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甚至連“證明自己”的**都沒有的人，她第一次見。
她從筆筒里抽出一支筆遞給他。林默接過，翻開最后一頁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字跡剛勁有力，但不張揚。
“你不需要看內容？”蘇清顏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需要我看的內容，周老已經告訴我了。不需要我看的，看了也沒用。”他把筆放回原處，筆尖朝著她的方向，和之前的角度分毫不差。
蘇清顏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收回文件。“方晴會給你安排辦公位置和安保設備。從今天開始，你二十四小時待命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站起身，轉身往外走。走到門口時，忽然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，只是輕聲說了一句：“蘇總，您辦公室的東側窗戶，建議加裝防彈玻璃。”
然后他走了出去。
蘇清顏低頭看了看電腦，又看了看那扇窗戶。東側窗戶正對著對面寫字樓的樓頂，距離大約兩百米。
她皺了皺眉，拿起內線電話：“方晴，找人把東側窗戶換成防彈玻璃。”
第三章 初次試探
接下來三天，林默像一塊沉默的石頭，嵌進了蘇清顏的生活。
他每天比她早到一個小時，檢查辦公室、車輛和所有可能的出入口。她開會的時候，他站在角落，目光始終在人群中游移。她外出的時候，他開車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和前車始終保持安全距離。她加班到凌晨，他就坐在外面的沙發上，安靜得像不存在一樣。
蘇清顏故意觀察過他幾次。
有一次她讓方晴在會議中途突然改變路線，繞到城市的另一頭去見一個客戶。林默沒有問為什么，只是重新規劃了路線，全程沒有一句抱怨。
有一次她在辦公室里和顧言澤通電話，刻意用了很親密的語氣——“言澤，上次你說那家法餐廳不錯，什么時候帶我去？”——她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，想看看林默在外面會有什么反應。
門外沒有任何動靜。
她掛了電話，假裝去倒水，經過門口時瞥了一眼。林默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拿著一本關于安防系統的專業書，看得專注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她心里莫名地有些惱火，但更多的是困惑。
這個人，到底是真的專業到無懈可擊，還是根本沒有把她當回事？
第三天下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