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變成蘿莉后被蘿莉女友反攻了
：哦，你一口都沒吃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動漫。，畫面一明一暗地閃著。林北抱著抱枕縮在沙發一角，小檸靠在她肩膀上，兩個人都沒說話。。。——空的。又飄到電視柜旁邊的小籃子里——也是空的。，把視線拉回電視。，又飄過去了。，但嘴角翹了一下。“想吃大福？……”林北別過臉，“沒有。你盯了五秒了。我在看電視。電視在左邊，你盯的是右邊。”，不說話了。
小檸笑了，沒再逗她。
她的心里卻生成了新的鬼點子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她站起來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林北正被電影里的劇情吸引，頭都沒轉：“嗯。”
“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嗯嗯。”
小檸看著她那副眼睛黏在屏幕上、敷衍點頭的樣子，嘴角翹了翹，拿了手機和鑰匙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。
林北的注意力一直在電視上，沒有多想。
大概十分鐘后，門開了。
林北還在看電視，頭也沒回：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塑料袋的聲音。
林北沒在意。
然后她聞到了味道。
草莓大福的甜香，混著糯米粉的淡淡奶味，從身后飄過來。
她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但她沒回頭。
“你買了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小檸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塑料袋的聲音又響了一下。
林北終于忍不住回頭——
小檸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擺著兩盒草莓大福。一盒已經打開了，她正拿起第一個。
“你要不要？”小檸歪頭看她。
林北眼睛盯著大福，嘴上說：“……我又沒說想吃。”
“哦。”小檸點點頭，把大福塞進嘴里。
咬了一口。腮幫子鼓鼓的。
“嗯——好吃。”
又咬了一口。
林北咽了咽口水，把臉轉回電視。但眼睛已經不在屏幕上了。
小檸吃完第一個，拿起第二個。
“這個也好吃。”
第三個。
“甜度剛剛好。”
**個。
林北的耳朵豎著，聽著小檸咀嚼的聲音、拆包裝的聲音、舔手指的聲音。她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委屈，從委屈變成氣鼓鼓。
但她就是不回頭。
小檸吃完第一盒，打開第二盒。
“還有一盒呢。”
第五個。
第六個。
林北的嘴唇微微嘟起來了。
第七個。
第八個。
林北的眼眶有點紅了。
小檸拿起第九個，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嗎？”她問。
林北不說話。
小檸吃完最后一口，舔了舔手指。
“哦，你一口都沒吃到呢。”
林北沒動。
小檸覺得不對勁，走過去一看——她的眼眶紅紅的，眼淚在打轉，嘴巴抿得緊緊的。
“你、你怎么了？”小檸慌了。
林北不說話，把臉埋進抱枕里。肩膀在抖。
“別哭別哭——”小檸手忙腳亂地拿紙巾，“我跟你開玩笑的——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……”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哭腔。
“不是不是——”
“就是！”
“真的不是——”
“就是就是就是！”
小檸看著她紅紅的眼睛、鼓起的臉頰、眼淚掛在睫毛上的樣子，又心疼又想笑。但她忍住了沒笑。
她從背后拿出藏起來的第三盒大福，遞到林北面前。
“你看，我還留了一盒……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看著那盒大福，又看了看小檸。
“你——！”
“給你給你，都給你。”小檸把整盒塞到她手里。
林北打開盒子，拿起一個大福，狠狠咬了一口。腮幫子鼓鼓的，邊嚼邊瞪她。
“算你還有良心……”
小檸看著她那副又氣又委屈、但還是忍不住吃大福的樣子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
“……還是舍不得真的欺負過頭。”
林北沒聽清：“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小檸笑著坐到她旁邊，“好吃嗎？”
“不好吃。”
“那我幫你吃——”
“不行！”林北把大福護在懷里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小檸笑了。她坐在林北身邊，看著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大福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窗外陽光照進來，***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，連成一片。
---
晚上，兩個人又窩在沙發上看那部沒看完的校園番。
林北仍舊抱著抱枕，小檸仍舊靠在她肩膀上。
電影放了一半，小檸突然開口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搬過來住吧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
“你現在不是已經住這兒了嗎，”小檸的聲音很輕，“但一直都是‘暫住’。我想讓你正式住下來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那些衣服都在我這兒，來回跑也不方便。”小檸補充道，“而且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小了一點。
“我不放心你一個人。”
林北看著她。小檸被看得有點心虛：“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，我不是——”
“我沒說不愿意。”
小檸抬頭看她。林北別過臉，耳朵紅紅的。
