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制品的左耳進右耳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我們仨又在連麥。,小魚在畫畫,我在躺尸刷手機。“對了,”小貍突然開口,“你們吃過鴨血嗎?吃過啊。”我說,“火鍋必點。好吃嗎?好吃啊,嫩嫩的。那鵝血呢?……”我愣了一下,“鵝血也能吃?能啊,還有豬血。豬血我知道,血腸嘛。對。”。:“我覺得血制品這個東西吧……嗯?”我豎起耳朵。“吃著不像豆腐,又不像肉,口感很奇怪,軟軟的但是又有那么一點點彈性,咬下去的感覺介于嫩和韌之間,說不上來是什么,反正就是很微妙,而且味道也有點特別,不是腥,是一種說不清的味道,有人喜歡有人討厭,我屬于中間派,能吃不挑但也不會主動點,不過如果火鍋里有我會夾一兩塊,多了不行,會膩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小貍沉默了。
我也沉默了。
小魚還在繼續(xù)。
“……而且不同血制品之間其實差別挺大的,鴨血最嫩,豬血稍微緊實一點,鵝血我沒吃過不好評價,但我猜應(yīng)該介于兩者之間?不過都是血應(yīng)該也差不到哪兒去,主要看怎么做,麻辣鍋底里什么都好吃,清湯的話就考驗本身品質(zhì)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我聽著聽著,開始走神。
“小豬?”小魚喊我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聽嗎?”
“嗯嗯。”
“我說的什么?”
“嗯嗯嗯。”
“……”
小魚沉默了。
然后她開口:“你嗯什么嗯?”
我回過神來:“啊?我在想怎么給你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么?”
“解釋我為什么沒認(rèn)真聽。”
“那你想好了嗎?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太麻煩了,不解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小貍在那邊笑出了聲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小魚的聲音提高了八度,“我在這兒說了半天,你一句‘太麻煩了’就完了?”
“嗯嗯嗯。”
“你還嗯?!”
“嗯嗯嗯嗯。”
“小豬,”小魚的聲音開始冒火,“你一直嗯嗯嗯,我還以為你在**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腦子一抽,脫口而出:“拉個給你吃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語音里突然安靜了。
死一般的安靜。
我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,但已經(jīng)來不及收回了。
“反正你還沒有恢復(fù)味覺,”我硬著頭皮往下編,“剛好可以飽餐一頓,還不浪費。”
是的,小魚前兩天感冒,失去味覺了。
這是我們?nèi)齻€人都知道的事實。
但這不代表她愿意吃。
“小豬。”小魚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“在。”
“你越來越飄了。”
“沒有沒有沒有。”
“有。”
“真沒有。”
“怒火沖天的那種沒有嗎?”
“……”
小貍終于忍不住了,爆發(fā)出驚天動地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倆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?”我問。
“笑你啊!”小貍笑得喘不過氣,“拉個給你吃哈哈哈哈哈哈……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?!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那是為了緩解尷尬!”
“緩解尷尬就是讓人家吃?”
“……”
小魚幽幽地開口:“行,小豬,你等著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你感冒的那天。”
“???”
“到時候我也給你拉一個。”
“??????”
小貍笑得更瘋了。
“你們倆能不能正常點?!”
“不能。”小魚說。
“不能。”我也說。
“……”
小貍沉默了。
然后她說:“行,你們繼續(xù),我去倒杯水,順便笑會兒。”
“你別走!”我喊。
“晚了。”小貍的聲音越來越遠,“你倆慢慢吵,我聽著呢。”
語音里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我和小魚。
“那個……”我小心翼翼地開口,“你生氣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剛才說怒火沖天?”
“那是修辭手法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幾秒。
“小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沒生氣?”
“沒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這么安靜?”
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等你感冒的時候,給你拉個什么形狀的。”
“???”
小貍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,在那邊笑得差點把水噴出來。
“你倆真的,我服了。”
“服什么?”我問。
“服你倆的腦回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正常人吵完架要么和好要么冷戰(zhàn),你倆吵完架開始討論的形狀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小魚沉默了兩秒:“她說得對。”
“對什么對?”
“我們確實不太正常。”
“那你改嗎?”
“不改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改了多沒意思。”
小貍又笑了。
我聽著她倆的笑聲,突然覺得——
這好像就是我們的正常。
不吵架不舒服。
吵完繼續(xù)聊。
聊著聊著又開始吵。
循環(huán)往復(fù),永無止境。
“對了,”小貍突然想起什么,“剛才那個血制品的話題還沒聊完呢。”
“聊完了。”小魚說。
“聊完了?”
