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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攻略女救贖陰郁男主后,她們悔瘋了
我“霸凌”陰郁小狗的第三年,圣瑪麗轉來了三個攻略女。
第一個是治愈系白月光,每次男主被鎖天臺、被堵巷口,她都眼角通紅地給他上藥,輕聲說“別怕”。
可那些混混,是她花錢雇的。
她讓人掰斷他的小指,再沖出來哭著報警,把臟水全潑給我。
第二個是颯爽的“正義大小姐”,在我砸錢**男主打飯時,當眾把熱湯潑我臉上,怒斥我拿錢羞辱人。
然而她轉頭就把錢轉走,對男主說,“什么臟錢臭錢,我們不稀罕!”
可那五十萬,是****救命錢。
第三個最會裝無辜,在誣陷我“霸凌”她后紅著眼眶對老師說,“學大小姐只是脾氣不好,我們不怪她”,轉頭就在學校大群“不小心”發我跟老男人的床照。
配文是:“原來有錢人私底下玩這么花啊。”
發完她秒撤,但截圖已經傳遍全校。
她們一邊給陰郁男主送溫暖,一邊在學校散布我私生活混亂的謠言。
不過半個月,全班孤立我。課桌被刻滿“公交車”,書包被人扔進女廁所的垃圾桶,連食堂阿姨給我打菜手都抖三抖。
看著我狼狽的樣子,她們得意洋洋,“像你這種心理陰暗的土著大小大小姐,根本不懂什么是愛。”
我看著躲在她們身后,眼神陰鷙的男主,笑了。
他是我親手養了三年的惡犬。
而救贖惡犬的代價,從來都是被咬碎喉嚨。
她們以為許淮是被霸凌的可憐男主。
殊不知這三年,許淮身邊方圓十米,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完整地走出去。
第一年,有個男生往我書包里塞情書。
許淮第二天把人堵在廁所,擰開水龍頭把他的頭按在水池里。
我趕過去的時候,那個男生趴在地上咳水,許淮蹲在旁邊,歪著頭看他,像在看一只溺水的螞蟻。
我踢了他一腳:“你有病?”
他抬起頭,水順著劉海滴下來,眼睛亮得嚇人:“大小姐,他碰你書包了。”
“那也不用這樣。”
他站起來,比我高了快一個頭,卻習慣性地微微弓著背,把自己縮成一只聽話的小狗,“我只是讓他知道,不該碰的東西別碰。”
我盯著他看了三秒,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他側過臉,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,然后轉回來,眼神更亮了。
“大小姐,你手疼不疼?”
我有時候覺得許淮是**。
但更多時候覺得,他是我養的最成功的一條狗。
第二年,有個老師放學后把我單獨留下,“談心”的時候手搭上了我的膝蓋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許淮不知道從哪沖進來,抄起椅子就砸。
那天要不是我死死抱住他的腰,他現在應該在牢里吃牢飯。
事后學校要處分他,我找了律師,一口咬定是老師性騷擾在先。那個老師被開除了,許淮記了個警告處分。
出校長辦公室的時候,他走在我后面,突然伸手攥住我校服下擺。
“大小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為什么要保我?”
我回頭看他。他低著頭,手指捏著我衣角的布料,指節泛白。
“你是我的人,”我說,“只有我能動你。”
他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長到我以為他沒聽見,抬腳要走,他突然蹲下來,把臉埋進膝蓋里。
“大小姐,”他聲音悶悶的,“你別不要我。”
我站在走廊上,日光燈嗡嗡響,照得他弓起的脊背像一座小小的墳。
里面埋著的,是那個被父母扔在鄉下、被親戚踢皮球、被全校當成怪物的許淮。
他七歲那年被爸媽丟在火車站,說去買瓶水,再也沒回來。
他在候車廳坐了三天兩夜,被送到福利院,又被一個遠房親戚領走。那個親戚拿了他的補助金,把他塞在陽臺改的隔間里,每天給他一碗白飯一碟咸菜。
十歲那年他自己跑出來,在街上流浪了兩個月,被社區的人塞回學校。
沒人接他放學,沒人給他開家長會,沒人問過他今天開不開心。
直到后來,我在巷子里看見三個高年級的男生把他按在地上踹。
他蜷成一團,一聲不吭,眼睛卻亮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我靠在墻上看了五分鐘,然后走過去,把書包掄起來砸在最前面那個人的后腦勺上。
“操,誰**——”
我踩住他的腳踝,用力碾下去。
“我的人,你動一下試試。”
從那以后,許淮就跟了我。
像一條被人踹斷了肋骨、又被我撿回家的野狗,死死咬住我的褲腿,再也不松口。
全班都覺得我在霸凌他。
讓他給我寫作業、讓他給我打飯、讓他冬天在操場站兩個小時就因為我一句“想喝校門口的奶茶”。
沒人看見他每次把作業遞給我的時候,手指會故意蹭過我的手背。
沒人看見他打飯回來,會把我飯盒里不吃的青椒一根根挑出來塞進自己嘴里。
沒人看見他在操場站了兩個小時回來后,把奶茶捂在懷里,一路小跑到教室,遞給我的時候說:“大小姐,還是熱的。”
救贖惡犬的代價,從來都是被咬碎喉嚨。
但不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