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蛇酒養生，我特意選了5條銀環蛇，泡了五年。
誰料今天我打開那壇銀環蛇酒，整個人愣住了。
5條銀環蛇確實還在，可它們全都睜著眼睛，直勾勾盯著我。
五年了，泡在60度白酒里，它們竟然還活著。
我驚恐后退，手一抖，壇子“砰”地摔在地上。
5條蛇瞬間竄了出來。
我瘋了一樣往外跑，卻看見女兒正站在門口。
她歪著頭問：“爸爸，你在玩什么呀？”
下一秒，一條蛇從我身后躥向女兒的腳踝……
01
“暖暖！快跑！”
我的聲音撕裂了，不成調子。
腦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斷了。
那是一條銀環蛇，劇毒，一口就能要了我女兒的命。
而我，就是把它從酒壇里放出來的罪魁禍首。
恐懼灌滿了我的喉嚨，我連滾帶爬地想撲過去，把女兒推開。
可我離得太遠了。
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。
我眼睜睜看著那道銀黑相間的影子，迅疾地撲向女兒暖暖雪白的小腿。
完了。
這兩個字砸在我的心上，砸得我眼前發黑。
可暖暖沒有跑。
她沒有一點害怕。
五歲的女兒，只是好奇地看著那條蛇，小臉上滿是天真。
她還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，好像要去摸一摸那個會動的“玩具”。
“不要！”
我的嘶吼卡在胸腔，發不出來。
就在那條蛇即將觸碰到暖暖的瞬間，異變陡生。
“呼——”
頭頂傳來一聲沉悶的風嘯。
我下意識抬頭，猛地睜大眼睛。
陽臺上，那盆妻子齊月最喜歡的君子蘭，花盆邊緣的泥土正在簌簌剝落。
整個花盆傾斜、松動，然后急速墜落。
它的目標，不偏不倚，正是站在下方的暖暖！
我的心臟停跳了一秒。
是蛇，還是花盆？
哪個會先到？
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。
那條已經撲到暖暖腳邊的銀環蛇，做出了一個我畢生難忘的動作。
它沒有咬下去。
它的身體猛地弓起，像一根被壓到極致的彈簧，驟然彈射而出。
不是撲向暖暖，而是用它自己的身體，狠狠地“撞”在了暖暖的小腿上。
“呀！”
暖暖被撞得一個趔趄，朝旁邊跌了一步。
就是這一步，讓她脫離了花盆的墜落軌跡。
“砰！”
沉重的陶土花盆砸在我剛