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四合院：重生傻柱后不傻了
新兵連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一個老軍營里。，已經是下午。營房是一排排灰磚平房，窗戶上糊著舊報紙，操場上坑坑洼洼，幾根木桿上掛著褪色的**：保家衛國，****。？李鐵柱東張西望，咋跟我想的不太一樣。，背著包袱往里走。，自己在軋鋼廠食堂的日子。那時候覺得食堂后廚又臟又累，現在看看這軍營，倒覺得后廚挺舒坦。，他不想過了。，一個老兵走過來，看了他們一眼，跟我來。，指著一間屋：就這兒，自己找鋪。，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。何雨柱掃了一眼，靠門口的上鋪空著，他直接把包袱扔了上去。，新來的！一個圓臉少年從上鋪探出腦袋，哪兒的人？南鑼鼓巷。李鐵柱搶著答。，通縣的！圓臉少年蹦下床，自來熟地湊過來，你們呢？，何雨柱。趙大牛念叨了兩遍，你倆這名字有意思。你家干啥的？何雨柱說廚子。？趙大牛眼睛一亮，那你會做飯不？往后咱們有口福了！：我不學廚。？祖傳的手藝不學？
何雨柱沒解釋，開始鋪自己的褥子。
靠窗的位置，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正在擦槍——雖然還沒發槍，他擦的是根木棍，但動作認真得像模像樣。
那是**國。趙大牛壓低聲音，保定的，家里是打鐵的，一身腱子肉。來之前就在村里練過把式，厲害著呢。
何雨柱看了**國一眼。那人剛好抬起頭，目光對上，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何雨柱也點了點頭。
另一邊，一個戴著眼鏡的少年趴在鋪上寫信，寫得認真，嘴里還念念有詞。
那個叫王海濤。趙大牛繼續介紹，天津衛的，念過中學，文化人。就是他那個眼鏡，訓練的時候老往下掉，**都快被他氣死了。
話音剛落，王海濤抬起頭，正對上趙大牛的手指頭：趙大牛，你又編排我啥呢？
沒有沒有，趙大牛趕緊縮回手，我介紹你們認識呢。
王海濤扶了扶眼鏡，沖何雨柱和李鐵柱點點頭：別聽他瞎說，我也就是多念了幾年書。往后有寫信念信的事兒，找我。
李鐵柱樂了：行，那我可記住你了。
何雨柱看著這幾個人，心里動了動。
上輩子在院里，他身邊的人都是秦淮茹、易中海那樣的，算計來算計去，沒一個真心。現在這幾個，雖然剛認識，但看著都挺順眼。
當兵就當兵，交幾個朋友，不虧。
當天晚上，新兵連第一次集合。
操場上站了一百多號人，高矮胖瘦，參差不齊。前面搭了個簡易臺子，上面站著幾個穿軍裝的干部。
中間那個四十來歲，黑紅臉膛，腰板挺得筆直，一看就是老兵。
都站好了！”旁邊一個年輕干部吼了一嗓子，我叫王德發，是你們新兵連的連長！這位——
他側身一指中間那人，是咱們團的周團長！周團長親自來看你們，都精神點！
一百多號人立刻挺胸收腹，大氣不敢出。
周團長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從隊列里掃過去。
那目光跟刀子似的，何雨柱感覺被他看一眼，后脊梁都發涼。
我知道你們怎么想的。周團長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有的想保家衛國，有的想立功受獎，有的在家里待不下去了跑出來的，還有的——他頓了頓，稀里糊涂就來了。
隊列里有人憋著笑。
笑什么笑？周團長瞪了一眼，不管你們怎么來的，從現在起，你們是**了！**是什么意思？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，隨時準備為****！
操場上鴉雀無聲。
**那邊打得正兇，****的飛機大炮不是鬧著玩的。你們訓練三個月，三個月后，有一部分人要補到前線去。周團長一字一句說，想活著回來，就給我往死里練！聽見沒有？
聽見了，一百多號人扯著嗓子喊。
