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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右手抄起供桌上的銅香爐，對準宋雨棠的臉就砸了下去。
香爐底座砸在她鼻梁上，發出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
宋雨棠捂著鼻子倒在地上，殺豬似的慘叫。
她的鼻梁骨明顯塌了一塊，整張臉都變了形。
顧明遠被我撞得退了好幾步，捂著胸口大口喘氣。
顧明宸愣了一秒，然后沖上來一把推開我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你瘋了？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！”
我從包里掏出濕巾，慢慢擦掉臉上的血，低頭看著地上打滾的宋雨棠，聲音不大，但靈堂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：
“我姐心善，舍不得讓你死，那就拿你一張臉陪她。”
“她摔下去的時候臉著地，面目全非，你現在還完好無損地站在這兒哭，不公平。”
“你要真想死，我現在就幫你。三樓夠不夠？不夠的話，這棟樓有十二層，我帶你上去。”
宋雨棠嚇得連哭都忘了，捂著臉往后縮，整個人縮到了顧明遠腿邊。
顧明遠終于緩過神來，擋在宋雨棠前面，臉色鐵青：“沈清辭，你姐姐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，她在地下都不會安息。”
我看著顧明遠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姐就是太安息了，所以你們誰都沒把她當回事。”
“她死了四天了，你們誰去查過欄桿為什么會松？誰去過問為什么記者比救護車來得還快？誰去跟我爸媽解釋過一句？”
“你們倆，都是她陪了十五年的人，連她怎么死的都沒搞清楚，就在這兒陪一個外人哭喪。”
“顧明遠，你要是心里真有我姐，你就該去查清楚這件事，而不是站在這里安慰兇手。”
顧明遠臉色一變：“你說誰是兇手？”
我指了指地上滿臉血的宋雨棠：“誰哭得最大聲，誰就是兇手。這招她用了多少次了？在我姐面前裝可憐，在我姐背后捅刀子，你們倆瞎了看不見，我沒瞎。”
顧明宸在旁邊聽不下去了，沖我吼道：“沈清辭，你說話要有證據！雨棠她手上的傷還在，你姐救了她，她感激都來不及，怎么可能害人？”
我轉過頭看著他。
“顧明宸，你十四歲的時候出車禍，是誰在醫院守了你三天三夜？是誰瞞著家里人去給你獻血？是我姐，你忘了嗎？”
顧明宸被我一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