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一視同仁，不覺得可笑至極嗎？”
聽到這些話后，我下意識看向兩個女兒。
沈清高傲得就像一只孔雀，認為這些都是對的。
沈綿眼神中帶著錯愕，隨后頭埋得更深了。
我沒想到沈知明能說出那么不要臉的話。
我強壓住怒火，讓兩個女兒先回房間。
客廳只剩下我們倆和沈知明。
“沈知明，綿綿也是你的女兒，她也要高考，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。”
沈知明蹺著二郎腿，語氣越發不要臉。
“我有什么錯？作為父母，孩子就像是股票，我選擇投資更有潛力的，我能有什么錯？”
“清清從小就聰明，不管做什么都是前幾名，綿綿就像一個悶葫蘆，成績永遠都在中游晃蕩。”
“張嘉，你長點腦子行不行，你以后面子誰來撐，以后誰給你養老，誰讓你臉上有光，都那么明顯了你還不明白嗎？”
我氣得發抖。
“沈知明，你能要點臉嗎？女兒怎么能成為你攀比的工具！”
“你別裝了。”
沈知明打斷了我。
“我早就知道你偏心沈綿，我告訴你，高考是人事大事，我不能讓你所謂的一碗水端平耽誤了清清，我們一個人管一個，誰也別干涉誰，這才叫公平。”
“到時候看誰培養的孩子有出息，讓你知道，清清才是我們值得愛的女兒。”
我所有的怒火都宣泄而出。
“沈知明，你最好打消你這些惡心的想法，清清和綿綿都是我的女兒，我不可能厚此薄彼。”
我話音剛落，臥室門被猛地推開。
沈清快步沖到我面前。
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全是憎恨。
“我愿意跟著爸爸，媽，你怎么能那么自私。”
2
我試圖穩住沈清的情緒。
“清清，我不是自私，你長那么大，不管是你的學習還是生活，都是我在管，**連你穿什么衣服，在哪讀書都不知道。”
“還有三個月就高考了，一切等高考后再說行嗎？”
沈清對我的這些話置之不理。
她看我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你知道又怎么樣？”
“什么？”
我愣住了。
沈清提高了音量，對著我吼道：
“我說你知道我的一切又怎么樣，你是不是想道德綁架我？”
“你想說你照顧我吃喝，管理我學習，你想說我得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