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宴！”
“啪！”
周遠反手就是一個耳光。
春桃被打得摔倒在地，嘴角滲出血絲。
“主子說話，哪有你一個賤婢插嘴的份！”周遠冷冷地看著她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春桃身邊，把她扶起來。
“你打我的丫鬟。”我看著周遠。
“我是在替你教訓不懂規矩的下人。”周遠理直氣壯。
我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我拿帕子擦掉春桃嘴角的血。
“周大人教訓得是。接風宴，我會好好準備。一定讓鶯鶯姑娘，畢生難忘。”
周遠滿意地笑了。
“你能識大體，我很高興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又停下。
“對了。鶯鶯喜歡吃城南的桂花糕。你明天派人去買些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了。
春桃捂著臉，哭出了聲。
“小姐，您為什么要忍他？他憑什么這么欺負您！”
我把帶血的帕子扔進火盆里。
火苗竄上來，瞬間將帕子吞沒。
“春桃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城南桂花糕的鋪子，明天不用去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死人，是吃不了桂花糕的。”
02
“這尊玉觀音也搬走。周郎說鶯鶯姐夜里睡不安穩，需要玉器鎮宅。”
孫婉兒的聲音從私庫方向傳來。
很響亮。透著一種小人得志的猖狂。
春桃站在廊下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小姐，表小姐已經搬了三箱東西出去了。連老侯爺留下的那套前朝青瓷都沒放過！”
我在窗下練字。
筆鋒很穩。
“讓她搬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春桃，你記住。她現在拿走的每一件東西，將來都會變成要她命的催命符。”
我落下最后一筆。
一個“忍”字。
墨跡未干。
院門被推開。
老夫人身邊的劉嬤嬤走了進來。
“大小姐，老夫人有請。”
劉嬤嬤的語氣很生硬。沒有半分對嫡女的恭敬。
在這個家里，老夫人才是天。
而老夫人，最疼的是孫婉兒。
因為孫婉兒的生母，是老夫人最疼愛的小女兒。小女兒早逝，老夫人就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這個外孫女。
至于我。
我不過是個礙眼的嫡長女。
我換了身素凈的衣服，去了福壽堂。
剛進院子，就聽到里面傳來的笑聲。
孫婉兒坐在老夫人身邊，手里拿著一串東珠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