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爺的KPI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感覺自己像是誤入猛獸區的兔子。，對著林凡掃描了一圈。那東西發出“滴滴”的警報聲，屏幕上的紅色文字不斷跳動。“異常等級：未知。威脅評估：待定。建議：立即隔離。等等！”老頭擋在林凡面前，“他還是個孩子！什么都不知道！”，“土地公，編號L-0842，你涉嫌違反《神仙人間管理條例》第七條——禁止向未授權人類展示真身。請配合調查。”，“我沒有展示！是他自己能看見！普通人不可能看見神仙。”黑衣人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，“你的行為已構成違規。我說了是他自己能看見！”老頭急得直跺腳，“你們掃描一下就知道了！”，再次舉起那個掃描設備。這一次，設備發出的聲音變了——從“滴滴”變成了連續的“嘀——”聲，屏幕上閃過一連串林凡看不懂的數據。“檢測到異常精神波動……視覺皮層變異……陰陽眼覺醒程度……89%？”。他看向林凡的眼神從冷漠變成了審視，又變成了某種林凡看不懂的復雜情緒。“89%的覺醒度？”旁邊一個黑衣人低聲說，“這不可能。歷史上最高紀錄才……閉嘴。”為首的黑衣人打斷他，收起設備，“帶走。等等！”林凡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，“你們到底是誰？憑什么帶我走？我要報警了！”，表情像是在看一個說地球是平的小孩。
“報警？”其中一個黑衣人嘴角抽了抽，“你覺得**能管我們的事？”
為首的黑衣人抬手示意他安靜，然后對林凡說：“我們是神仙管理局駐人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。你可以叫我們‘神管局’。你目前的狀況很特殊，我們需要對你進行……評估。”
“神仙管理局？”林凡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跟不上事態發展了，“所以你們是……天庭的***？”
“……可以這么理解。”
“那你們憑什么帶我走？我又沒犯法！就算是神仙也不能隨便抓人吧？”
黑衣人沉默了兩秒，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這個問題。最后他說了一句讓林凡更摸不著頭腦的話：
“你沒有犯法。但你的存在本身，就是一個*ug。”
林凡最終還是被帶走了。
不是他不想反抗，而是當黑衣人拿出一塊令牌似的東西，對著他晃了晃之后，他的身體就不聽使喚了，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著他們走。
老頭也跟來了，一路上不停地嘟囔：“完了完了，這下真完了。我的KPI還沒完成，要是再被記過，就真的要下崗了……”
林凡忍不住問：“你的KPI到底是什么？”
老頭苦著臉說：“香火值啊。我們土地爺的KPI就是管轄范圍內的香火值。以前有土地廟的時候，每天至少能收百來點香火。現在嘛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頭頂那個巨大的“-999”，“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負九百九十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欠天庭的。”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小，“每座土地廟都有基礎香火指標，完不成就要扣分。扣到負一千，就……”
“就怎樣？”
“就下崗。被打回原形，重新修煉。運氣好的話，再過五百年能重新上崗。”
林凡倒吸一口涼氣。原來神仙也有KPI，也有績效考核，也會被裁員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換個地方？找個香火旺的廟待著？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！”老頭嘆氣，“每個土地爺都有固定轄區，不能亂跑的。我的轄區是城東這片，但城東唯一的土地廟十年前就被拆了，改成了停車場。”
林凡沉默了。他突然覺得，這個所謂的“土地爺”，活得可能還不如他。
至少他還有份工作，雖然工資低，但不用背負-999的KPI。
黑衣人的車停在小區門口，是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商務車。林凡被塞進后座，老頭也跟著擠了進來。
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，在一棟看起來像廢棄寫字樓的大樓前停下。
林凡跟著黑衣人走進去，發現里面的裝修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。沒有金碧輝煌的大殿，沒有騰云駕霧的仙氣，只有一排排標準的辦公隔間，每個隔間里都坐著一個……神仙？
他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在打電話：“對對對，那個姻緣可以安排，但你的香火值不夠啊……什么？你愿意充值？那行，我幫你排個號……”
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孩在電腦前飛快打字：“本月KPI報表已提交，城西片區信仰值上漲3.2%，城北下降1.5%……”
一個白胡子老頭抱著一摞文件從走廊經過，嘴里念叨著：“述職報告、年終總結、來年規劃……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套……”
林凡目瞪口呆。
這哪是什么神仙管理局，分明就是一個大型神仙辦公室！
“這邊。”黑衣人把他帶進一間會議室，示意他坐下，“請稍等，我們的技術部門正在分析你的數據。”
老頭坐在林凡旁邊，緊張地**手。
等了大概十分鐘，會議室的投影儀突然亮了。屏幕上出現一個數據表格，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林凡看不懂的指標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著眼鏡的年輕女人推門進來，手里拿著一份報告。她看了一眼林凡，又看了一眼報告，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。
“89%的陰陽眼覺醒度，精神波動頻率與天道系統高度吻合，視覺皮層變異程度前所未有……”她放下報告，直直地盯著林凡，“你的眼睛，能看到什么？”
林凡猶豫了一下，“……能看到人頭頂上的光。”
“什么樣的光？”
“各種顏色。以前是模糊的，像霧氣。但今天開始變得很清晰，像……像數字。”
