了一眼，沒有說什么。他只是重新坐回桌邊，點了一根煙。
"你去吧。"他說，"但小心點。"
"小心什么？"
"小心他們在你家里動手腳。"陳老頭說，"這種套路我見過。先用會議拖住你，再派人去翻你的東西。等你開完會回去，該拿的早拿走了，該栽的贓也栽好了。"
林默的血液在血**凝固了。
"您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？"
陳老頭彈了彈煙灰。
"我以前見過這種事。"他說，"有些人，用的是同樣的手法。"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，扔給林默。
"拿著。"
林默接住。那是一把老式的銅鑰匙，很舊，但很沉。
"這是什么？"
"這棟樓的三層。"陳老頭說，"如果你出事了，來這里找我。"
林默攥著那把鑰匙，看著陳老頭。
"您為什么幫我？"
陳老頭看了他一眼。
"不是幫你。"他說，"是幫蘇晚。她讓我見的你，不是我要見你。"
林默張了張嘴，想問些什么。
"去吧。"陳老頭擺了擺手，"時間不多了。"
---
下午兩點四十分，林默站在自己家樓下。
他沒有直接上樓。
他站在單元門口對面的街角，遠遠地看著自己住的那棟樓。六樓，窗戶緊閉著，窗簾沒有拉開。
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樓道口多了一輛車。
一輛黑色的商務車。停在單元門口不遠的地方，發動機沒有熄火，車窗是黑色的，從外面看不見里面。
三個人站在車旁邊。
一個穿著保安制服，腰間別著對講機。一個穿著便裝，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。第三個站在稍遠的地方，像是在望風。
林默認出了那個穿保安制服的人。
那是他們公司的保安隊長，姓吳。
果然是趙天宇的人。
陳老頭說得對。他們約他三點開會，是為了讓他離開家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——林默今天早上還沒有用過異能。
十二次上限，到目前為止，一次都沒用過。
他集中注意力，看向那輛商務車——
猩紅浮現。
因果預覽 · 觸發
對象：商務車 · 望風者
30秒后——
畫面閃現。
望風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然后朝商務車旁邊的兩人做了個手勢。三人上了車，商務車緩緩駛離。
三十秒后，畫面里的場景如實發生了。望風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做了個手勢，三人上車，商務車開走了。
樓道口空了。
林默收回注意力，快步朝單元門走去。
---
到了自己家門口的時候，林默發現門是虛掩著的。
鎖被撬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房間里一片狼藉。床單被掀在地上，抽屜被拉開，衣柜的門敞開著，衣服散落一地。他的舊行李箱被翻了個底朝天，書本被從書架上掃下來，砸在地上，一片混亂。
林默沒有看那些。
他徑直走向書桌。
書桌下面有一個暗格。那是他自己改的，把一個抽屜的底板改成了一塊活動板，里面放著一些他不想被人發現的東西。
他蹲下身，掀開那塊活動板。
手機還在。
他的舊手機，鎖著屏幕，靜靜地躺在那個暗格里。
林默把它拿出來，塞進口袋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環顧四周。
桌上多了一樣東西。
一個白色的茶杯。上面印著一個紅色的logo。杯口旁邊，有一圈淡淡的水漬。
有人來過這里。有人坐在他的桌子旁邊，用這個茶杯喝過水。
林默把這個茶杯拿起來，仔細看了看。那個紅色的logo很眼熟——是趙天宇常喝的那種茶葉的牌子。
他把茶杯塞進包里，然后轉身走出房間。
---
下午三點整，林默走進了公司大樓的會議室。
不是小會議室。是整個十八樓最大的那間。
推開門的時候，里面已經坐滿了人。
趙天宇坐在主位上，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臉上掛著一個勝利者的笑容。
王主管坐在他旁邊，手里拿著一疊文件。方主管坐在另一邊。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人——大概是公司的法務和HR。
"喲，林默來了。"
趙天宇站起身，笑著拍了拍手。
"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請坐請坐。"
林默沒有說話。他走到會議桌旁邊，拉開椅子，坐下。
"既然人都到齊了，"趙天宇清了清嗓子，"那我們就開始吧。今天這個會議，主要是向大家通報一下林默在職期間的一些**行為。"
王主管站起身，開始念文件。
"第一，竊取公司商業機密。林默在離職前，非法獲取了公司多個項目的內部資料——"
林默沒有聽他念。
他的目光落在趙天宇身上。
趙天宇也在看他。
那眼神里全是得意、全是挑釁、全是"你能奈我何"的囂張。
