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當眾羞辱與系統覺醒
水晶吊燈折射出冰冷的光，落在銀質餐具上，晃得林默有些睜不開眼。他局促地坐在天鵝絨座椅邊緣，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外賣制服，在“云頂”餐廳奢華的環境里顯得格格不入。空氣里浮動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食物香氣，卻讓他胃里一陣陣發緊。坐在對面的李雪，妝容精致，新做的指甲在燈光下閃著珠光，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里五分熟的牛排。
“林默，”李雪放下刀叉，拿起餐巾輕輕沾了沾嘴角，動作優雅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，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像一塊冰砸進林默心里。他猛地抬頭，撞上李雪那雙曾經盛滿柔情、此刻卻只剩下疏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的眼睛。
“為…為什么？”林默的聲音有些干澀，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桌布粗糙的邊緣。他今天特意請了假，穿著唯一一套還算體面的衣服趕來，想慶祝他們戀愛三周年。他甚至提前送餐攢了點錢，買了李雪提過的那條并不算昂貴的項鏈，此刻正揣在制服口袋里，硌得他肋骨生疼。
“為什么？”李雪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，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她身體微微前傾，刻意壓低了聲音，卻足以讓鄰桌幾道好奇的目光投射過來?！澳憧纯催@里，林默?？纯粗車?。你覺得你配坐在這里嗎？配得上我嗎？”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他制服胸口那顯眼的外賣平臺LOGO，“我受夠了！受夠了約會只能在路邊攤，受夠了生日禮物是打折的圍巾，受夠了別人問我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時，我只能尷尬地說‘送外賣的’！”
鄰桌傳來幾聲壓抑的嗤笑。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年輕女人，正用涂著蔻丹的手指掩著嘴，和同伴交換著戲謔的眼神。林默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從腳底直沖頭頂，燒得他耳根發燙。他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，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，帶著審視、嘲弄，還有毫不掩飾的優越感。
“小雪，”林默艱難地開口，試圖抓住最后一絲希望，“我知道我現在給不了你最好的，但我一直在努力！我多跑單，多攢錢，我……”
“努力？”李雪打斷他，聲音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