周團長點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王連長又說了幾句規矩，然后讓大家解散。
往營房走的路上，李鐵柱湊過來：我咋有點緊張呢，那周團長說話忒嚇人了。
他說的是實話。何雨柱說。
**國走在一旁，聽見這話，看了何雨柱一眼：你當過兵，沒有。
那你怎么知道他說的是實話。何雨柱沒回答。
王海濤推了推眼鏡：我看過報紙，**那邊確實打得兇。**人有飛機大炮，咱們裝備不行，全靠命填。
那你還來？趙大牛問。
王海濤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說：不來，難道等**人打到天津？
幾個人都沉默了。走回營房，天已經黑透。大家摸著黑洗漱、鋪床，準備睡覺。
何雨柱躺在上鋪，盯著房頂發呆。
**國睡他下鋪，突然敲了敲床板：何雨柱。
嗯？你白天說，你不學廚，為啥？
何雨柱想了想，說：想換個活法。
**國沉默了幾秒，然后說：我也是。我爹打了一輩子鐵，想讓我**。我不干，跑出來了。
你爹生氣不？生氣。**國說，但生氣也得讓我走。我跟他說的，要么讓我當兵，要么我一輩子恨他。
何雨柱沒說話。
旁邊床鋪，王海濤插嘴：你們倆倒是有志氣。我呢，我爹想讓我考大學，當先生。我不樂意，偷偷報了名，等他知道的時候，我已經在路上了。
你爹不得氣死？趙大牛問。氣唄。王海濤說，氣完了還得認，反正我已經出來了。
李鐵柱嘆了口氣：你們都有志氣，就我是偷跑出來的，我爹壓根不知道我來當兵。
那你回去咋交代？趙大牛問。
交代個屁。李鐵柱說，活著回去就交代，死了就一了百了。
屋里安靜了幾秒。黑暗中，何雨柱嘴角微微揚了揚。這些人，都不錯。
新兵訓練第二天就開始了。
天還沒亮，起床號就響了。何雨柱睜開眼，發現自己已經坐起來了——身體比腦子先動。
這種感覺有點奇怪，好像這副身體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似的。
他想起這個學什么都快的能力。上輩子沒這回事，這輩子突然就有了。是發燒燒出來的？還是因為重活一次，老天爺給的補償？
不知道。但既然有，就得用。
上午是隊列訓練，立正、稍息、向左轉、向右轉。看著簡單，但一百多號人要做到整齊劃一，沒那么容易。
何雨柱站在隊列里，按著**的口令做動作。
做了幾遍，他發現自己腦子里會自動拆解動作。
**喊向左轉的時候，身體自動告訴他：左腳跟為軸，右腳尖點地，身體重心轉移，轉過去后雙腳并攏。
別人要練很多遍才能找到的感覺，他練兩三遍就掌握了。
何雨柱！**突然喊他。到！
出列！何雨柱往前邁一步。
**圍著他轉了一圈，上下打量：你以前練過？報告，沒有！那你動作怎么這么標準？
何雨柱想了想，說：報告，我學得快。
**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學得快？行，我記住了，歸隊。
何雨柱回到隊列里，旁邊的趙大牛沖他擠眼睛：行啊兄弟，露臉了！何雨柱沒吭聲。
中午吃飯，是白菜燉粉條，窩窩頭。新兵們都餓壞了，狼吞虎咽。何雨柱吃著吃著，突然想起上輩子在軋鋼廠食堂的日子——那時候他掌勺，想吃什么做什么，哪吃過這玩意兒？
但奇怪的是，他居然沒覺得難吃。
可能是在戰場上，有口熱乎的就知足了吧。雖然這輩子還沒上戰場，但那些畫面里，他經歷過。
下午是體能訓練，跑步、俯臥撐、單杠。何雨柱底子一般，但他發現自己能控制身體，會告訴他，怎么呼吸最省力，怎么擺臂最持久，怎么落地最穩當。
別人跑五圈累成狗，他跑五圈還能喘勻氣。
**國在旁邊看見了，跑完后湊過來：你體力不錯，還行。
我練過幾年把式，要不咱倆過過手？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搖搖頭：不打架。