林默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放在桌上。
"趙總，"他說，"我有幾個問題想問您。"
趙天宇挑了挑眉。"哦？什么問題？"
"第一，"林默說，"您今天上午派人去我家，翻了我的東西，對吧？"
會議室里一陣沉默。
趙天宇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"
"您不知道？"林默拿起那個白色茶杯，放在桌上，"那這個茶杯是怎么回事？您常喝的那個茶葉牌子的專屬茶杯，怎么會出現在我的出租屋里？"
趙天宇的臉色變了。
"還有這個。"林默又掏出手機，點開相冊，翻到一張照片。照片上是他那個被翻得底朝天的抽屜。
"您派去的人翻了半天，翻得很徹底。"林默說，"但他們沒找到想要的東西。因為東西不在抽屜里。"
會議室里一片死寂。
王主管想站起來說什么，林默抬手打斷他。
"我還沒說完。"
他拿起手機，點開另一張截圖。
"第二，您說您和我之間只是一場勞動**。那我請問——智慧城市項目的四百萬首期款，轉到晨曦咨詢的一百六十萬是怎么回事？"
會議室里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。
趙天宇的臉從紅變青。
"你——你怎么知道——"
"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"林默說，"重要的是——這是我昨天在公司內部系統上查到的。只要有內部賬號，誰都能查到。"
他頓了頓。
"但問題是——這一百六十萬進了誰的口袋？"
會議室里一片死寂。
趙天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所有人回頭看去。
門口站著蘇晚。
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外套，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。
她沒有進來，只是站在門口，看向林默。
林默也看向她。
蘇晚微微點了點頭，然后轉身離開了。
但她留下了那個檔案袋。
檔案袋就在門口的地板上。
林默站起身，走過去把檔案袋撿起來。
他走回會議桌邊，把檔案袋打開。
里面是一疊資料。
第一頁是晨曦咨詢的工商注冊信息。法定代表人的名字旁邊，寫著一個林默很熟悉的姓氏。
趙。
第二頁是一份銀行流水。晨曦咨詢的賬戶和趙天宇老婆的賬戶之間，有多筆大額轉賬。
第三頁是一份合同。晨曦咨詢和趙天宇小舅子的關系，一清二楚。
林默把這些資料放在桌上，抬起頭，看向趙天宇。
"趙總，"他說，"您要不要解釋一下？"
趙天宇的臉徹底垮了。
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椅子上，臉色青得像死人。
林默站起身，把手機"啪"地一聲拍在桌上。
"趙總，"他說，"您還有什么要說的嗎？"
趙天宇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全是恐懼、全是憤怒、全是絕望。但沒有一絲悔恨。
林默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沒什么意思了。
這就是他的仇人。
這就是那個讓他差點家破人亡的人。
"沒什么意思。"林默說，"真的沒什么意思。"
他轉身，走出會議室。
---
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，蘇晚站在那里等他。
"查到了？"林默問。
"查到了。"蘇晚說，"老年活動中心斜對面有一家便利店。那家店的監控錄像保存了七十二小時。我去看了，看到了趙天宇進去的那段時間。"
她頓了頓。
"他還從里面拿出一個信封。那個信封上有一個地址。"
"什么地址？"
"一個倉庫的地址。"蘇晚說，"在城郊。我已經報了警，但**還沒去。"
林默看著她。
"你怎么知道這些？"
"我說了，"蘇晚說，"我能看到一些東西。過去二十四小時內發生的事，我都看得到。"
她看著林默。
"但你的能力比我強。你能看到還沒發生的事。我只能看已經發生的。"
林默沉默了一下。
"我們合作？"他問。
蘇晚點了點頭。
"合作。"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，遞給林默。
"這是那個倉庫的地址。"她說，"趙天宇在那里藏了東西。你要不要去看看？"
林默接過那張紙。
上面寫著一個地址。還有一個時間。
明天早上九點。
"我陪你去。"蘇晚說，"兩個人比一個人安全。"
林默看著她。
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，落在蘇晚的臉上，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。
"好。"他說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