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士答辯現場，導師和三位評委，全票否決了我的論文。
理由是數據存疑，創新不足。
我看著導師那意味深長的笑容，瞬間明白他想獨占我的超導材料實驗數據。
沒等他們宣布結果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，遠程清空了所有原始數據、代碼和備份。
導師氣得拍案而起，怒吼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我淡淡一笑：“毀掉不合格的論文數據，是學生應盡的責任。”
十分鐘后，校長打爆了我的電話……
01
手機在口袋里瘋狂震動，像一顆瀕死的心臟在做最后的掙扎。
來電顯示上，“周校長”三個字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
我沒有立刻接。
我只是平靜地站在答辯室的窗邊，看著樓下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我的導師，**峰教授，正頂著一張鐵青的臉，幾乎是小跑著沖向行政大樓的方向。
他剛剛在答辯會上，用偽善又惋惜的語氣，親手將我五年的心血判了**。
現在，他一定比我還急。
我終于劃開屏幕，將手機貼在耳邊。
“陸哲！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！”
電話那頭，是周振海校長壓抑到極致的怒火，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我能想象到他那張一向八面玲瓏的笑臉，此刻是何等的扭曲。
“校長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很穩，與他的暴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我只是按照規定，銷毀了一份不合格的、存在數據造假嫌疑的實驗數據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校長似乎被我這句話噎住了。
他大概沒想過，一個平時看起來溫和內向、只知道埋頭做實驗的學生，會用這種方式回擊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怒火似乎被強行壓了下去，換上了一種更具威脅性的語調。
“陸哲，你先來我辦公室一趟，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“論文的事情，還有轉圜的余地。”
他在給我畫餅，一個剛剛被他們親手砸碎的餅。
我輕笑出聲，笑聲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轉圜？”
“在一場公開的博士答辯會上，被三位評委和您的得意門生**峰教授，共同認定為‘數據存疑，創新不足’之后？”
“校長，您覺得，這還有什么轉圜的余地？”
我沒有給他任何回應的機會，繼續不緊不慢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