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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次剖腹取子后,神醫夫君悔瘋了
第五次懷孕后,神醫夫君終于將剖腹取子的時間定在了預產期內。
可既定時間的前一日,我便破了水。
我娘拿刀架在脖子上,以性命威脅,為了治好胞妹的眩暈怪病,我必須忍到隔日才能將孩子生出。
趕來的謝宴聲則是柔聲安慰我。
“阿音乖,再忍忍,讓孩子等到明日再生,這不僅是在救冉冉,也是在為了孩子好,多在你肚子里待上一刻孩子就能長得更好些。”
陣痛變得麻木,肚子里的動靜也完全消失。
破曉的晨光照在我慘白的臉上,兩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“好阿音,再堅持七個時辰就好。”
我沒了力氣回答,腦中響起系統的聲音——
“第五次未在規定時間誕下子嗣,任務失敗,十四小時后將執行抹殺指令。”
……
半跪在我床榻邊,謝宴聲握住我的手。
聲音依舊溫潤。
“阿音,你放心孩子和你我都能保得住,你再堅持堅持?!?br>
一樣的話,我信了四次,也被傷了四次。
我別過臉,心里只剩下死寂。
謝宴聲錯愕,大概是第一次見我這般不給面子,沉聲開口:“阿音,聽話!有我在,孩子不會有事?!?br>
我側著臉,淚從眼角滑落。
不會的,不會有孩子,我們也不會有以后。
謝宴聲不知,自孩子沒在系統規定的時間里被生出那時起,便注定活不了了。
系統給我安排了五次生子任務,要這位神醫子嗣豐盈,讓他謝家醫術名滿天下。
可為了宋苒苒的暈眩怪病,他多方征詢古籍,最終得了個以至親子嗣為引的治療辦法。
在我懷上孩子六個月、七個月、八個月、九個月乃至足月時挑選一個固定的時間將孩子剖出取得藥引,
才能讓時不時就暈眩的宋苒苒病癥緩和。
每一個未曾足月的孩子,在出生那一刻便注定了死亡。
哪怕謝宴聲作為神醫,也無力回天,我只能絕望地看著孩子在我懷里沒了呼吸。
侍女端來一碗藥,被謝宴聲親自吹涼,遞到我唇邊。
我木著一張臉,既不喝藥,也沒看他。
“阿音,別任性,這是保胎的藥,對你和孩子都有好處。”
“你要是***,到時候便是我也沒辦法保證你們娘倆的安全,哪怕是為了孩子,你也趕緊喝完。”
謝宴聲皺眉,自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藥,抬著我下巴便想強喂。
脫力的手被我抽出,甩在謝宴聲臉上。
他被打得側過臉,扭頭看向滿身狼狽的我時,眼里閃過一絲心虛。
“謝宴聲,你讓我覺得惡心?!?br>
將憋在心中許久的話說完,看著他冷凝的神色,我心里揚不起一點痛快。
“阿音,別說氣話?!?br>
“謝公子!我家小姐又不好了!”
謝宴聲溫聲規勸,還想開口卻被宋苒苒的侍女打斷。
“藥涼了,我會讓人給你再送一份,你記得喝。”
說完,謝宴聲便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不過盞茶功夫,一個陌生的侍女端著藥進來,眼神狠厲,掐住我的下巴就把藥灌進我嘴里。
“大小姐,要怪就怪你自己賤,擋了二小姐的路,下輩子可別再這么不要臉搶別人夫婿了!”
藥碗被我打落,可被灌進肚子里的藥瞬間就發揮了作用。
腹內翻江倒海一般疼痛,讓我忍不住蜷成一團。
腳步聲自門外響起,才剛進門我便聽見謝宴聲緊張的聲音。
“苒苒!”
死死咬牙忍住疼痛,嘴里一股鐵銹味彌漫開來。
謝宴聲將宋苒苒抱至旁邊的軟榻,
那陌生的侍女猛地便跪地開口。
“謝公子!大小姐她非要喝催產的藥!奴婢攔不住??!”
謝宴聲猛地扭過頭,眼神與我交錯。
哪怕早就死心,那里面的恨意還是讓我的心一揪,連呼吸都停止半刻。
給宋苒苒喂了藥,謝宴聲走到我身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