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嬤嬤一噎,訕訕地閉了嘴。現(xiàn)在的婉兒姑娘,雖然還是一副嬌滴滴的模樣,可那股子氣場,卻讓人不敢造次。
白婉情翻過一頁書,指尖在泛黃的紙張上摩挲。
這是一本賬冊。
老夫人既然給了她管家的權(quán),她就不會浪費(fèi)。這半個月,她不僅養(yǎng)傷,更是在瘋狂地汲取這個大家族運(yùn)作的秘密。哪處的莊子收成多少,哪房的管事中飽私囊,哪個月的銀錢流水不對勁……
她學(xué)得極快,快得讓教她的老賬房都心驚肉跳。
“姑娘,這處……”老賬房指著一處錯漏,剛想解釋。
“這處不對。”白婉情打斷他,聲音輕柔,“城南的鋪?zhàn)樱蟼€月報的是虧損,說是雨**爛了米糧。可我記得上個月只有初三下了場小雨。而且既然爛了米,為何施粥的開銷反倒少了三成?”
老賬房額頭的冷汗瞬間下來了。
白婉情抬起頭,那雙桃花眼里**笑,卻冷得徹骨:“李伯,這賬做得不夠細(xì)啊。若是讓大爺看見了,刑部的大牢里怕是又要多一位熟客了。”
老賬房撲通一聲跪下了:“婉兒姑娘饒命!老奴……老奴一時糊涂……”
“起來吧。”白婉情合上賬冊,“這事兒老祖宗不知道,我也懶得說。只是以后,這賬該怎么做,李伯心里要有數(shù)。”
“是是是!老奴明白!以后這賬,全憑姑娘做主!”
看著老賬房屁滾尿流地退出去,白婉情端起茶盞抿了一口。
茶是好茶,雨前龍井,可惜有點(diǎn)涼了。
她不需要男人的寵愛來立足,她要的是讓他們明白:她白婉情,哪怕離了那張床,也不是任人**的草包。
這時,窗外傳來一陣細(xì)微的響動。
白婉情放下茶盞,偏頭看去。
窗臺上,不知何時放著一個小小的、用草編的螞蚱。編得不算精致,有些歪歪扭扭,但勝在用心,連觸須都分得清清楚楚。
螞蚱下面壓著一張字條。
字跡有些稚嫩,卻一筆一劃寫得極用力,力透紙背:
等我。
只有兩個字。
白婉情捻起那只螞蚱,指腹輕輕撫過那粗糙的草葉。她能想象出那個少年是在怎樣的深夜,借著微弱的燭光,笨拙地編織著這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。
比起衛(wèi)懷瑾的靈藥、衛(wèi)懷風(fēng)的珠寶,這個草螞蚱簡直寒酸得可笑。
可白婉情卻把它小心翼翼地收進(jìn)了懷里,貼著心口的位置。
“小狗長牙了。”她低聲呢喃,眼底泛起一絲真正的愉悅,“長快點(diǎn)吧,這戲臺子都搭好了,缺了角兒可怎么唱呢。”
初春的日頭漸漸毒了起來,透過雕花的窗欞,把書案上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(xiàn)。
白婉情坐在松鶴堂的偏廳里,手邊堆著半尺高的賬冊。她沒穿平日里那些素凈惹人憐的白衣,而是換了一身緋色的對襟襦裙,頭發(fā)也不再散漫地挽著,而是梳了個利落的流云髻,只插了一根衛(wèi)懷風(fēng)送的赤金紅寶簪子。
那紅寶紅得像血,襯得她膚色雪白,整個人少了幾分柔弱,多了幾分逼人的艷色。"
精彩片段
很多朋友很喜歡《萬人嫌素顏曝光,修羅場炸了》這部現(xiàn)代言情風(fēng)格作品,它其實是“飛天大漢堡”所創(chuàng)作的,內(nèi)容真實不注水,情感真摯不虛偽,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,《萬人嫌素顏曝光,修羅場炸了》內(nèi)容概括:”老賬房撲通一聲跪下了:“婉兒姑娘饒命!老奴……老奴一時糊涂……”“起來吧。”白婉情合上賬冊,“這事兒老祖宗不知道,我也懶得說。只是以后,這賬該怎么做,李伯心里要有數(shù)。”“是是是!老奴明白!以后這賬,全憑姑娘做主!”看著老賬房屁滾尿流地退出去,白婉情端起茶盞抿了一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