不是打架，切磋。**國說，我想看看你底子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點點頭：行。
兩人找了個空地，**國擺了個起手式。何雨柱站著沒動，腦子卻在瘋狂運轉，它把**國的姿勢拆解成一個個動作要點，標注出重心位置、發力方式、可能的攻擊方向。
**國沖過來，一拳直取何雨柱胸口。
何雨柱側身一躲，身體告訴他：這一步往左偏了三寸，應該再偏兩寸才完美。
**國又一拳，何雨柱再躲。
第三拳，**拳，第五拳——何雨柱全躲開了，一次沒還手。
**國停下來，喘著氣看他：你怎么不還手？我不會，何雨柱說。
不會？**國瞪大眼睛，你躲得這么好，說不會？
何雨柱想了想，說：躲是本能，打是真不會。
**國愣了幾秒，然后笑了：行，你小子有點意思，以后有空，我教你幾手，好。
晚上熄燈后，幾個人躺在床上閑聊。
你們說，咱們三個月后真能上前線不，趙大牛問。
看分配。王海濤說，有的去前線，有的留后方。
我想去前線。**國說，來都來了，不去打幾仗，虧了。李鐵柱說：我想活著回去。趙大牛說，我想立功。
幾個人各說各的，最后都看向何雨柱。
你呢，**國問，你想什么？
何雨柱沉默了幾秒，然后說：我想活著回去，把該辦的事辦了。
啥事？私事。
大家沒再追問。
黑暗中，何雨柱盯著房頂。
一周后，新兵連開始練槍。
每人發一支老式**，何雨柱后來知道那叫三八大蓋，****用過的。槍身上還有磨損的痕跡，但擦得锃亮。
**拿著槍，給他們講拆解、組裝、瞄準、擊發。何雨柱聽得認真，腦子同步錄制，每一個步驟，每一個要點，都存進腦子里。
好了，現在每人練拆裝。什么時候三十秒內能拆完裝好，什么時候摸實彈！
新兵們一哄而散，抱著槍蹲在地上開始練。
何雨柱沒急著動手，先閉上眼睛，在腦子里把步驟過了一遍。
第一步，拉開槍栓。第二步，卸下彈倉底板。第三步，取出槍機……
過完一遍，他睜開眼睛，開始動手。
手指碰到冰涼的金屬時，腦子里的他眼前仿佛出現一個虛影，用最標準的動作在示范。他跟著那個虛影，一步一步來。
第一次拆完，看時間：四十五秒。
第二次，三十八秒。
第三次，三十二秒。
**次，二十八秒。
何雨柱！**又喊他，到，過來。
何雨柱走過去。**拿過他的槍，看了看，又看了看他：你以前真沒碰過槍？
報告，沒有。
**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突然把槍扔給他：再拆一遍。
何雨柱接住槍，二話不說，蹲下就拆。
拆、裝、動作行云流水，一氣呵成。
最后一次，他停下來時，**已經拿著懷表在看。
二十五秒。**抬起頭，眼神復雜，我練了三個月才這水平。
周圍的新兵都圍過來，看怪物一樣看著何雨柱。
李鐵柱擠進來：我靠，何雨柱，你還是人嗎？
**國站在旁邊，眼睛里閃著光，這小子，是真有本事。
王海濤扶了扶眼鏡，小聲說：學什么都快，這種人我聽說過，叫天才。
何雨柱沒理他們，看著**，**，我可以摸實彈了嗎？
**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行，明天就讓你摸。
當天晚上，何雨柱又被叫到連部。
王連長坐在桌后，面前攤著他的檔案。旁邊還坐著一個人——是那天見過的周團長。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臉上沒露出來，報告！進來。王連長抬抬手，坐。
何雨柱在凳子上坐下，腰板挺得筆直。
周團長看著他，目光里帶著審視，聽說你拆裝槍二十五秒？
是，練了多久？，一周。
周團長和王連長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你以前真沒摸過槍？周團長又問。
報告，沒有。
周團長沉默了幾秒，突然問，你覺得自己學東西快？
何雨柱想了想點頭，是，為什么快？
這個問題，何雨柱沒法回答。
他能說因為我重活一次嗎，不能，他只能找別的理由。
我……從小記性好。他說，看一遍就能記住。
