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比哭還難看。
“好，那是你自找的，保安！”
保安架住我，一腳踹在我膝蓋彎，骨頭撞地的聲響很脆。
我被迫跪下，膝蓋硬生生磕在地上。
痛感從膝蓋竄到后腦勺，眼前發白。
宴會廳靜了一秒，隨即快門聲四起。
“吃軟飯吃出優越感，還敢偷腥。”
“陸少一根手指頭都比他強。”
沈清歡看向我，眼里全是厭惡。
“你在這兒跪著，等我帶阿衍看完醫生回來，再處理你。”
頓了頓，她補了句。
“敢走一步，我打斷你的腿！”
打斷我的腿。
這話來自我愛了五年的女人。
我竟覺得好笑。
“清歡姐，趕緊送阿衍哥去醫院吧，別耽誤了。”
蘇念湊過去小聲說。
沈清歡小心翼翼扶著陸衍往外走。
蘇念走在最后，在門口停了下，回頭看我。
嘴唇動了動，終究沒出聲。
門關上，嘲笑聲漸散，沒人在意地上的我。
膝蓋的疼，一陣一陣往上翻。
這時，褲兜里的手機瘋震。
我費力掏出來。
屏幕顯示：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“喂，是林深先生嗎？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