“……住就住唄。”
小檸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‘住就住唄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‘住就住唄’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開心嗎？”
“你管我開不開心。”
“我管啊。”
林北不說話，把臉埋進抱枕里。
小檸沒再追問。但也沒把頭轉回去。
她就這么側著臉，看著林北埋在抱枕里的側臉。
林北的耳朵紅紅的，從耳尖一直紅到耳垂，在柔和的燈光下像半透明的貝殼。
小檸的目光從她的耳朵移到臉頰——鼓鼓的，因為壓著抱枕微微變形。
移到睫毛——微微顫著，像蝴蝶扇翅膀。
移到嘴唇——抿著，有一點點嘟起來。
小檸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就是不想把頭轉回去。就是想看。
“你看夠了沒？”林北的聲音悶悶的，從抱枕里傳出來。
“沒有。”
林北把抱枕往下挪了一點點，露出一雙大眼睛，瞪著她。
兩個人的目光在很近的距離里撞上了。
小檸這才發現——她靠得太近了。
近到能看清林北瞳孔里映出的燈光，近到能感覺到她此時溫熱的體溫。
她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林北也僵住了。
兩個人就這么看著對方，誰都沒動。空氣變得黏稠。
小檸的手指動了一下，想抬手去碰她的臉。但忍住了。
“……你臉紅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沒有。”林北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像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“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把臉藏起來？”
“因為你在看我。”
“我為什么不能看你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林北的睫毛顫了一下，“因為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。”
小檸愣了一下。
“哪里奇怪？”
“就是……跟平時不一樣。”
小檸沉默了。她知道林北說的是什么意思。因為她自己也知道——剛才看林北的眼神，確實跟平時不一樣。
不是看“被自己欺負的男朋友”的眼神。
而是更深的、更熱的東西。像是有火在眼底燒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把那股沖動壓下去。
“那我以后不那樣看了。”
“……我沒說不能看。”
小檸愣了一下。
林北把臉重新埋進抱枕里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就是別靠那么近……太近了會心跳加速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她的耳朵更紅了。
小檸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慢慢把頭轉回去，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重新靠回林北的肩膀上。
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電視里的電影還在放，但誰都沒在看。
過了很久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“……閉嘴。”
小檸笑了，把臉埋進她的肩膀里。
“我的也很快。”
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。
但林北聽到了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把小檸往自己這邊拉了拉。
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***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，靠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。
---
電視放完了，兩個人誰都沒去關電視。
屏幕上的光線一閃一閃的，照在兩個人身上。
小檸靠在林北肩膀上，眼皮越來越重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想吃大福嗎？”
林北低頭看她。小檸的眼睛半睜半閉，睫毛微微顫著。
“……想。”
小檸笑了，聲音帶著困意。
“那我給你買。一整盒。不跟你搶。”
“你說的。”
“嗯，我說的。”
林北嘴角翹起來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小檸的頭發。小檸動了動，往她肩膀里埋了埋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肩膀變小了。”
“……嫌棄就起來。”
“不嫌棄。”小檸蹭了蹭，“變小了也很舒服。”
“而且，”她的聲音變得更小，“心跳聲能聽得好清楚。”
林北沒說話。
但她把小檸往自己這邊又拉了拉，把毯子往上拽了拽，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。
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，輕輕的，慢慢的。
過了一會兒，林北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小檸已經睡著了。睫毛不再顫了，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小檸的臉頰。沒醒。
她的手指從小檸的臉頰滑到耳尖，又滑到發絲里。
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得像鼓點。
“晚安。”她小聲說。
小檸沒回答。
但嘴角好像翹了一下。
黑暗中看不太清。