周團長盯著他，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。
過了一會兒，周團長站起來：行了，你回去吧，好好練。
何雨柱站起來敬禮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周團長突然叫住他，何雨柱。“到”
周團長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，壓低聲音說：你這種苗子，我見過，十個里有八個死在戰場上，知道為什么嗎？
何雨柱搖頭，因為聰明，太自信。
何雨柱沒解釋，開始鋪自己的褥子。
靠窗的位置，一個濃眉大眼的少年正在擦槍——雖然還沒發槍，他擦的是根木棍，但動作認真得像模像樣。
那是**國。趙大牛壓低聲音，保定的，家里是打鐵的，一身腱子肉。來之前就在村里練過把式，厲害著呢。
何雨柱看了**國一眼。那人剛好抬起頭，目光對上，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何雨柱也點了點頭。
另一邊，一個戴著眼鏡的少年趴在鋪上寫信，寫得認真，嘴里還念念有詞。
那個叫王海濤。趙大牛繼續介紹，天津衛的，念過中學，文化人。就是他那個眼鏡，訓練的時候老往下掉，**都快被他氣死了。
話音剛落，王海濤抬起頭，正對上趙大牛的手指頭：趙大牛，你又編排我啥呢？
沒有沒有，趙大牛趕緊縮回手，我介紹你們認識呢。
王海濤扶了扶眼鏡，沖何雨柱和李鐵柱點點頭：別聽他瞎說，我也就是多念了幾年書。往后有寫信念信的事兒，找我。
李鐵柱樂了：行，那我可記住你了。
何雨柱看著這幾個人，心里動了動。
上輩子在院里，他身邊的人都是秦淮茹、易中海那樣的，算計來算計去，沒一個真心。現在這幾個，雖然剛認識，但看著都挺順眼。
當兵就當兵，交幾個朋友，不虧。
當天晚上，新兵連第一次集合。
操場上站了一百多號人，高矮胖瘦，參差不齊。前面搭了個簡易臺子，上面站著幾個穿軍裝的干部。
中間那個四十來歲，黑紅臉膛，腰板挺得筆直，一看就是老兵。
都站好了！”旁邊一個年輕干部吼了一嗓子，我叫王德發，是你們新兵連的連長！這位——
他側身一指中間那人，是咱們團的周團長！周團長親自來看你們，都精神點！
一百多號人立刻挺胸收腹，大氣不敢出。
周團長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從隊列里掃過去。
那目光跟刀子似的，何雨柱感覺被他看一眼，后脊梁都發涼。
我知道你們怎么想的。周團長開口了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有的想保家衛國，有的想立功受獎，有的在家里待不下去了跑出來的，還有的——他頓了頓，稀里糊涂就來了。
隊列里有人憋著笑。
笑什么笑？周團長瞪了一眼，不管你們怎么來的，從現在起，你們是**了！**是什么意思？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，隨時準備為****！
操場上鴉雀無聲。
**那邊打得正兇，****的飛機大炮不是鬧著玩的。你們訓練三個月，三個月后，有一部分人要補到前線去。周團長一字一句說，想活著回來，就給我往死里練！聽見沒有？
聽見了，一百多號人扯著嗓子喊。
周團長點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王連長又說了幾句規矩，然后讓大家解散。
往營房走的路上，李鐵柱湊過來：我咋有點緊張呢，那周團長說話忒嚇人了。
他說的是實話。何雨柱說。
**國走在一旁，聽見這話，看了何雨柱一眼：你當過兵，沒有。
那你怎么知道他說的是實話。何雨柱沒回答。
王海濤推了推眼鏡：我看過報紙，**那邊確實打得兇。**人有飛機大炮，咱們裝備不行，全靠命填。
那你還來？趙大牛問。
