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，一共23萬7千415元。其中明確標注‘借款’的，有8萬6。林薇薇，要么你還錢，要么——”
“要么怎樣？”林薇薇冷笑，重新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“去告我？陳默，你一個剛轉正的律師助理，拿什么告我？我花你的錢，都是你自愿給的，這叫贈與，懂嗎？”
陳默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讓林薇薇心里一毛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笑你法律常識還不如我那個考了三次司考都沒過的表弟。”陳默合上賬本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戀愛期間的贈與，如果是以結婚為目的的大額支出，分手時可以要求返還。更別說那些明確是借款的——你每次借錢，微信聊天記錄我都存著。”
林薇薇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“而且，”陳默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冰水，“你上周借的五萬，轉賬備注寫的是‘短期周轉借款，三個月內歸還’，聊天記錄里你還回了‘謝謝親愛的，發了年終獎就還你’。需要我當庭播放嗎？”
“你……你算計我？”林薇薇的聲音在抖。
“我只是習慣把事情說清楚。”陳默站起身，185的身高在桌前投下一片陰影，“三天內，還清8萬6的借款。剩下的15萬，我們法庭上慢慢算。”
他走到柜臺，掏出手機：“26號桌結賬，兩杯一共76，對吧？”
服務員點頭。
陳默付了38元，轉身看著林薇薇：“你那杯自己付。從今天起，我一分錢都不會再為你花。”
走出星巴克時，上海下起了雨。陳默沒打傘，任由雨點打在臉上。
手機震動，是林薇薇發來的微信：“陳默，你非要這樣？我們三年的感情，就值這二十幾萬？”
陳默站在雨中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回復：“值不值，你心里清楚。順便提醒，利息從今天開始算，日利率萬分之五，合法范圍。”
點擊發送，拉黑。
雨越下越大，他卻在笑，笑得眼眶發紅。
三年了，他終于看清了那張美麗皮囊下的***。也好，是時候做個了斷了。
手機又震，這次是備注“師父”的來電。
“小陳啊，下周有個民間借貸的案子，標的不大，但對方請了咱們所的死對頭。我想交給你跟，敢接嗎？”
陳默抹了把臉上的雨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