可能是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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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PS：下一章要開始寫我最喜歡的情節了喵！）
小檸笑了，沒再逗她。
她的心里卻生成了新的鬼點子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她站起來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林北正被電影里的劇情吸引，頭都沒轉：“嗯。”
“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嗯嗯。”
小檸看著她那副眼睛黏在屏幕上、敷衍點頭的樣子，嘴角翹了翹，拿了手機和鑰匙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。
林北的注意力一直在電視上，沒有多想。
大概十分鐘后，門開了。
林北還在看電視，頭也沒回：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塑料袋的聲音。
林北沒在意。
然后她聞到了味道。
草莓大福的甜香，混著糯米粉的淡淡奶味，從身后飄過來。
她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但她沒回頭。
“你買了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小檸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塑料袋的聲音又響了一下。
林北終于忍不住回頭——
小檸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擺著兩盒草莓大福。一盒已經打開了，她正拿起第一個。
“你要不要？”小檸歪頭看她。
林北眼睛盯著大福，嘴上說：“……我又沒說想吃。”
“哦。”小檸點點頭，把大福塞進嘴里。
咬了一口。腮幫子鼓鼓的。
“嗯——好吃。”
又咬了一口。
林北咽了咽口水，把臉轉回電視。但眼睛已經不在屏幕上了。
小檸吃完第一個，拿起第二個。
“這個也好吃。”
第三個。
“甜度剛剛好。”
**個。
林北的耳朵豎著，聽著小檸咀嚼的聲音、拆包裝的聲音、舔手指的聲音。她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委屈，從委屈變成氣鼓鼓。
但她就是不回頭。
小檸吃完第一盒，打開第二盒。
“還有一盒呢。”
第五個。
第六個。
林北的嘴唇微微嘟起來了。
第七個。
第八個。
林北的眼眶有點紅了。
小檸拿起第九個，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嗎？”她問。
林北不說話。
小檸吃完最后一口，舔了舔手指。
“哦，你一口都沒吃到呢。”
林北沒動。
小檸覺得不對勁，走過去一看——她的眼眶紅紅的，眼淚在打轉，嘴巴抿得緊緊的。
“你、你怎么了？”小檸慌了。
林北不說話，把臉埋進抱枕里。肩膀在抖。
“別哭別哭——”小檸手忙腳亂地拿紙巾，“我跟你開玩笑的——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……”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哭腔。
“不是不是——”
“就是！”
“真的不是——”
“就是就是就是！”
小檸看著她紅紅的眼睛、鼓起的臉頰、眼淚掛在睫毛上的樣子，又心疼又想笑。但她忍住了沒笑。
她從背后拿出藏起來的第三盒大福，遞到林北面前。
“你看，我還留了一盒……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看著那盒大福，又看了看小檸。
“你——！”
“給你給你，都給你。”小檸把整盒塞到她手里。
林北打開盒子，拿起一個大福，狠狠咬了一口。腮幫子鼓鼓的，邊嚼邊瞪她。
“算你還有良心……”
小檸看著她那副又氣又委屈、但還是忍不住吃大福的樣子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
“……還是舍不得真的欺負過頭。”
林北沒聽清：“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小檸笑著坐到她旁邊，“好吃嗎？”
“不好吃。”
“那我幫你吃——”
“不行！”林北把大福護在懷里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小檸笑了。她坐在林北身邊，看著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大福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窗外陽光照進來，***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，連成一片。
---
晚上，兩個人又窩在沙發上看那部沒看完的校園番。
林北仍舊抱著抱枕，小檸仍舊靠在她肩膀上。
電影放了一半，小檸突然開口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搬過來住吧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
“你現在不是已經住這兒了嗎，”小檸的聲音很輕，“但一直都是‘暫住’。我想讓你正式住下來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那些衣服都在我這兒，來回跑也不方便。”小檸補充道，“而且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小了一點。
“我不放心你一個人。”
林北看著她。小檸被看得有點心虛：“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，我不是——”
“我沒說不愿意。”
小檸抬頭看她。林北別過臉，耳朵紅紅的。
“……住就住唄。”
小檸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‘住就住唄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‘住就住唄’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開心嗎？”