王海濤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說：不來，難道等**人打到天津？
幾個人都沉默了。走回營房，天已經黑透。大家摸著黑洗漱、鋪床，準備睡覺。
何雨柱躺在上鋪，盯著房頂發呆。
**國睡他下鋪，突然敲了敲床板：何雨柱。
嗯？你白天說，你不學廚，為啥？
何雨柱想了想，說：想換個活法。
**國沉默了幾秒，然后說：我也是。我爹打了一輩子鐵，想讓我**。我不干，跑出來了。
你爹生氣不？生氣。**國說，但生氣也得讓我走。我跟他說的，要么讓我當兵，要么我一輩子恨他。
何雨柱沒說話。
旁邊床鋪，王海濤插嘴：你們倆倒是有志氣。我呢，我爹想讓我考大學，當先生。我不樂意，偷偷報了名，等他知道的時候，我已經在路上了。
你爹不得氣死？趙大牛問。氣唄。王海濤說，氣完了還得認，反正我已經出來了。
李鐵柱嘆了口氣：你們都有志氣，就我是偷跑出來的，我爹壓根不知道我來當兵。
那你回去咋交代？趙大牛問。
交代個屁。李鐵柱說，活著回去就交代，死了就一了百了。
屋里安靜了幾秒。黑暗中，何雨柱嘴角微微揚了揚。這些人，都不錯。
新兵訓練第二天就開始了。
天還沒亮，起床號就響了。何雨柱睜開眼，發現自己已經坐起來了——身體比腦子先動。
這種感覺有點奇怪，好像這副身體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似的。
他想起這個學什么都快的能力。上輩子沒這回事，這輩子突然就有了。是發燒燒出來的？還是因為重活一次，老天爺給的補償？
不知道。但既然有，就得用。
上午是隊列訓練，立正、稍息、向左轉、向右轉。看著簡單，但一百多號人要做到整齊劃一，沒那么容易。
何雨柱站在隊列里，按著**的口令做動作。
做了幾遍，他發現自己腦子里會自動拆解動作。
**喊向左轉的時候，身體自動告訴他：左腳跟為軸，右腳尖點地，身體重心轉移，轉過去后雙腳并攏。
別人要練很多遍才能找到的感覺，他練兩三遍就掌握了。
何雨柱！**突然喊他。到！
出列！何雨柱往前邁一步。
**圍著他轉了一圈，上下打量：你以前練過？報告，沒有！那你動作怎么這么標準？
何雨柱想了想，說：報告，我學得快。
**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學得快？行，我記住了，歸隊。
何雨柱回到隊列里，旁邊的趙大牛沖他擠眼睛：行啊兄弟，露臉了！何雨柱沒吭聲。
中午吃飯，是白菜燉粉條，窩窩頭。新兵們都餓壞了，狼吞虎咽。何雨柱吃著吃著，突然想起上輩子在軋鋼廠食堂的日子——那時候他掌勺，想吃什么做什么，哪吃過這玩意兒？
但奇怪的是，他居然沒覺得難吃。
可能是在戰場上，有口熱乎的就知足了吧。雖然這輩子還沒上戰場，但那些畫面里，他經歷過。
下午是體能訓練，跑步、俯臥撐、單杠。何雨柱底子一般，但他發現自己能控制身體，會告訴他，怎么呼吸最省力，怎么擺臂最持久，怎么落地最穩當。
別人跑五圈累成狗，他跑五圈還能喘勻氣。
**國在旁邊看見了，跑完后湊過來：你體力不錯，還行。
我練過幾年把式，要不咱倆過過手？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搖搖頭：不打架。
不是打架，切磋。**國說，我想看看你底子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點點頭：行。
兩人找了個空地，**國擺了個起手式。何雨柱站著沒動，腦子卻在瘋狂運轉，它把**國的姿勢拆解成一個個動作要點，標注出重心位置、發力方式、可能的攻擊方向。
**國沖過來，一拳直取何雨柱胸口。
何雨柱側身一躲，身體告訴他：這一步往左偏了三寸，應該再偏兩寸才完美。
**國又一拳，何雨柱再躲。
第三拳，**拳，第五拳——何雨柱全躲開了，一次沒還手。
**國停下來，喘著氣看他：你怎么不還手？我不會，何雨柱說。
不會？**國瞪大眼睛，你躲得這么好，說不會？