“嗯,結(jié)論是鴨血最好吃。”
“誰定的結(jié)論?”
“我。”
“憑什么?”
“憑我說了一萬字。”
“……”
小貍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她說:“行,你說了算。”
“那鵝血呢?”我問。
“沒吃過,不評價。”
“豬血呢?”
“能吃,但不如鴨血。”
“那血腸呢?”
“那是豬血做的。”
“哦。”
沉默了幾秒。
“所以今晚吃什么?”小貍問。
“火鍋吧。”我說。
“行。”
“我點鴨血。”
“你點。”
“還有鵝血。”
“你不是沒吃過嗎?”
“試試。”
“行。”
“豬血也點一份。”
“點那么多干嘛?”
“對比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小貍嘆了口氣。
“你倆是真的閑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小魚說。
“我哪兒閑了?”
“你不閑你聽我們聊這么久?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那是為了收集素材。”
“什么素材?”
“笑你倆的素材。”
“……”
我和小魚同時沉默了。
然后我開口:“那你收集夠了嗎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夠干嘛?”
“夠笑一年。”
“……”
小魚笑了。
我也笑了。
三個人笑成一團。
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。
淅淅瀝瀝的,打在玻璃上。
“對了,”小貍說,“今晚還聽小說嗎?”
“聽。”小魚說。
“聽什么?”
“第一百三十九集。”
“講的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要聽?”
“因為聽了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小貍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倆真的,對話永遠是一個套路。”
“什么套路?”
“一個問廢話,一個說廢話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負(fù)責(zé)聽廢話。”
“……”
“順便笑。”
那天晚上,我們聽著《霸道總裁的替嫁新娘》第一百三十九集,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大聲。
不是因為小說好笑。
是因為有人在旁邊一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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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樓 樓主 小豬不胖
更個日常。
今晚討論血制品好不好吃。
小魚發(fā)表了一萬字**。
我全程“嗯嗯嗯”。
她問我在干嘛。
我說在想怎么解釋但太麻煩了不解釋了。
她說我還以為你在**。
我說拉個給你吃,反正你沒味覺。
她說我飄了。
怒火沖天的那種飄。
小貍在旁邊笑到從床上滾下去。
后來我們點了火鍋外賣。
點了鴨血鵝血豬血。
小貍說我們瘋了。
我說這叫科學(xué)對比。
她說對比什么?
我說對比哪個好吃。
她沉默了。
然后說,你倆真的,我服了。
我也不知道她服什么。
反正最后我們都笑了。
晚安。
18樓 匿名網(wǎng)友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19樓 匿名網(wǎng)友
“拉個給你吃”這種話也能說出口?
20樓 匿名網(wǎng)友
小魚:怒火沖天
小魚:但沒真生氣
21樓 匿名網(wǎng)友
小貍:我是觀眾,負(fù)責(zé)笑
22樓 匿名網(wǎng)友
三個人三個城市,吃著火鍋聽著小說
這是什么神仙日常
我刷著回復(fù),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來。
手機震了震。
是小貍。
小貍:你又寫我笑到從床上滾下去?
小豬:你確實滾了。
小貍:我沒有!
小豬:小魚你說。
小魚:滾了。
小貍:……
小貍:你們倆等著。
手機又震了震。
是小魚發(fā)的。
小魚:她滾了。
小魚:我看到了。
小魚:截圖了。
小魚:等她下次懟我的時候發(fā)給她看。
我看著這三條消息,笑出了聲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。
耳機里傳來小貍的**聲和小魚淡淡的反駁聲。
我突然想起來——
好像從來沒有人先掛過語音。
(第三章完)
精彩片段
由小貍小貍擔(dān)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相殺相愛的三角戀友情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有人在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小豬:這個貼吧的帖子好是笑,你去看看。”,屏幕上的帖子標(biāo)題是:《求助!處女座朋友總是懟我,是不是討厭我?》,小貍正在舔空投,小魚在一邊架槍。。“小魚:我不看,不是你的帖子我都不看。”,像一只曬太陽的貓。:“啊?你上去寫一個,”她補充道,“我去看。小豬:我寫啥帖子啊?”。。“寫你倆天天互懟那點事兒唄,”小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