白大褂女人和黑衣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能看到數字？”她追問，“什么樣的數字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決定實話實說：“我在土地爺頭頂看到了-999。在你們頭頂，看到的是……金色的數字，有的是3000多，有的是5000多。”
會議室的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白大褂女人的臉色變了。她快速在平板上操作了幾下，然后把屏幕轉向林凡。
“你看到的數字，是這樣的嗎？”
屏幕上顯示的是一組數據，標題寫著“信仰值統計表”。上面是幾個名字和一串數字，其中一個名字是“土地公（城東）”，后面的數字赫然是“-999”。
林凡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看到的數字，和這張表上的一模一樣。
“這意味著什么？”他問。
白大褂女人深吸一口氣，“意味著，你的陰陽眼不僅是覺醒了，而且是……變異了。你能看到的東西，連神仙都做不到。”
“你能看到的，是我們神仙的KPI。”白大褂女人用一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林凡，“信仰值、香火值、功德值……所有我們用來看管人間秩序的數據，你都能直接看到。”
“這不是什么好事吧？”林凡看著她的表情，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對神仙來說不是。對你來說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也不一定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大褂女人沒有回答，而是看向為首的黑衣人。黑衣人點了點頭，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。
“我們需要你做一項測試。”黑衣人對林凡說，“如果你能通過，我們或許可以……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合作什么？”
“幫我們管理神仙的KPI。”
林凡以為自己聽錯了，“我一個凡人，幫你們管理神仙的KPI？”
“準確地說，是幫我們解決一個系統*ug。”黑衣人指了指白大褂女人手里的報告，“你的陰陽眼變異，讓天道系統把你誤識別成了一個……”
他猶豫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一個什么？”
“一個最高權限***。”
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。
林凡的大腦飛速運轉，試圖消化這個信息。最高權限***？他？一個996的廣告文案？
“我知道這很難接受。”黑衣人說，“但從數據上看，你的存在確實觸發了天道系統的最高權限協議。這意味著，理論上，你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什么？”
“可以修改神仙的KPI。”
林凡看向老頭。老頭正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眼神看著他，嘴巴微張，像看到了救世主。
“等等，”林凡舉起手，“你說的修改KPI，是指……”
“比如，把土地爺的-999改成0。”
林凡的腦子“嗡”了一聲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“你們先等等。讓我捋一捋。我現在，一個凡人，因為陰陽眼變異，被你們的神仙系統誤認為是***，然后我可以修改神仙的KPI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們找我來的目的是？”
黑衣人面無表情地說：“我們要和你簽一份合同。”
“……合同？”
“對。一份讓你成為神仙KPI統籌師的合同。當然，是臨時工編制。”
林凡突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——他的人生，從今晚開始，要徹底跑偏了。
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，一個秘書模樣的年輕人急匆匆地走進來，在黑衣人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黑衣人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什么？系統又報錯了？”他轉向林凡，眼神變得復雜，“你剛才做了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沒做啊！”林凡一臉無辜。
白大褂女人低頭看平板，臉色也變了，“天道系統的數據正在被改寫……權限來源是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凡。
“是來自他的精神波動。他剛才……無意識地修改了土地公的信仰值。”
老頭“啊”了一聲，低頭看自己的手。他頭頂那個巨大的“-999”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動——
-998、-997、-996……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“我什么都沒做！我真的什么都沒做！”
但數字還在跳。
黑衣人一拍桌子，“立刻封鎖他的精神波動！否則整個系統都要亂套！”
白大褂女人手忙腳亂地在平板上操作，“不行！他的權限等級比我高！我關不掉！”
老頭的數字已經跳到了-950。
林凡感覺自己的腦子開始發燙，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燒。
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，他看到的不再是會議室的白墻，而是一片浩瀚的星空。星空中，無數數字組成的洪流奔涌而過，像一條信息的河流。
他伸手去觸碰那些數字——
“不要！”白大褂女人的尖叫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但已經晚了。
林凡的手指觸碰到一個數字，那個數字像被擊碎的玻璃一樣裂開，然后重組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數值。
他聽到一個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：
天道****
用戶“林凡”已激活最高權限。
歡迎回來，*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