何雨柱想了想，說：躲是本能，打是真不會。
**國愣了幾秒，然后笑了：行，你小子有點意思，以后有空，我教你幾手，好。
晚上熄燈后，幾個人躺在床上閑聊。
你們說，咱們三個月后真能上前線不，趙大牛問。
看分配。王海濤說，有的去前線，有的留后方。
我想去前線。**國說，來都來了，不去打幾仗，虧了。李鐵柱說：我想活著回去。趙大牛說，我想立功。
幾個人各說各的，最后都看向何雨柱。
你呢，**國問，你想什么？
何雨柱沉默了幾秒，然后說：我想活著回去，把該辦的事辦了。
啥事？私事。
大家沒再追問。
黑暗中，何雨柱盯著房頂。
一周后，新兵連開始練槍。
每人發一支老式**，何雨柱后來知道那叫三八大蓋，****用過的。槍身上還有磨損的痕跡，但擦得锃亮。
**拿著槍，給他們講拆解、組裝、瞄準、擊發。何雨柱聽得認真，腦子同步錄制，每一個步驟，每一個要點，都存進腦子里。
好了，現在每人練拆裝。什么時候三十秒內能拆完裝好，什么時候摸實彈！
新兵們一哄而散，抱著槍蹲在地上開始練。
何雨柱沒急著動手，先閉上眼睛，在腦子里把步驟過了一遍。
第一步，拉開槍栓。第二步，卸下彈倉底板。第三步，取出槍機……
過完一遍，他睜開眼睛，開始動手。
手指碰到冰涼的金屬時，腦子里的他眼前仿佛出現一個虛影，用最標準的動作在示范。他跟著那個虛影，一步一步來。
第一次拆完，看時間：四十五秒。
第二次，三十八秒。
第三次，三十二秒。
**次，二十八秒。
何雨柱！**又喊他，到，過來。
何雨柱走過去。**拿過他的槍，看了看，又看了看他：你以前真沒碰過槍？
報告，沒有。
**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突然把槍扔給他：再拆一遍。
何雨柱接住槍，二話不說，蹲下就拆。
拆、裝、動作行云流水，一氣呵成。
最后一次，他停下來時，**已經拿著懷表在看。
二十五秒。**抬起頭，眼神復雜，我練了三個月才這水平。
周圍的新兵都圍過來，看怪物一樣看著何雨柱。
李鐵柱擠進來：我靠，何雨柱，你還是人嗎？
**國站在旁邊，眼睛里閃著光，這小子，是真有本事。
王海濤扶了扶眼鏡，小聲說：學什么都快，這種人我聽說過，叫天才。
何雨柱沒理他們，看著**，**，我可以摸實彈了嗎？
**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行，明天就讓你摸。
當天晚上，何雨柱又被叫到連部。
王連長坐在桌后，面前攤著他的檔案。旁邊還坐著一個人——是那天見過的周團長。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臉上沒露出來，報告！進來。王連長抬抬手，坐。
何雨柱在凳子上坐下，腰板挺得筆直。
周團長看著他，目光里帶著審視，聽說你拆裝槍二十五秒？
是，練了多久？，一周。
周團長和王連長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你以前真沒摸過槍？周團長又問。
報告，沒有。
周團長沉默了幾秒，突然問，你覺得自己學東西快？
何雨柱想了想點頭，是，為什么快？
這個問題，何雨柱沒法回答。
他能說因為我重活一次嗎，不能，他只能找別的理由。
我……從小記性好。他說，看一遍就能記住。
周團長盯著他，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。
過了一會兒，周團長站起來：行了，你回去吧，好好練。
何雨柱站起來敬禮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周團長突然叫住他，何雨柱。“到”
周團長走過來，站在他面前，壓低聲音說：你這種苗子，我見過，十個里有八個死在戰場上，知道為什么嗎？
何雨柱搖頭，因為聰明，太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