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默，團建你別去了。”
周浩站在我工位前，手里拿著剛打印的團建名單。
我抬頭看他。
“五一三天，系統剛上線，得有人盯著。”他說得理所當然，“你單身，也沒什么安排吧？”
辦公室里，其他人都在收拾東西，有人已經在討論明天住哪個酒店。
我說：“好。”
周浩滿意地點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林姐從隔壁工位探過頭來，欲言又止。
我低下頭，繼續敲代碼。
這是我在這家公司的第五年。
五年了，每個節假日都是我值班。每次都是同樣的理由——你單身，你沒安排，你反正也沒什么事。
我沒什么事。
我只是一個人，從零開始，搭建了整個公司的核心系統。
1.
五一假期第一天。
辦公室空蕩蕩的，只有我一個人。
窗外陽光很好。朋友圈里，同事們在海邊**，在度假村泡溫泉。
我泡了一桶方便面，對著三臺顯示器。
系統運行正常。沒有報警，沒有故障。
我盯著屏幕，忽然想起五年前。
那時候我剛入職，公司還沒有像樣的業務系統。老板說，你來搭一個。
我說好。
然后我一個人，從架構設計到代碼實現，從數據庫到前端界面，加班到凌晨三四點是常態。系統上線那天，老板發了一封全員郵件：感謝技術團隊的辛苦付出。
團隊。
就我一個人。
假期最后一天，周浩在工作群里發了一張照片。海邊**，所有人舉著啤酒，笑得很開心。
配文是：技術部團建**成功！
我沒回。
第二周，全員大會。
周浩站在投影幕前，PPT上是系統升級的數據。
“這次系統大版本升級，”他說，“是我帶領技術團隊完成的。用戶滿意度提升15%，響應速度提升40%。”
老板趙明遠在第一排點頭：“周浩辛苦了。”
“也感謝團隊的配合。”周浩謙虛地笑。
我坐在角落里，看著屏幕上那些熟悉的數據。
每一行代碼都是我寫的。每一個優化方案都是我做的。每一次凌晨三點的報警都是我處理的。
郵件里的表揚名單，沒有我的名字。
會后，林姐走過來。
“又是這樣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你怎么不說？”
我說：“說什么？”
“說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