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集體聲援。
“劉師傅，工資的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，但你在網上發那些東西，是在幫殷晴還是在幫你自己？”
“林總，我幫誰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說的是不是假話。”
“你說設備是廢銅爛鐵，這不是假話？”
“……那是夸張了點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先把微博**，咱坐下來好好聊？”
“**之后呢？又被你拖半年？去年你說第三季度調薪，拖到**季度，最后加了兩百塊。”
我沒說話。
因為這件事，是真的。
但是因為，好幾次安排他們去學習新設備他們都學不會，老設備不僅效率低下而且維護費用極高，他們這條生產線現在甚至還是虧錢的。
他們跟了我這么久，也不能說開就開了。
“林總，不是我不給你面子，實在是……”
他壓低了聲音。
“張德福和趙光明他們說了，這次不趁熱打鐵把待遇談下來，以后更沒機會了。”
我掛掉電話，站在窗口吹了半分鐘冷風。
何剛推門進來。
“我得讓你看看這個。”
他把平板遞給我，上面是一條新的熱搜：“00后勇敢發聲”。
殷晴又發了一條帖子。
標題是：《面對資本家絕不手軟》
置頂內容是一個認證為勞動法律師的博主，說了一段話，大意是企業無權用設備損壞為由扣押勞動報酬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
“從法律角度，扣工資確實有爭議。但設備損壞賠償是另一個法律關系，得走民事訴訟。”
“那我現在走民事訴訟，外面會怎么看？”
何剛苦笑了一聲。
“一個年營收幾千萬的企業**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實習生，恐怕不太合適？”
我坐回椅子上。
手機又響了，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**，請問是林總嗎？我是《新城晚報》的記者傅小萌，想就近期網上熱議的實習生**事件采訪一下您——”
“不接受采訪。”
“林總，如果您不回應，**會繼續朝不利于您的方向。”
我掛了。
“你不接受采訪，人家照樣會寫，反而還會寫記者多次聯系該公司負責人，對方拒絕回應。”
“那你說我接受了，他們會公正寫？”
何剛沒答上來。
到了傍晚，事情變得更糟了。
殷晴的帖子已經被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