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女兒到公司才兩個小時，人事總監就像抓到什么把柄似的。
“嚴重違反公司規章**，書面警告！”
“再有下次，直接走人！”
我看著她趾高氣昂的樣子，突然覺得挺好笑。
默默收拾東西，牽起女兒的手。
“去哪？現在走人？”她冷笑。
我沒理她，徑直上樓，推開總經理辦公室。
“**，您孫女我實在帶不了了，人事說要開除我，那就麻煩您自己照顧了?！?br>等電梯時，我聽見樓上傳來總經理暴怒的聲音。
01
***老師的電話打來時，我正在核對一份緊急報表。
“樂樂媽媽，樂樂突然有點發燒，38度2，您最好來接一下?！?br>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我立刻給丈夫周浩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喂，我在開會，什么事？”他的聲音很不耐煩。
“樂樂發燒了，你能不能去接一下？”
“發燒？我這邊走不開，一個億的合同你讓我去接孩子？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你不是才簽了筆大單，今天不忙吧？你去吧。”
電話被掛斷了。
聽著忙音，我只覺得一陣無力。
我跟總監請了假，趕到***。
樂樂的小臉燒得通紅，蔫蔫地靠在我懷里。
帶她去醫院，抽血，拿藥，一通折騰下來，已經是下午。
家里沒人，我不能把一個三歲的病號獨自扔在家里。
唯一的辦法，只能是帶她去公司。
我抱著熟睡的她回到公司，心里忐忑不安。
我把她安置在角落的小沙發上，給她蓋上我的外套。
然后回到工位，想盡快把手頭的工作做完。
同事們投來異樣的目光，但沒人說什么。
我知道這違反了規定。
可我別無選擇。
樂樂很乖，睡得很沉，一聲不吭。
辦公室里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。
兩個小時后，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停在了我的工位前。
我抬頭，是人事總監王莉。
她雙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眼神輕蔑地掃過角落里的樂樂。
“許靜，你把公司當什么地方了？托兒所嗎？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足以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聽見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。
我站起身，低聲說：“王總監，我女兒發燒了，家里沒人，我臨時……”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