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赤字觸目驚心。
“過去三年，你個人主導的幾個‘戰略性’投資項目，累計虧損十二億三千七百萬。”
“公司目前的現金流，撐不過下個季度。”
“按你個人年薪五百萬計算，你需要****工作二百四十七點四年，才能補上這個窟窿。”
顧言的臉色，從驕傲變成了錯愕，然后是鐵青。
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，那些剛才還在起哄的助理們，現在一個個低著頭，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墻縫里。
我合上文件夾，看著他，語氣依舊平靜無波。
“哦，對了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三年前為了撬動‘星河計劃’，用個人名義從一家海外信托基金借貸了五億。后來資金鏈斷裂，是我個人匿名注資，幫你補上了這個窟腳。連本帶利，你現在個人欠我五億八千萬。”
“按目前銀行五年期貸款利率百分之四點七五計算，你每個月需要支付的利息，大概是二百二十八萬。”
“這個數字，是你稅后月薪的五倍還多。”
“所以，顧總。”
我抬起眼，直視著他那雙因為震驚和屈辱而微微泛紅的眼睛。
“你確定，你要我嫁給你？”
“是想讓我幫你還這十二億的公司債務，還是想讓我免了你那筆打工一輩子都還不清的五點八億？”
“砰！”
顧言一拳砸在桌上，震得筆筒都跳了起來。
他雙目赤紅，死死地瞪著我，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遲。
那張俊美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扭曲。
“林素！你夠狠！”
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，然后猛地轉身，拉開辦公室的門，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。
巨大的關門聲，宣告著這場鬧劇的結束。
我看著那扇還在輕微震動的門，默默地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真吵。
還有，門壞了維修費得計入行政開支，又是一筆不必要的損耗。
我拿起桌上的計算器，按了幾下。
“顧總摔門一次，造成門軸輕微損傷，預估維修費三百。九十九次求婚，摔了三十二次門……”
我身后的助理小張，小心翼翼地湊過來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林……林總，顧總他……他不會想不開吧？”
我頭也沒抬。
“放心，他名下還有一輛全球限量版跑車，沒賣掉之前，他舍不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