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,我父親迷了,他輸掉了家產,輸掉了母親。
著家家徒壁,父親沒有辦法,但他還是想去。
轉頭便見了我。
他的眼出了喜,沒錯,他想把我賣掉去。
他給我了糖葫蘆,哄著我,「乖,前面就到了。」
秒我就被扔給了牙販子,著拿了沒有絲毫猶豫就走了的父親。
我沒有哭鬧只是靜靜的著遠去的父親。
那個滿嘴牙的牙婆子摸著我的身子,嘴說著,「還算健,長的也凈,那些物喜歡這種的了,肯定能賣個價。」
我知道我將面臨的是什么。
這個婦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,嘴喊著,「等等,等等,這個丫頭我了。」
那是姑母。
從父親迷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姑母了。
姑母拿來了她部的家產,了我。
從那以后,我就認定姑母是我唯的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