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他伸手在西裝口袋里摸索。
我屏住呼吸。
會是什么？
錢？支票？
還是一個職位？
宋遠山的手伸了出來。
手里攥著一個東西。
他隨手一拋。
我本能地接住。
入手的觸感讓我愣住。
是一個保溫杯。
很舊的保溫杯。
表面掉了漆，露出斑駁的鐵皮。
杯蓋上的橡膠圈都裂開了。
"這個給你。"
宋遠山笑著說。
全場死寂。
然后，爆發出哄堂大笑。
"哈哈哈哈！"
"保溫杯？"
"**，這也太搞笑了吧！"
李明靠在他的寶馬上，笑得前仰后合，"宋總，您這差距也太大了吧？"
王峰抹著眼淚，"人家都是豪車，周哥這是豪……杯？"
張華陰陽怪氣地接話，"也對，剛從里面出來，不能開車，只能喝水。"
笑聲越來越大。
我握著保溫杯，臉燒得發燙。
抬頭看向宋遠山。
他臉上依然掛著笑容，但眼神里帶著一絲冷漠。
"周揚，你五年沒工作了，先回去休息吧。"
"公司的事，不用你操心了。"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轉身上了他的賓利。
車隊緩緩開走。
高管們一個個鉆進新車里，引擎轟鳴聲此起彼伏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里攥著那個破舊的保溫杯。
周圍的笑聲還在耳邊回蕩。
心，涼透了。
五年。
我替他扛下所有罪名，在監獄里度過了一千八百多個日夜。
換來的，就是一個破保溫杯？
還有全公司人的嘲笑？
我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。
廉價的玩意。
可能是從哪個地攤上買的。
胸口涌起一股怒火。
我舉起保溫杯，對準地面。
要砸下去。
就在這時，手機震動了。
我愣了一下，掏出手機。
屏幕上顯示一條短信。
發件人：趙剛。
宋遠山的貼身保鏢。
我點開短信。
只有六個字：
"別動，看杯底。"
02
我握著保溫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看杯底？
什么意思？
周圍已經沒人了。
高管們都開著新車揚長而去。
只剩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廣場上。
我翻轉保溫杯，看向底部。
底座是黑色的塑料圈。
看起來很普通。
我用手指摳了摳邊緣。
塑料圈松動了。
心臟猛地一跳。
我用力一擰。
底座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