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小年夜老公和寡嫂設局騙我家產,我靠彈幕讓他們血本無歸
滿座皆驚,包括彈幕。
這走向是不是有點不對,我記得沒賭這么大啊?
不是到賭輸房子就結束了嗎?怎么還有劇情?
爸媽車禍去世,有五百萬的賠償金。
這筆錢,是我爸**賣命錢,我一直舍不得動。
如今我主動拿出來賭,正中他們下懷。
她激動地望向我,聲音都在抖:
“弟妹,你來真的?”
蔣明昊也再三確認,生怕我反悔:
“老婆,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啊,你想清楚了嗎?”
我看著他虛偽的臉,只覺得反胃。
“當然。”
“我的賭注在這,你們呢?也得掏出一樣的賭注,才能上桌吧!”
三人迅速湊頭討論。
片刻后,徐麗佳開口:
“我們沒你有錢。但我和媽、明昊是一家人。”
“無論誰輸了,就把我們三人所有的積蓄,車、房,包括剛贏的這套,全給你。”
他們終于圖窮匕見。
做局這么久,就是為了吞掉我的一切。
我心下冷笑,點頭道:
“可以,但口說無憑,要立字公證。”
我掏出手機準備聯系律師。
婆婆攔住了我:
“自家打個麻將而已,有必要這么認真嗎?”
我沖她一笑:
“那既然不用認真玩,那就把之前的東西,都還給我?”
嫂子一聽這話,頓時跳腳!
“簽!我們現在就簽!”
很快,律師到了現場。
給我們幾個人按字畫押。
徐麗見我真的拿出了那五百多萬的存款,眼睛發直。
她的手指無意識地**,仿佛那些數字已經變成了沉甸甸的現金。
協議簽妥,視頻存檔。
我掃視三人:
“繼續打,但是我要求換個規矩。”
“打南風場,最后算胡牌總積分,分高者贏。”
他們勢在必得,欣然接受了我的提議。
我必須拿第一。
牌局正式開始。
蔣明昊和婆婆肆無忌憚。
“七條。”
“吃!”
他們輪番給徐麗佳喂牌,哪怕自己不能胡,也要截我的大牌。
我像個局外人,看著他們三人演一場心照不宣的戲。
但我比任何時候都冷靜。
幾回合下來,徐麗佳靠著一堆小屁胡穩居第一,我第二。
最后一輪,我**。
親戚竊竊私語:
“慕慕得胡把最大的牌,才能反超吧?”
“說是這么說,但我看沒戲咯!”
牌局進入白熱化,我和徐麗佳先后聽牌。
我觀察牌河和打法,已經看出她聽的二五條。
這把我不吃不碰,他們猜不透我的牌不敢亂打。
萬一不小心讓我胡了,全盤皆輸。
徐麗佳也轉為防守,說話卻氣焰囂張:
“弟妹,你別忘了,牌摸完了沒人胡就是流局,按總積分還是我贏!”
我冷冷回答:
“別高興太早,還沒有結束。”
她把自己的牌打散,寧可不胡也不愿冒險。
牌逐漸減少。
還剩最后八張,我心臟狂跳。
我要的牌,始終沒有露面。
前面幾巡,我摸到的都是廢牌。
眼看巨款即將到手,徐麗佳面目逐漸猙獰。
“弟妹,別垂死掙扎了!”
牌堆只剩最后一張。
算得正好,剛好輪到我摸牌。
我手懸在空中,感受到所有人目光的重量。
徐麗佳的呼吸急促,蔣明昊掐滅了煙,婆婆也陰森地盯著我。
我慢慢摸起那張牌。
牌面朝下,指腹摩挲著凹凸的刻痕。
徐麗佳嘲諷道:
“趕緊扔掉這張廢牌吧,別讓律師久等了!”
她身體前傾,挑釁地看著我:
“你放心,等你帶著你生的那賠錢貨流落街頭的時候,我會給你們介紹個橋洞的。”
我眼皮也不抬,把牌倒下來。
“**。”
嫂子嗤笑一聲:
“一個小屁胡有什么用?”
可當她看清我的牌面后,卻笑容一僵。
“這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