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新來了個保潔阿姨。
每天中午蹲在角落，就著咸菜啃窩頭。
我看著心酸，從此每天多打一份飯菜偷偷給她。
同事嘲笑我。
我沒理會，堅持了三個月。
直到阿姨被辭退那天，她突然拉住我的手，眼眶紅紅的：
“姑娘，你愿意做我兒媳婦嗎？”
01
公司新來了個保潔阿姨。
姓王。
大家都叫她王阿姨。
她看起來快六十了，或許更大。
背有點駝，頭發花白。
臉上全是皺紋，像干涸的河床。
她總是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。
很干凈，但袖口磨破了。
她很沉默。
每天埋著頭，拿著抹布和掃帚，在辦公區里安靜地穿梭。
像一個移動的影子。
沒人注意她。
直到午飯時間。
同事們都去了公司的豪華食堂，或者點了昂貴的外賣。
寫字樓下的餐廳，人均消費一百起。
辦公室里很快彌漫開各種飯菜的香氣。
只有王阿姨。
她總是等所有人都開始吃飯了，才悄悄地走到樓梯間的角落。
那里沒有監控。
是她專屬的餐廳。
我第一次看見她吃飯，是無意中去樓梯間接個電話。
她蹲在地上。
背對著外面，身影顯得特別瘦小。
她從一個布袋里，拿出一個硬邦邦的窩頭。
**的，看起來就咯牙。
又從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里，夾出幾根黑乎乎的咸菜。
她就那么一口窩頭，一口咸菜，慢慢地啃著。
動作很慢，很仔細。
好像在品嘗什么山珍海味。
我的心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酸得厲害。
那天下午，我工作的時候總是走神。
王阿姨啃窩頭的樣子，在我腦子里揮之不去。
坐在我對面的同事肖云，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部門主管高明。
“哎，你看那個新來的保潔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足夠我聽見。
“土里土氣的，中午就吃那個，也不嫌寒磣。”
高明扶了扶他的金絲眼鏡，瞥了一眼王阿姨的方向。
“掃地的嘛，能有什么錢。”
語氣里滿是輕蔑。
“也是，一個月兩三千塊，在這城市里，活著就不錯了。”
肖云咯咯地笑起來。
我握緊了手里的鼠標。
什么話也沒說。
第二天。
我點外賣的時候，鬼使神差地多點了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