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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官途:重生就是最大作弊器

官途:重生就是最大作弊器 紅塵太累 2026-04-09 05:44:25 都市小說
人生重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星期一,傍晚六點半。,夕陽透過窗戶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。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,眼神空洞,腦子里卻像被投入了一顆炸雷,翻江倒海,亂得沒邊。?,和大學舍友郭**喝到深夜,慶祝自己終于從湖漫水庫那個鬼地方調去省政法委,熬了十多年,總算熬出了頭。 ,熟悉的賓館天花板沒了,取而代之的是宣教科這斑駁的白墻,還有窗外那棵2005年就存在的老梧桐樹。。,回到了自己二十五歲這年,回到了剛上班一年多的地方,回到了人生悲劇開始的節點。 ,自己明明已經熬到了省政法委,怎么會突然回到這里?難道是老天爺看他前世太慘,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? ——下午剛收到女友楚莉的分手短信,那句“安平,你是一個好人,但我真的不適合你,希望我們以后依然是好朋友、好校友”,這字看著是那么的真誠,但仍像一根巨針般扎在心上,讓他一整天都心浮氣躁,坐立難安。 ,比他小一歲,當時他已經在校讀研兩年,是在一次學校組織的活動中認識的這位學妹,當時她正上大三。,李安平就被她笑起來那**的樣子,特別是臉上那小小的酒窩給吸引,于是開始瘋狂的追求,直到倆人畢業前的一個星期,楚莉才答應當他女朋友。,仿佛自己擁有了全世界,頭腦發熱下,不顧家人和導師的反對,放棄了京城的好工作,毅然跟隨楚莉來到東山省,和她一起參加了東山省的*****。,而他報考了省委辦公廳,筆試成績出來后,楚莉是第八名,他是筆試第一,倆人為此還慶祝了一番。,覺得這次**基本穩了,以后可以和楚莉一起在省城工作,努力幾年攢錢買個房子結婚,滿腦子都是以后幸福生活的場景。
面試當天,李安平抽到的是16號,位于中間,是一個不錯的號碼,而且他也很努力的準備了一番,可謂信心十足。
輪到他時,正當他推開面試室的門時,身后有名工作人員經過,突然問了一句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李安平下意識的就張口回答,報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被他推開的門里,七名面試官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他身上,沒等愣著的李安**應過來,一名工作人員走了出來,告訴他由于在面試官前面說出了自己的姓名,根據相關規定,他被直接淘汰了。
李安平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面試點,在街頭漫無目的走著,直到被****驚醒。
是楚莉打給他的電話,告訴他一個好消息,她的面試得分排是第二名,這次團省委招考是三個名額,她的筆試加面試分,應該是穩了。
雖然他自己落榜了,但他還是為女友能夠考上團省委感到開心,而楚莉知道他的情況后,也不斷的安慰他,鼓勵他,讓李安平重拾信心。
沒過多久,他接到了魏亮亮的電話,魏亮亮也是東山省人,他和李安平是同一個導師的研士生師兄,高李安平一界。
魏亮亮的父親是南平市***副局長,他告訴李安平,南平市政法委為了增強基層政法隊伍力量建設,有一個高知識人才引進的事,而法學碩士的李安平正符合條件,讓他快去報名。
李安平覺得既然省考落榜了,那去南平市也不錯,至少和楚莉同在東山省,再說南平市離省城靈江市也不遠,坐車四個小時左右,以后兩人可以在周末團聚,而楚莉也支持他這個決定。
誰想到他是被錄取了,但卻被分到南平市最偏遠的長嶺縣,雖然說分在長嶺縣***宣教科,還享受副科級待遇,問題是長嶺縣和省城靈江市的位置,處于狹長的東山省地圖的東西兩角,近十個小時的車程讓他和楚莉如同被天河隔開的牛郎織女。
從最開始的每天通電話到每周一次電話,再到每月一次,然后……就是收到了這條短信。
也就是在這種狀態下,他接到了一個電話,然后一步踏錯,萬劫不復。
就在李安平思緒飄遠,胸口堵得發慌時,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突然“叮鈴鈴”地響了起來,尖銳的鈴聲劃破了辦公室的寂靜,也猛地將他從混亂的回憶中拽了出來。
李安平渾身一僵,指尖發涼。
這個鈴聲,這個時間點,他太熟悉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快步走到辦公桌前,拿起聽筒,壓下聲音里的顫抖:“喂,宣教科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宣教科科長陳龍略顯急促的聲音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李安平,趕緊的,把那份剛整理好的大棚種植**的案件材料,送到縣政法委去,交給高建國***。記住,很急,馬上送過去,別耽誤事!”
高建國。
聽到這個名字,李安平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就是這個人,前世在他帶著情緒送材料過去時,被高建國劈頭蓋臉訓了一頓。
那時候的他,被分手的情緒沖昏了頭腦,年輕氣盛,一時忍不住,居然在政法委***的辦公室里頂了嘴,吵了起來。
后果就是,第二天一早,他就被一紙調令,發配到了長嶺縣最偏遠的湖漫水庫警務室,守著一片荒無人煙的水庫,一守就是十多年。
從意氣風發的二十五歲,熬到了滿臉滄桑的四十多歲,才在同學的幫助下勉強調回省政法委,可那十多年的黃金歲月,早已一去不返。
電話那頭的陳龍見他沒應聲,又催了一句:“李安平?聽見沒有?趕緊的,高**那邊催得緊!”
李安平攥緊了聽筒,指節泛白,前世的屈辱、不甘、悔恨,此刻盡數涌上心頭,卻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
不一樣了。
這一次,他回來了,回到了悲劇發生之前。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,絕不會再因為一時沖動,毀掉自己的一生。
“聽見了陳科長,”李安平的聲音平穩了許多,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,“我馬上就去,保證按時送到。”
掛了電話,李安平沒有像前世那樣暴躁地摔東西,而是緩緩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氣。
再次睜開眼時,眼底的迷茫和慌亂已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冷靜。
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那份材料,仔細核對了一遍,確認無誤后,快步走出了宣教科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