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北。
五分鐘前，相戀兩年的女友蘇婉，把一杯冰鎮美式潑在我臉上。
冰塊砸著鼻梁骨，咖啡液順著下巴滴進廉價的白T恤里。
她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，拉開旁邊那輛嶄新保時捷卡宴的車門，轉頭甩下一句：“林北，你是個好人，但你的愛連我一盒散粉都買不起。”
跑車轟鳴，排氣管噴出一股熱浪，糊了我一臉。
十分鐘后，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我面前。
車窗降下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黑衣律師遞給我一份文件：“林少爺，您父親留下的九千**家族信托基金，正式生效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狂笑，他補充了下一句：“但遺囑規定，這筆錢只能贈予非血緣關系的女性。只有對方明確拒絕您、厭惡您、給您發好人卡，您才能獲得該筆消費十倍的私人現金返還。若對方對您產生好感甚至愛上您，資金徹底凍結。”
我摸了摸褲兜里僅剩的五毛錢硬幣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不就是砸錢惹女人煩嗎？
這業務我可太熟了！

咖啡液在衣服上暈開一團褐色的污漬，我站在校門口的冷風中，手里捏著那張邊緣鑲鉆的黑卡，指尖微微顫抖。
張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，鏡片反光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“林少爺，家族的初衷是讓您看透女人的本質，不要重蹈老爺當年被騙光感情的覆轍。”張律師遞過來一張紙巾，“您目前個人可支配余額為：零。請盡快完成首次測試。”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咖啡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蘇婉那句“你是個好人”還在耳邊回蕩。
好人？我現在就要做個全天下最討人厭的****！
我轉身沖進馬路對面的國金中心。冷氣撲面而來，大理石地板倒映著我狼狽的模樣。路過的導購看到我的窮酸樣，紛紛轉過頭去整理貨架。
我徑直走向梵克雅寶的專柜。
玻璃展柜里，一條鑲嵌著鴿血紅寶石的項鏈靜靜躺在天鵝絨上。標價牌上那一串零，看得我眼暈：一千二百萬。
“這條，拿出來。”我指著玻璃。
柜姐翻了個白眼，指甲輕輕敲擊臺面：“先生，這是鎮店之寶，不買不能試。”
我沒廢話，直接把黑卡拍在玻璃上。卡片發出清脆的“啪”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