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女人往褲子上噴香水，一般就兩種情況。”
我手里的水杯頓住了。
“哪兩種？”
妹妹沒回答，只是盯著我。
“你先告訴我，她最近是不是變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她嘆了口氣：“那你已經知道答案了。”
我喉嚨發緊：“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要么，是為了掩蓋別的味道。”
我盯著她。
她沒再說第二種。
但我已經聽懂了。
回到家，我站在臥室門口。
左曉婷背對著我，對著鏡子。
她拿起香水。
噴。
停。
然后，把瓶口往下壓。
對準褲子。
我站在門外，沒有出聲。
她做得很自然。
像已經習慣。
那一刻，我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轉身時，我已經退開。
晚飯時，我問她：“最近很忙？”
她笑了一下：“加班啊，不然呢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，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耳垂。
我低頭吃飯，沒有再問。
那晚她洗澡的時候，我把那條褲子拿起來。
先是香水味。
然后，是另一種味道。
很淡，但不是她的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那一刻，我知道。
這段婚姻，已經出問題了。
但我還沒想到——
問題會這么臟。
01
我結婚四年，妻子一直樸素得體。
她叫左曉婷，在一家培訓機構做行政。收入不算高，但做事細致，生活也一向節制。她的衣柜里，顏色永遠偏素，連口紅都很少換。
我叫江景濤，在一家工程咨詢公司做項目經理，工作忙，但收入還行。我們這段婚姻，說不上轟轟烈烈，卻也一直平穩。
直到半年前，她開始變了。
最初只是很小的變化。
她開始買香水。
那種味道很清淡，不刺鼻，帶點甜。她第一次噴的時候還問我好不好聞，我當時隨口說了句還可以。
她笑了一下，說那以后就用這個。
我沒多想。
女人想精致一點，很正常。
可慢慢地，這件事變得不太對勁。
她開始每天出門前都噴香水，而且動作越來越熟練，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精確。
噴一下，停頓，再補一下。
像是在固定某種習慣。
我注意到，是因為她變得比以前更在意出門前的細節。
她會對著鏡子看很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