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車禍那晚，我打了老公73個電話。
他一個都沒接。
我被送進急診室，護士問："家屬呢？"
我說："在醫院，他是外科醫生。"
三個小時后，他終于出現了，滿身疲憊。
"小月的手術很復雜，****。"
我看著他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："我要離婚。"
他以為我在鬧，直到走出民政局，他還在解釋。
我轉身離開時，只留下一句話："你選擇的那幾分鐘里，你失去的不只是妻子。"
01
車窗玻璃碎裂的聲音，像一場遲來的驚雷。
秦箏的額頭撞在方向盤上，溫熱的液體緩緩流下。
雨水混著血，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她掙扎著，從破碎的車窗向外看。
深夜的高架橋，空無一人。
只有冰冷的雨，和遠處城市的霓虹。
她摸索著找到手機，屏幕已經碎裂，但還能亮起。
通訊錄第一個名字，是陸瑾言。
她的丈夫。
電話撥了出去。
嘟。
嘟。
無人接聽。
她再次撥打。
依舊是漫長的忙音。
第三次。
**次。
……
第二十次。
手機冰冷的觸感，像一塊寒鐵貼在她的臉上。
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秦箏的身體蜷縮起來，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。
她用盡力氣，撥打了急救電話。
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。
她被抬上擔架，意識在清醒與模糊的邊緣徘徊。
手機還緊緊攥在手里。
屏幕上顯示著通話記錄。
73個未接來電。
未接人，都是陸瑾言。
急診室的燈光慘白刺眼。
護士的聲音很急促。
「傷者有先兆流產跡象，需要立刻手術。」
「家屬呢？需要家屬簽字！」
秦箏的嘴唇干裂，聲音微弱得像蚊子。
「他在醫院。」
「他是這里的外科醫生。」
護士愣了一下，立刻去查值班表。
秦箏躺在冰冷的病床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走廊上傳來匆忙的腳步聲，護士們焦急的交談聲。
「陸醫生在三號手術室，走不開。」
「是許副院長的女兒，情況很緊急。」
「這怎么辦？這里也需要他簽字。」
秦箏的眼睛，慢慢失去了焦距。
原來是她。
許明月。
他叫她小月。
是他的青梅竹馬，也是他放在心底的初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