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我下廚。"
她下廚。
結婚五年，她進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。上次下廚，還是三年前我生日。
那天她煮了碗面，咸得沒法吃，但我全吃完了。
現在她要為另一個男人下廚。
我坐進車里，點了根煙，沒急著發動。
手機響了，是老K。
"凡哥，你讓我查的那人，有點意思。"
"說。"
"蕭然，31歲，表面是投資人，實際上負債八位數。專門接近有錢女人，騙財騙色。上個月剛從上海跑路，債主還在找他。"
我吐出一口煙："繼續盯著。"
"還有，"老K頓了頓，"嫂子最近公司是不是資金緊張？"
"你怎么知道？"
"蕭然這幾天在打聽嫂子公司的財務狀況，還接觸了嫂子公司的林總監。"
我瞇起眼。
葉知秋的設計公司最近確實遇到了麻煩。一個大項目回款出了問題，現金流緊張。她提過幾次，我說可以幫忙，她拒絕了。
"我自己能處理。"她總是這么說。
現在看來，她所謂的"處理"，就是引狼入室。
2.
蕭然住到第七天，我開始注意到更多細節。
我的剃須刀出現在客衛，我的浴巾被他用過掛在陽臺，我的茶葉被他泡給葉知秋喝。
葉知秋說："都是小事，你別斤斤計較。"
第八天晚上，我加班回來，看見蕭然穿著我的襯衫。
那是葉知秋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，定制款，袖口繡著我名字縮寫。
"莫凡哥，不好意思，我衣服洗了沒干，知秋說先借我穿一件。"蕭然一臉歉意，可眼神里沒有半分抱歉。
葉知秋從廚房出來，端著果盤："莫凡，你那么多襯衫，借一件怎么了？"
"那件是我生**送的。"我說。
她愣了一下，隨即不耐煩："一件襯衫而已，我再給你買就是了。蕭然明天有重要面試，總不能穿皺巴巴的衣服去。"
"他面試，跟我襯衫有什么關系？"
"莫凡！"她放下果盤，聲音提高，"你能不能別這么小氣？蕭然是我學長，幫過我很多。當年我家里出事，是他借我錢交的學費。"
我沒說話。
這件事我知道。葉知秋大學時父親生意失敗，欠了一**債。她說過有個學長幫過她，我一直以為是普通同學，沒想到是蕭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