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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修仙全是穿越者?我還是個NPC

修仙全是穿越者?我還是個NPC 老公的無能 2026-04-08 12:00:53 仙俠武俠
無靈根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當我睜開雙眼踏入這個世界。” “穿越,哈哈,震撼首發!”,不對,怎么全家只剩我?......,十六年,彈指之間。,鄧安,鄧安,他這些年,到底怎么過的。,遇到難回答的問題,就又不說話了。?、沒有靈根、天黑了也能滿街逛的世界?,活著已經耗光了所有人的力氣,沒人有空聽你說胡話。,油星子飄得滿街都是,味真樓里彌漫著糠酒和烤巖鼠的味道——這已經是小鎮上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。,正擦著剛收回來的油碗。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,骨節分明,看著不像干粗活的,偏生就在干粗活。,水紅布裙掃過木臺邊緣,指尖勾了勾他搭在臺面上的手,聲音軟得能掐出水?!巴砩蟻砦壹覇??”,發梢蹭得鄧安脖子發*,又補一句。
“我爸媽都走了?!?br>鄧安手里的碗差點滑出去。
他猛地擺手,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姐,我是窮點,可守靈這活,我真干不了。”
蘇小娘子愣了半秒,白眼翻到天上去,抓起手邊的糕點轉身就走。
風簾被她甩得哐當響,遠遠甩回來一句:“活該你一輩子干店小二。”
簾子晃了幾晃,慢慢歇了。
鄧安對著空蕩蕩的門口站了一會兒,低頭看看手里的碗——油還沒擦干凈。
他把碗翻過來,繼續擦。
他怎么會不懂她的意思?
只是在這地方,活著已經夠勉強了,哪還敢拖上另一個人?
味真樓不大,統共六張桌子,這個點兒只坐了兩桌。
靠窗那桌是兩個打尖的獵戶,埋頭吃飯不吭聲;
靠門這桌是兩個漁夫,已經喝得臉紅脖子粗了,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知道不?”其中一個壓低嗓門,壓不住興奮,“今年通天教來了個新人,叫楊過,也是個極品級的五靈根!今年的證道大會,指定又是他們拔頭籌了!”
鄧安擦碗的手頓了頓。
自己的無靈根固然難受,但天才輩出實在揪心。
剛穿越那會,他也瘋過。
自己也想過,自己是天選之子,畢竟是穿越來的。
他甚至用上了前世的職業本能——他做過娛樂直播運營,最擅長的事就是“看數據”和“做人設”。
他分析過自己的穿越時機、落點坐標、身體資質,像分析一個剛簽約的新人主播,把所有變量都列出來,推演了七八種“逆襲劇本”。
一個都沒中。
等了十六年,什么都沒有。
穿越帶來的手機早就關機了,涼冰冰揣了十六年,就是個沒用的鐵疙瘩。
他測過三次靈根,三次都是死的,像那手機一樣,從沒亮過。
童話是騙小孩的,網文是騙傻瓜的。
逆襲的套路他早就不指望了。
能安安穩穩的,不卷那些通天徹地的境界功法,不搶那些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水脈靈草,就夠了。
煉氣二層,卡了不知道多少年,他早有了自知之明。
正想著,胖乎乎的王老板從后堂沖出來,圍裙都沒摘,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,急得聲音都劈了。
“安小子!道盟的人在市集鑒定靈根!你快去再試試!人家道盟的尺子準得很,比鎮上那破石頭靠譜多了!”
鄧安被他拽得一個踉蹌,腳底在濕滑的石板上打了個滑。
“叔,”他說,“不用試了?!?br>“怎么不用!”
“我試過三次了?!编嚢舶咽殖槌鰜恚叭?,都沒亮?!?br>他說得很平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好。
王老板張了張嘴,一時接不上話。
街上有人經過,看了他們一眼,又匆匆走了。
“三次怎么了?”王老板又來了勁,這回不拽胳膊了,改推后背,“那破石頭本來就不準!道盟的尺子是正經東西,測一下又不要錢,你怕什么?”
鄧安被他推著往前走,腳步有些亂。
“叔——”
“你聽我的。”
王老板的手掌厚實,帶著灶房里散不掉的油煙味,按在他后背上,熱烘烘的,不由分說地推著他穿過半條街。
鄧安忽然就不掙扎了。
不是因為被說服了。
是這種被人推著往前走的感覺,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。
———
市集東角,道盟的人支了張桌子,桌上擱著一柄巴掌長的玉尺,瑩瑩泛著冷光。
排隊的人不多。
千燈鎮這種小地方,大多數人早就認了命。
天黑不出門,水脈即性命——修仙?
那是吃飽了飯的人才敢想的事。
鄧安排在隊尾,前面三個人。
頭一個上去的是個少年,手指按上去,玉尺亮了,一道細細的白絲升起來,晃晃悠悠的。
道盟修士面無表情地報了句“九品,土靈根”,少年**手下去了。
第二個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漢子,尺子沒亮。
第三個是個扎兩條辮子的小姑娘,亮了半道,比少年的還細。
鄧安看著那柄尺子,心里靜得像一口枯井。
輪到他了。
他把手指按上去。
尺子冰涼,和他當年買的檢測石一個溫度。
一秒,兩秒,三秒。
什么也沒有。
鄧安把手收回來,指尖還留著那點涼意。
他低著頭,已經準備好了說辭——給您添麻煩了,不好意思—— 身后王老板追上來,氣喘吁吁的,看見結果,臉色一下子變了,張了張嘴想說什么,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你看,”鄧安轉過頭,想笑一下,“我就說——”
一只手落在他肩上,力道不重,但他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那個道盟修士站了起來,眼睛直直地盯著他,眼白里慢慢爬上血絲,像冬天凍裂的河面。
鄧安下意識把頭埋得更低。
他太熟了,十幾年了,每次測完靈根,人家都是這樣拍他的肩膀——要么安慰,要么數落,無非是那幾句話。
他甚至已經想好了怎么賠笑。
然后,他聽見那個修士開口,聲音破得像被人踩住了喉嚨,每個字都在發抖: “居然是...無靈根?!”
鄧安抬起頭,那道盟修士眼眶里像燒著一座快塌的城,臉上的表情既像笑又像哭,手掌還死死扣在他肩上,指節發白。
身后另外兩個道盟的人也圍了過來,腳步又快又亂,像怕他跑了似的。
“小兄弟!”其中一個聲音高得走了調,“你知道像你這樣的無靈根,整個修仙界之前才出了一百個嗎?”
“一百個!”另一個嗓門更大,“沒有一個不是一方巨擘!你是第一百零一個!”
鄧安張了張嘴, 他想說你們搞錯了,想說我就一個端盤子的,想說我的手機從來沒亮過—— 但他說不出來。
因為那只手還按在他肩上,燙得發燙。
“之前的李逍遙、賈寶玉,哪個不是無靈根起步的!”
那修士攥著他的肩膀,像攥著一塊剛出土的璞玉,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你這是頂級的天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