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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瓜吃到自己身上,作精娘娘她不作了
穿越后成了后宮最囂張的作精貴妃,每天作天作地,皇帝卻依然把我捧在手心。
就在我以為能靠著龍鳳胎安穩茍到太后時,突然冒出來個衣衫襤褸的宮女。
她跪在皇帝面前哭得梨花帶雨:“萬歲爺,十六年了,大明湖畔的誓言您忘了嗎!”
我正舒坦地嗑著瓜子,興致勃勃地等看皇帝的恩怨情仇***。
誰知那宮女轉身一指我:“你這個妖妃!當年是你頂替了我家小姐入宮,連你生的皇子都是跟侍衛私通的野種!”
......
順著那宮女的手指,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聚到我身上。
整個大泉誰不知道,我沈今朝是蠻橫不講理的妖妃。
上個月皇上不過是多看了西域進貢的牡丹兩眼,我便鬧著掀了桌子,硬逼著皇上連夜把花拔了喂豬。
如今跑出來個宮女,當眾指認我*占鵲巢,還說我的龍鳳胎是野種。
按照我平日飛揚跋扈的作精脾氣,高低要鬧個底朝天。
連一向愛掐尖要強的淑妃,都悄悄往柱子那邊挪了幾步,生怕我作起來,濺她一身血。
我吐了瓜子,沖著宮女揚了揚下巴。
“故事挺有意思,繼續。”
芳若明顯愣在當場,完全沒料到我會這般平靜。
“皇上明鑒!奴婢句句屬實!”
她又咚咚叩了幾個響頭,“當年您微服私訪,與我家小姐在畫舫私定終身,承諾回京便接她入宮享福!”
“是沈今朝這個毒婦貪圖榮華,冒名頂替騙了您!”
“她不僅是個冒牌貨,骨子里更是水性楊花!”
“奴婢親眼看到,她耐不住寂寞與侍衛私通,她生的那對龍鳳胎根本就是野種!”
龍椅上的男人面沉如水,幽深的眸子徑直落在我身上。
我沖他地眨眨眼,又從面前的瓷盤里捏起一塊馬蹄糕塞進嘴里。
御膳房新換的這位江南廚子,手藝當真是一絕。
至于我怎么進的宮,別人不知道,蕭屹能不知道嗎?
本宮當年可是被他設局下套,死皮賴臉千恩萬求才進來的。
看著我鼓囊囊的腮幫子,蕭屹無奈地捏了捏眉心。
躲在柱子后的淑妃見我沒掀桌子,膽子頓時肥了起來,扭著腰走上前。
“貴妃妹妹,這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“混淆皇室血脈,蒙騙圣聽,可都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呀!”
我壓根沒正眼瞧她,轉頭吩咐旁邊的大宮女采薇:“把冰鎮酸梅湯端來,再給下面的宮女賜個座。”
淑妃被無視了個徹底,氣呼呼瞪著我。
我舒坦地吸了一口酸梅湯,笑瞇瞇地看著底下的芳若:“別停啊。你家小姐叫什么?與我私通的侍衛是誰?展開說說。”
芳若沒想到如今我還這么囂張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妖妃!你當年只是柳府的一個遠房破落親戚,我家小姐把你當姐妹才與你說了她與陛下的事情。”
“誰知你竟如此心腸歹毒,不知廉恥地頂著小姐的名頭找來京城,還與禁軍統領私通懷上孽種來鞏固地位!”
“若不是奴婢回鄉探親,得知小姐這些年一直苦守空閨,細問之下才得知這樁舊事,陛下恐怕還一直被你蒙在鼓里!”
坐我身旁的龍鳳胎正啃著桃花酥,聞言兩臉茫然地看向我。
大兒子蕭承澤扯了扯我的衣角,壓低聲音:“母妃,我是哪個侍衛親生的?他能比父皇有錢嗎?”
我白了他一眼:“吃你的點心,少插嘴。”
蕭屹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:“放肆!朕的后宮,豈容你一個瘋婦在此胡言亂語!”
他剛要喊人,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太監總管李玉滿頭大汗,急匆匆走了進來。
“稟皇上,宮門外有女子擊鼓鳴冤,自稱柳若曦!”
我立刻來了精神,吃瓜吃到自己頭上,這體驗屬實新奇。
穿越過來這五年,我每天除了作妖就是數錢,后宮這群女人個個膽小,一個能打的都沒有。
現在終于來了個有劇本的。
我理了理頭上的步搖,臉上滿是興奮。
“皇上,人家十六年癡心不改,多感人啊。把人傳進來,本宮想看看,正主長什么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