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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皇帝當侍女的第十年,逼死我的三個侍女穿來了
“姜姑姑,我們淑妃娘娘有事找你,還請你速速前去。”
那日分開后,我在方蕓汐眼中好像成了理所當然可以使喚的工具。
她的侍女像主人一樣目中無人,全然沒有注意到在她命令我離開的時候,周遭的宮女們嚇得紛紛垂下了頭。
她們在害怕我生氣。
可我把手中的花剪放下,低聲應著:“好啊,我們去覲見吧?”
御花園中方蕓汐換了一身鵝黃宮裝,站在假山旁的石橋上,手里拿著一柄團扇。
我到的時候,她正對著身后的池塘念念有詞。
宮女退到一邊,方蕓汐轉過身,看了我一眼。
“今**帝幾時來御花園?”
“回娘娘,陛下午后通常會在此處小歇,約莫半柱香后。”
“好。”
她從袖子里抽出一張紙,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。
我只看了一眼,就認出那是李白的《將進酒》,整首抄的,一字不差。
她在現代就是這樣干的,偷我的論文,換掉署名,拿去參賽,現在她理所當然想復刻這條捷徑。
“等皇帝來了,我要在這里即興吟詩,你站遠點,別擋道。”
“是。”
半柱香后,蕭玨果然來了。
兩個太監打著扇,他穿一件玄色常服,腰間掛著一枚白玉。
走路的樣子很閑適,眼底卻從來沒有松懈過。
我在他身邊待了十年,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男人的危險。
當面笑意吟吟,轉身便人頭落地。
“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復回......”
此時方蕓汐恰好回頭,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,行禮,起身,順勢開口:“啊?臣妾不知陛下在此!還請陛下恕罪......”
方蕓汐的眼角帶著淚光,聲音里摻了恰到好處的顫抖。
這一套在現代叫學術表演,在古代叫邀寵。
蕭玨聽完卻像是被吸引了,笑吟吟問:“這首詩,是你寫的?”
“回陛下,臣妾不才,偶有所感,信筆涂鴉。”
蕭玨看著她,嘴角微動:“好詩,當賞。”
方蕓汐接過賞賜,偏頭朝我看了一眼。
這個眼神我太熟了。
在現代答辯現場,她拿著我的論文被評委夸獎時,就是這么看我的。
得意,囂張。
她在理所當然地覺得,封建時代的人像傻子一樣的好糊弄。
全然不知道蕭玨轉身起駕回宮后,冷不丁地說了一句:
“李白的一如既往大氣,只可惜,這人不行,竟口誤念錯了兩個字,簡直是糟踐詩仙大作。”
新來的宮人滿眼不可置信,因為想不通皇帝既然認出了這是抄襲他人的詩歌,為何還要夸獎與贊賞?
他們絞盡腦汁揣度皇帝意思,全然不知道自己明日就會被調離御前,原因是窺伺帝心,還沒猜中......
我則靜靜提我的燈,這也是這十年里,皇帝身邊的宮人換了一波又一波,唯有我一直未變的原因。
因為擺正了自己奴婢的位置。
當晚,方蕓汐寢宮里傳來笑聲:“那個奴婢,滾過來研墨!本宮趁熱打鐵再寫一首大作獻給陛下!徹底奪得圣寵!”
寫吧,等你肚子里那點墨水榨干了,就是你的死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