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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有恐女癥,卻和小青梅一胎三寶
婚禮當晚,老公將裹著浴巾的我踹下床。
“媛媛,我很愛你,但我恐女,婚后我可能無法碰你……”
婚后三年,我以為只要足夠用心早晚會克服老公的恐女癥。
可他婚后病情更加嚴重。
看到我**的皮膚就會厭惡,
被我清早吻了一下,就瘋了似的去刷牙,把嘴都刷腫了。
他終于忍無可忍。
“黎媛,你能不能別再碰我了!惡心死了!”
他拿著枕頭去了客臥,決定分居。
我整個人都蒙住,從那以后小心翼翼,不敢越界。
直到我提前結束出差回來,撞見老公帶著懷孕的小青梅來家里做客。
“時榆白,你老婆要是知道你不僅不恐女,還龍精虎猛地讓我一胎懷了三寶,她會不會氣死啊?”
蘇清蔓曖昧地坐在時榆白大腿上,男人摟著她,笑得漫不經心。
“小妖精,不是你說讓我為你守身如玉嗎?恐女癥,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借口。”
“別說是結婚三年,就算是五年,十年,我都絕不會碰她一下。”
“我的孩子,只能從你肚子里生出來。”
手里的行李箱哐當掉落,我紅了眼眶。
原來我苦心經營的三年婚姻,不過是一場騙局。
……
伴隨著行李箱砸落在地上的清脆聲響。
房間里的兩道目光紛紛投向我。
蘇清蔓捂著嘴驚訝地輕呼一聲,“啊,你老婆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?”
“時榆白,你……快放我下來,讓你老婆看見了不好!”
她嘴里滿是不好意思。
可卻沒有要從時榆白身上下來的意思。
我強壓住怒火,掃了一眼凌亂的客廳,地上全是果皮垃圾。
還有幾個用過的計生用品,讓我胃里泛起一陣惡心。
我冷靜地看向時榆白。
“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?”
剛剛被我親眼抓包。
時榆白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慌亂,卻又很快恢復如常。
“有什么好解釋的?”
他漫不經心開口,輕輕扶住蘇清蔓的腰,將她安穩地放在沙發上。
等做完這一切之后。
時榆白悠悠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既然都被你聽見了,那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。”
“如你所見。”
“我愛的人一直都是蔓蔓,所以,為了幫她守身如玉,我不愿意碰你。”
“至于什么恐女癥,不過是編出來的借口,也只有你這個蠢貨才會信。”
時榆白嘴角的嘲諷,像無數根細針,狠狠地扎在我心口。
回憶起婚后這三年,我每天可謂是費心費力,小心翼翼。
照顧著時榆白的心情,唯恐因為我不恰當的觸碰,惹得他心里煩躁。
甚至每個月拿出5萬的醫療費,
找遍了海城各種各樣的優秀心理醫生,來幫他治療好這個罕見的心理障礙。
哪怕是結婚三年,我一直都在當一個「活寡婦」,
也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。
可現在,我就像個笑話。
我一腳踢翻了地上的行李箱,“時榆白,我們兩個談談。”
我指著蘇清蔓,“你讓她,現在就滾。”
蘇清蔓頓時一臉委屈的紅了眼。
“榆白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來的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黎媛姐這么快就回來了,她不是說出差明天再回來嗎?難道就是為了監視你?”
時榆白聽到這話,臉色驟然一變,眼神冷冷看向我。
“黎媛,你早就懷疑我了是吧?”
他站起身,把蘇清蔓護在身后。
“這個家是我的,誰也沒有資格趕走蔓蔓,你黎媛也不行。”
我絕望地閉了閉眼睛。
原本計劃出差三天的任務,兩天就完成了,
我提前結束出差回來,只是想給時榆白一個驚喜。
卻沒想到看到這么要命的一幕。
我眼眶猩紅恨恨地看著他。
“既然你不愛我,為什么要娶我?”
我想不明白,那一場落花雨下的求婚,是他花了兩個月才親手布置的。
他說他愛我,眼神是那么的真誠,最終全都變成了一場謊言。
時榆白嘴角揚起一抹譏笑。
“當然是因為你黎媛又聽話又懂事,還愛我愛的死心塌地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我爸媽那么滿意你這個兒媳婦,娶了你就是對他們最好的交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