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先皇后嫡女,金枝玉葉,卻被父皇寵妃一句讒言,送去北戎和親。
我離京那日,母后悲痛薨逝,仇人身登后位,風光無限。
我在北戎受盡屈辱,含恨而終。
一朝重生,回到舅父仍手握大權,母后康健、幼弟猶在之時。
這一世,我不再任人擺布,上一世害了我的,我定要她們血債血償,萬劫不復。
我是昭陽,大晟王朝元后沈氏唯一的嫡女。
上輩子,我死在北戎的漫天風雪里,蜷縮在骯臟的羊圈中,腳踝鎖著生銹的鐵鏈,渾身布滿凍瘡與鞭痕,被刺骨的寒冷和無盡的屈辱,活活折磨致死。
彌留之際,北戎貴族的嘲笑聲、寒風的呼嘯聲,一遍遍扎進我的耳朵。
我望著昭都的方向,恨得蝕骨焚心。
我恨賢妃吳如意,那個表面人淡如菊、不爭不搶,實則心如蛇蝎的毒婦。
她借著父皇青梅竹**情分寵冠后宮,在我母后喪子纏綿病榻時,故意進言,要送我去北戎和親,活活**了我母后,踩著母后的尸骨登上后位,風光無限。
我恨父皇蕭云起,心里只有自己的帝王,對結發妻子冷漠至極,對嫡女棄如敝履,一道圣旨,就將我與母后推入地獄,全然不顧父女情分、夫妻恩義。
我啟程和親那日,正是母后薨逝之時。我在馬車上哭到昏厥,卻不知中宮里,母后抱著弟弟的襁褓和我的信物,一口鮮血噴涌而出,至死都沒閉上眼,盼著再看我一眼
我在北戎初時還受禮遇,但當北戎王發現娶我并沒有得到大晟的任何好處后,他斷然翻臉,開始折磨我,整整三年,我寄回大晟求救的信都石沉大海,最終慘死北戎,連一具全尸都沒留住。
閉眼的最后一刻,我用盡全身力氣發誓:若有來生,我定要這些人血債血償。
……
“公主!公主您醒醒!”
熟悉的哭腔在耳邊響起,是我的貼身侍女晚翠。
我猛地睜開眼,劇烈喘息,冷汗浸濕了錦緞寢衣,入目卻是昭陽殿熟悉的流蘇帳幔,明黃配水綠,繡著鳳穿牡丹,鼻尖縈繞著母后最愛的牡丹香,干凈溫暖,全然沒有北戎羊圈的腥臊與冰冷。
我抬手撫上臉頰,肌膚細膩光滑,沒有傷痕,沒有凍瘡,指尖溫熱,是活著的觸感。
“公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