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離了。”
他眼睛一下亮了，幾乎要站起來。
我當著他的面拿出手機，撥號，開免提。
“你好，王律師嗎？我是林薇。離婚咨詢。我現在預約，最早什么時候能見？”
電話那頭說了個時間。我答：“可以，我帶資料過去。”
掛斷后，周逸安臉色發白：“你來真的？”
我把結婚證塞回包里，拉上拉鏈：“這次我不吵了。”
“我走流程。”
我轉身**階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***老師。
02 念念的恐懼他的表演
“林女士嗎？您方便馬上來一趟嗎？念念今天狀態不太對，一直躲在角落，不肯上課，也不肯和同學說話。”
我腳步一頓。
老師又補一句：“孩子情緒很低，像是在害怕什么。”
我說“馬上到”，掛了電話，轉身就走。
周逸安在后面追。“薇薇，我開車送你。”
“別碰我。”
他還是跟上來，搶我包：“我也是她爸！”
我甩開他，直接上了出租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秒，他拍著窗喊：“你別在孩子面前亂說！”
我沒回頭。
到***時，念念坐在辦公室角落，背貼著墻，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畫紙。
老師把我拉到一邊，聲音壓得很低。“今天手工課，別的小朋友說周末和爸爸媽媽一起去公園。念念聽完就躲到桌子下面，怎么勸都不出來。后來她一直抱著書包，誰靠近都搖頭。”
我喉嚨發緊，點頭道歉。
念念看見我，第一句是：“媽媽，你會不會不要我？”
我蹲下去，輕輕抱住她。“不會。媽媽永遠不會不要念念寶貝。”
她趴在我肩上，小聲抽泣，肩膀一直抖。
周逸安五分鐘后趕到。
他一進門就演熟練流程：先心疼孩子，再對老師鞠躬，再轉頭看我，眼神全是“你看，都是你鬧的”。
“念念，爸爸在這兒。”
念念往我身后縮，手指死死攥住我衣角。
他臉僵了一下，立刻擠出笑，想逗她：“爸爸給你買冰淇淋，好不好？”
念念沒說話，怯怯問：“你今晚會回家嗎？”
辦公室一下安靜。
老師抿了抿嘴，假裝整理文件。
我沒給他臺階。“她問你，你就答。”
周逸安看著我，牙都咬緊了。“會。”
我接話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