“你管我開不開心。”
“我管啊。”
林北不說話，把臉埋進抱枕里。
小檸沒再追問。但也沒把頭轉回去。
她就這么側著臉，看著林北埋在抱枕里的側臉。
林北的耳朵紅紅的，從耳尖一直紅到耳垂，在柔和的燈光下像半透明的貝殼。
小檸的目光從她的耳朵移到臉頰——鼓鼓的，因為壓著抱枕微微變形。
移到睫毛——微微顫著，像蝴蝶扇翅膀。
移到嘴唇——抿著，有一點點嘟起來。
小檸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就是不想把頭轉回去。就是想看。
“你看夠了沒？”林北的聲音悶悶的，從抱枕里傳出來。
“沒有。”
林北把抱枕往下挪了一點點，露出一雙大眼睛，瞪著她。
兩個人的目光在很近的距離里撞上了。
小檸這才發現——她靠得太近了。
近到能看清林北瞳孔里映出的燈光，近到能感覺到她此時溫熱的體溫。
她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林北也僵住了。
兩個人就這么看著對方，誰都沒動。空氣變得黏稠。
小檸的手指動了一下，想抬手去碰她的臉。但忍住了。
“……你臉紅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沒有。”林北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像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“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把臉藏起來？”
“因為你在看我。”
“我為什么不能看你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林北的睫毛顫了一下，“因為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。”
小檸愣了一下。
“哪里奇怪？”
“就是……跟平時不一樣。”
小檸沉默了。她知道林北說的是什么意思。因為她自己也知道——剛才看林北的眼神，確實跟平時不一樣。
不是看“被自己欺負的男朋友”的眼神。
而是更深的、更熱的東西。像是有火在眼底燒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把那股沖動壓下去。
“那我以后不那樣看了。”
“……我沒說不能看。”
小檸愣了一下。
林北把臉重新埋進抱枕里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就是別靠那么近……太近了會心跳加速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她的耳朵更紅了。
小檸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慢慢把頭轉回去，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重新靠回林北的肩膀上。
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電視里的電影還在放，但誰都沒在看。
過了很久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“……閉嘴。”
小檸笑了，把臉埋進她的肩膀里。
“我的也很快。”
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。
但林北聽到了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把小檸往自己這邊拉了拉。
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***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，靠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。
---
電視放完了，兩個人誰都沒去關電視。
屏幕上的光線一閃一閃的，照在兩個人身上。
小檸靠在林北肩膀上，眼皮越來越重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想吃大福嗎？”
林北低頭看她。小檸的眼睛半睜半閉，睫毛微微顫著。
“……想。”
小檸笑了，聲音帶著困意。
“那我給你買。一整盒。不跟你搶。”
“你說的。”
“嗯，我說的。”
林北嘴角翹起來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小檸的頭發。小檸動了動，往她肩膀里埋了埋。
“林北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肩膀變小了。”
“……嫌棄就起來。”
“不嫌棄。”小檸蹭了蹭，“變小了也很舒服。”
“而且，”她的聲音變得更小，“心跳聲能聽得好清楚。”
林北沒說話。
但她把小檸往自己這邊又拉了拉，把毯子往上拽了拽，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。
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，輕輕的，慢慢的。
過了一會兒，林北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小檸已經睡著了。睫毛不再顫了，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小檸的臉頰。沒醒。
她的手指從小檸的臉頰滑到耳尖，又滑到發絲里。
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得像鼓點。
“晚安。”她小聲說。
小檸沒回答。
但嘴角好像翹了一下。
黑暗中看不太清。
可能是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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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PS：下一章要開始寫我最喜歡的情節了喵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