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一起長大的表哥，替我擋過一刀。
三年前，他卻在火災里死了。
全家都說他是酒后失火，死得不冤。只有我不信。
直到上個月，我去***補辦***，戶籍**翻著舊檔案，忽然抬頭問我。
“你表哥當年的死亡登記，是你簽的字嗎？”
我說不是。
她把一張泛黃的回執推到我面前。
“那這個‘林硯’是誰？”
01
我叫林硯。
回執單上的名字也是林硯。
問題是，這張回執上的字，不是我寫的。
我盯著那行歪歪扭扭的簽名，后背發涼。
**姓陶，四十來歲，短頭發，說話很利索。
“你確定不是你簽的？”
“確定。”
我把紙推回去。
“我三年前根本沒來過***。那時候我人在外地工地上，***還是我表哥幫我寄過來的復印件。”
陶警官皺了下眉。
“那就怪了。你表哥周驍的死亡證明，火化確認書，銷戶申請，最后都掛到了你這邊。”
我喉嚨發緊。
“他不是我簽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現在情緒大，先別急。”
陶警官翻出另一頁檔案。
“按卷宗寫，周驍死于一場倉庫火災。家屬確認遺體后火化。確認家屬一欄寫的是你。”
“可你今天說你沒來過。”
她停了停，抬眼看我。
“那你當年，見過周驍的**嗎？”
沒有。
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姨夫那年打電話給我，說周驍半夜喝多了，跑去舊木材廠睡覺，碰翻酒精燈，把自己燒死了。
我當時在隔壁省的橋梁項目上，趕不回來。
我姨哭得嗓子都啞了，在電話里罵我沒良心，說周驍生前最護著我，死了我都不露面。
我挨著罵，把三萬塊錢打了回去，算是喪葬錢。
后來我回村，墳都立好了。
墓碑上刻著周驍的名字，照片是他十八歲那年拍的證件照。
我在墳前蹲了半宿，抽了一地煙。
現在有人告訴我，那個確認遺體簽字的人，不是我。
我腦子里只剩一句話。
那死的人，到底是誰。
02
陶警官把卷宗往我這邊推了推。
“你先看。”
我坐在值班室的小鐵椅上，一頁一頁往下翻。
火災發生在三年前，七月十六號，晚上十一點四十。
起火點，城西廢棄木材廠。
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