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皇帝大婚當日。
我的親生母親拉著庶妹跪在殿前：“柔兒心悅陛下一片癡心，求陛下憐憫，封她為側妃，也好與姐姐在宮中作伴！”
她們想讓我成為全天下的笑話，用我的尊嚴去成全庶妹的富貴。
新帝看向我，我笑了，當眾對著皇上盈盈一拜：“臣女自請廢黜婚約，請陛下將臣女，賜婚于靖安王！”
霎時間，角落里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靖安王，抬起了頭。
01
我身著大紅嫁衣，鳳冠霞帔，即將成為這天下的女主人。
金鑾殿上，百官朝賀，新帝蕭恒的臉上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意。
繁瑣的禮節即將走到最后一步。
我只要再對他叩首，從此便是六宮之主，沈家的榮耀也將達到頂峰。
可就在這時，我的母親，沈家主母柳氏，拉著我的庶妹沈柔，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。
她們撲通一聲，跪在了大殿中央。
“陛下！”
母親凄厲的哭喊聲，劃破了這莊嚴肅穆。
“求陛下開恩！”
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們身上。
我能感覺到，頭頂鳳冠的流蘇，微微晃動。
蕭恒的眉頭，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。
“沈夫人，今日是皇后大喜之日，你這是何意？”他的聲音已經帶了些許不悅。
母親卻仿佛沒有聽出來，她重重地磕了一個頭。
“陛下，臣婦知道今日提出此事不合時宜，但柔兒她……她對陛下一片癡心，情根深種，早已非君不嫁！”
她一把將身旁哭得梨花帶雨的沈柔推到前面。
“求陛下憐憫，看在柔兒一片癡心的份上，封她一個位分吧！哪怕只是一個側妃，能讓她陪在姐姐身邊，也是她的福氣啊！”
這話一出，滿場嘩然。
我聽見了官員們壓抑不住的抽氣聲，和命婦們幸災樂禍的竊竊私語。
大婚之日，親生母親帶著庶女，請求新帝納妾。
她們不是在求恩典，她們是在用我的臉面和尊嚴，去給沈柔鋪一條進宮的富貴路。
她們要讓我，成為全天下最大的笑話。
我能清晰地感覺到，御座之上，蕭恒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那目光不再有半分溫情，只剩下審視，探究，和帝王被冒犯后的冰冷。
他想看看，我會如何處理。
是哭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