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我沒再看他一眼，徑自上了二樓。
我的臥室很大，衣帽間里掛滿了當季的奢侈品高定，梳妝臺上也擺滿了各種貴婦護膚品。
這些，都是顧淮作為“合格男友”練習的一部分，按時按季給我買的。
但我一次都沒穿過，一次都沒用過。
我打開衣柜最深處的暗格，從里面拖出一個半舊的行李箱。
里面只有幾件我自己的舊衣服，一個筆記本電腦，還有一個小小的相框。
相框里是我和爸**合影。
我把相框放進行李箱，拉上拉鏈。
整個過程，不超過五分鐘。
下樓時，顧淮還坐在原來的位置，他面前的咖啡一口沒動，已經涼透了。
他看著我手里那個小得可憐的行李箱，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嗯，就這些。”我點點頭，“顧總給我買的那些東西，太貴重了，我帶不走。”
那些東西，對我來說，不過是演戲的道具。
戲演完了，道具自然要物歸原主。
顧淮的臉色沉了沉，他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壓迫感。
“林言，你不用這樣。”他似乎覺得我在欲擒故縱，“那些東西，本來就是給你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顧總，您忘了我們的合同嗎？”
“我是你的乙方，你是我的甲方。合同期間，你提供的一切，都只是工作所需。現在合同結束了，我自然不能帶走公司的財產。”
我把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，像是在念法律條文。
顧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送你。”他最后說，聲音有些干澀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搖搖頭，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，“您忘了？上個月為了練習‘霸總送車’的橋段，您剛給我買了一輛代步車。”
顧
淮的臉色，徹底黑了。
我不再理他，拉著行李箱，徑直走向門口。
穿鞋的時候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我接起電話，語氣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松。
“喂，張助理。”
“林總，您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，‘天啟’項目核心團隊已經全部就位，就等您回來主持大局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輕聲說，“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拉開別墅沉重的大門。
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